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雀上云枝》40-50(第8/14页)
,再转首望着马背上骑行的锦绣背影,感叹地摇了摇头。
商凝语进府,在前院花厅里,打发走所有下人,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父亲兄长姐姐以及情郎,说了清楚。
“我可能真是倒霉,遇到了一个疯子。”说着,她目光试探地,望向商晏竹。
商晏竹沉吟片刻,问商明惠,“近几年,宫里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吗?”
商明惠想了想,道:“以前只听说一位官眷在宫里失足落水,倒是没有听说谋杀的,不如将此事禀报给贵妃娘娘,让娘娘去查个清楚?”
“先不急。”商晏竹抬手,道,“若只是疯子,不足为惧,怕只怕是有人故意背后陷害,娘娘掌管宫中多年,不会一点线索也不知,我们暂且再等等。”
商凝言也道:“好在妹妹今后不必再入宫,但是四姐姐你,以后要小心一点。”
商明惠明白他是何意,颔首。
陆霁看向商凝语,商凝语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几人都想瞒着田氏,可惜,田氏很快闻着味儿寻了过来,猛地推开花厅的门,见到商凝语,惊疑面容立刻露出欣喜,正准备询问,却见女儿脖颈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於痕。
“这是怎么回事?”田氏大惊。
室内几人对望,商凝语连忙捂住脖子,却已经来不及,田氏目光从几人面上一一扫过,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在商议何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想瞒着我,你眼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阿娘?”
“娘,娘,你别急,我没事,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商凝语连连安抚,连拖带哄地将人按坐下,又将事情经过重复一遍,只是略去江昱回头送簪子的事。
田氏闻言,柳眉倒立,“在宫里,竟然还能出这种事?”
她目光不由得看向商明惠,担忧之意,不言而喻。
再望向商晏竹,希望夫君能拿个主意。
商晏竹目光闪躲,商凝语倒是很坦荡理解,替父亲道:“此事得慢慢查,毕竟是在宫里,一时半会很难查到真凶。但是我们也不能去质问贵妃娘娘,太子才迎娶正妃,我们去告状,万一贵妃娘娘起了误会,会以为是我们寻衅滋事,故意栽赃嫁祸。此事只能等,贵妃娘娘掌管中宫这么多年,如果宫中有宵小作祟,今天的事不会瞒过娘娘的慧眼,娘娘若是肯主持公道,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若是不肯”
她望了一眼商明惠,轻声道,“凶手是谁,就已经不重要了。”
田氏愣愣地眨了一下眼,才明白过来商凝语所言是为何意,她猛地看向夫君,眼里充满不甘,“那就这么算了?”
“我又没事,而且,”商凝语截住田氏的话,语气娇软,目光隐晦,“这事如果传出去,多难听啊。”
田氏脑海中顿时想出各种桃色绯闻,顿时气得面色涨红,不一会儿,眼眶就湿润了。
商晏竹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叫几个小辈的离开,自己走到妻子身边,抚了抚她的背,安慰起来。
三人走出门,商明惠对商凝语道:“你去我那里,我给你上点药,抹去疤痕。”
商凝语颔首,临走前,拉着陆霁走到檐角下。
担惊受怕时无意识,现在父母兄姊环绕,她心中安宁,方察觉下马车时的行径,有失规矩。
但她心中不后悔,反而很是窃喜,一直以来,心中担忧的问题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
她垂着眸,斟酌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她红霞染面,陆霁哪里还有不懂的,方才自己也是乱了方寸,她伸出手,他自然地就接过来。
犹如在岭南时一般,她无数次从树上摘果子,递交给他,而后,从树上一跃而下,他张开双臂,胆战心惊地接住。
从前只道是寻常,而今才知,这是信任,是彼此相通的心意。
他心中亦是甜蜜,试探着牵住她的手,道:“你等我三年,好吗?”
商凝语眼睛一亮,猛地抬头。
停住树梢上的雀儿惊飞,枝丫轻晃,雪花絮絮而下。
明亮的眼眸瞬间又暗淡下去,内疚汹涌而来,如鲠在喉,她张嘴,想说话。
却被陆霁拦截道:“从前的都不作数,我只要你今日一句话。”
他眸光深意浓浓,轻声说:“今日一句,胜过山盟海誓。”
“好。”商凝语眼眶莹润,点头,道——
作者有话说:继续刀
第46章
世子爷生了大怒, 谢花儿看着突然心血来潮,到荒废许久的练武场,狂练靶子的世子, 心中觳觫。
清平长公主派嬷嬷来询问,谢花儿支支吾吾, 道:“爷近日,在衙门里被人嘲笑,嗯对, 被同僚嘲笑手无缚鸡之力, 说世子就是个花架子,世子气不过,决定重启练武场,以后一定日夜不缀,练好功夫,绝不给侯府和长公主丢脸。”
嬷嬷将信将疑, 一步三回头地, 去给长公主复命。
江昱手持弓箭,三指口弦, 弓开如满月,指尖一松,箭锋疾驰,咚的一声, 正中靶心。
谢花儿连忙鼓掌, 拍手叫好, 上前讨好道:“世子累了吧,咱们歇歇,先喝口水。”
世子充耳不闻, 面沉如水,继续执起桌上的箭矢,拉弓,放手,转瞬即逝,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
就这一个动作,惯来闲散的世子,已经足足做了半个时辰。
问话也不说,就只射箭,箭羽在疾驰中发出的争鸣,以及箭矢钉在靶心的沉闷,都叫人听了心惊胆颤,唯恐他势必要把对面已经射成筛子的草人给怼个稀巴烂。
谢花儿唉声叹气,近来,世子的心思,他略有所感,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个一心好学,努力攀附国公府的商七娘,一声不响地,竟相中了一个连官身都没有的书生。
真不知晓,这个小女娘是怎么想的,竟然舍珠玉,而就瓦砾。
世子这棵铁树,生平第一次开花,竟然就无疾而终。
他很替世子不值,但是看着世子这般,又很是心疼,也替自己苦恼,主子失意,他这个贴身随从,不好伺候呐。
终于,江昱停止了。
他双臂下垂,目光沉沉,盯着眼前某个地方。
谢花儿近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走他手里的箭矢,一面觑他脸色,见他未置一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再低头,却是一怔。
只见世子指尖颤动,鲜血顺着指骨往下滴。
“世子,您这是何苦呢。”
随从长叹,连忙捧来纱布包扎。
片刻后,江昱望着被包裹好的手指,轻忽一笑,道:“派人去叫程玄晞,我在风客来,请他喝酒。”-
太子大婚,普天同庆,圣上下旨,夜间解除宵禁,直至来年元宵,一时间,城内各巷道,沸反盈天,暮色降临,华灯初上,城内依旧一派祥和景明。
灯影葳蕤,在城中拉出一条长龙,盛世繁华,不外如是。
上过药后过了半日,商凝语脖颈上的印迹去了大半,不过,为了稳妥,她还是敷上一层薄粉,再穿上一袭男装,束起高领,最后将细眉描粗,携着陆霁,出了府门。
“孙娘子没见过你,她看到你和我走在一起,一定认不出我来。”
促邪的小娘子,眉飞色舞地说,一颦一笑,透着古灵精怪。
陆霁抿唇轻笑,配合道:“既是如此,我便送商贤弟一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