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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快穿)替身我是专业的》600-610(第12/19页)
经开始暗搓搓的准备中秋设宴让状元跟十八公主见上一面。
下了朝,沉清越直接被侍卫送回皇帝赏赐的府邸,他还亲自带着人去了一趟之前入住的客栈,他还有些行礼放在那里。
沉清越府上的侍卫本想代劳,但被沉清越拒绝了。
他的代代还在客栈里,别人去他不放心。
他的代代无论是磕着了还是碰着了,哪怕是一个枝叶被折了一下,他都得心疼好半天。
到了客栈,客栈老板早就带着店里的人恭迎状元郎的大驾,他们的态度比沉清越早晨离开时还要卑微恭敬。
“状元爷,您的东西小的们都好生看管着呢,绝对不会有人乱动,这您放心。”
沉清越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两面三刀的掌柜,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没心思跟这些人交谈,只脚步匆匆上了楼,待见到明代好端端的在窗户旁边,才轻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是去上了个早朝,他却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明代了。
沉清越怜惜的用自己的衣袖轻轻为明代擦拭叶片,待明代的叶片被他擦拭的光亮如新他才小心翼翼的用一块红布蒙住了明代,他的其他行礼便让随行的侍卫代劳。
他的行礼本也不多。
沉清越离开时,掌柜的带着店里的伙计们齐齐恭送状元郎。
沉清越回到自己的府邸,目光有些怔怔的。
他做梦都想着这一天,他也终于不负所望考上了状元。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从还未住过这么大,这么华丽的宅子。
他搬进来的时候,府邸已经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小厮丫鬟都是现成的。
沉清越觉得用不了这么多人,他这个人喜欢清静,不愿意被人打扰,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对一盆花喜爱有加。
除了必要的几个伺候的丫鬟小厮,剩下的人都被沉清越给遣散了。
沉清越的卧房书房从来不允许别人踏入,不管是小厮还是丫鬟,一直都是他亲自整理。
而明代就被沉清越放在自己的卧房,窗户底下,跟原来一样。
睡觉的时候沉清越便把花盆搬到了床头,他在床头放了一个高凳,明代就被放在凳子上。
只要他一转头就能蹭到明代绿油油的叶片,呼吸之间也全部都是兰花身上的清香。
时间久了,沉清越身上自然而然便染上了属于明代的味道。
这个味道跟他画出来的画也是一个味道。
每逢沉清越上朝,离他近的官员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雅香味。
刚开始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这位年轻的状元郎,以为他家里贫穷惯了,又死了妻子,那方面自然是饥渴的,夜里找来几个香喷喷的小丫鬟暖床也无可厚非,可整日里带着这股香喷喷的味道来上朝,他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时间一长,京城里便流传开来关于状元郎沉清越的风流韵事。
说他处处留情,对姑娘们极是疼惜。
有时候沉清越下朝回家的路上会遇见投怀送抱的姑娘,这让他满脸无奈又莫名其妙。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可他分明一直洁身自好,一直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至于姑娘他碰都没碰过一个。
京城里有位刺史姓谭,这位姓谭的刺史三年前回了一趟老家,给自家儿子说了一门亲事,带回来一个人如花似玉的小妻子。
小妻子生的貌美,又知书达理,这位谭公子对其爱护有加。
一年后他的妻子怀有身孕,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自是全家欢喜,他们谭家有后了。
第二年他的妻子又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自此便儿女双全。
这几年他与他的妻子生活美满,小日子也算过的有滋有味。
这位谭刺史已经好几年处在这个官职上,没有寸进一步,这几年他一直想努力做点实事,让自己的官职往上升一升。
可一直没得门路,这几年也不知道往上送了多少礼,可这些礼犹如石沉大海,从来没有回应。
三年前他让自己的儿子娶了自己多年挚友的女儿。
其实他是有些看不上这位挚友的,因为这位挚友没读过什么书,肚子里没什么文化,就是手里有几个臭钱,他是看在钱的份儿上才让自己的儿子娶了他的女儿。
这些年他打点各路官员所用的钱财几乎全部来自于这位挚友。
自打自己儿子娶了这位挚友的女儿,挚友便将自己的生意也全部转移到了京城。
这一天晚上,他们聚在一起吃饭,谭刺史刚巴结上了一位三品大员,说是会帮自己运作一下,让他官升一阶,不过需要很多钱。
谭刺史手里是没有多少钱的,他一个月也就那点月银,靠着贪污受贿才能维持住府里铺张浪费的生活。
他的儿子跟儿媳妇都大手大脚惯了,不知道钱财来之不易,于是他便跟王老爷商量让他再给自己一笔钱,他去打点各路官员,他升官了,王老爷的女儿跟外孙也能过的好一点儿。
这几年王老爷巴结上了谭刺史,不仅献出了自己的女儿,也成了谭刺史最强有力的财政后盾,他赚来的钱大部分都孝敬了这位谭刺史,可是三年了,这位谭刺史的官位都没有升上一升。
每当问起来,谭刺史都会推脱说,是他们送的太少了,那些官员看不上。
每一次王老爷只能忍气吞声。
但是今晚,他们吃着饭,便多喝了两杯,谭刺史不知怎么就说起了今年的新科状元郎。
说是皇帝与帝师,还有好几位朝中大员都对这位状元郎的才华赞不绝口。
听说皇帝还有意要将十八公主嫁给状元郎,到时候状元郎便是驸马爷了与皇帝亲上加亲,到时候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这位状元郎手段了得,不过进京短短三个月,便让朝中许多大臣对他赞不绝口,不仅写的一手好文章,作的一手好画,还足智多谋,听说今年赈灾的良策便是状元郎给想出来的。
谭刺史的意思是趁着状元郎还没有飞黄腾达的时候,先巴结他,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王老爷灌了一口酒,抬手制止了谭刺史。
“你刚才说什么?那位新科状元郎叫什么名字?”
谭刺史有些惊讶于王老爷这么大的反应,他大着舌头,眯缝着眼将刚才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连带着沉清越的名字。
“我跟你说啊,我们的新科状元郎就是个传奇人物,你能想象得到吗?京城中被拍卖出天价的那副画竟然就是出自状元郎的手笔,哪里来的什么同名同姓啊,压根就是同一个人,我想不通啊,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优秀呢?
我们这等凡人就算是拍马也追不上啊。
沉清越,沉清越,好一个沉清越。”
说完,谭刺史便咣当一声趴在了饭桌上,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王老爷直接傻了眼。
沉清越?
是他认识的那个沉清越?
怎么名字这么耳熟呢?
他摇晃了一下老友,只可惜老友嘴里咕哝着,压根听不清说的什么,他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谭刺史与王老爷坐在一起喝酒,恰巧谭公子也在,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在意青楼新上了什么美人,什么酒好喝。
但是对于沉清越这位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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