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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配拿了美貌剧本》80-90(第7/14页)
他一定会对恩人好的。
白修竹深吸了一口气,从衣箱深处摸出了自己最后一点银钱,紧紧的攥在手心,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扭扭捏捏打开了房门。
他要去做第一步。
将钱赔偿给店家。
然后再做第二步,对、对恩人负责……
但他刚到楼梯转角,便眼角的看见了楼下的清冷谪仙,他浑身上下的禁欲淡然气息仿佛将他与周遭的红尘纷扰间隔了开。
白修竹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了仙人,害得他骑鹤远去。但却更加用力的攥住了手心的钱袋。
余落也看见他了,他看了眼身后气喘吁吁的小徒弟,单手将他捞了起来,就维持着这个动作,将他带上了楼。
两人都未出声,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余落是尴尬听到了昨晚的事。
而白修竹是尴尬自己被用药却连累了恩人。
符屿却不明所以,扭了扭身子,软绵绵的喊,“师尊可以放下我了。”
余落骤然缓过神,放下了符屿。
白修竹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脸颊红意又深了几分,甚至开始往其他区域扩散。
他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才鼓起勇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恩人,我有话想对你说。”
“……”
“嗯。”余落点了下头,掩在袖袍下的指尖尴尬的扣了扣布料,“我也有话跟你说。”
“……”
其中只有符屿一脸茫然,瞪大了漆黑的眸子,乌溜溜的两边来回转。
白修竹原本是要下楼去交赔偿银钱,但此时,他觉得自己可以缓缓。
眼前有一件事比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
他可能一辈子只会勇敢这么一次,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张脸滚烫炽热,“恩人可以和我进房说吗?”
“……嗯。”
余落偏过脸点了点头。
符屿还是没看懂,噘着嘴气呼呼的拽了拽余落的袖袍。
但这会儿余落没再惯着他了,反倒是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符屿的后背。
“唔……”
符屿瞪大了眸,抬起手想去抓他。但余落却转身进了身后的房间。
白修竹紧随其后,经过符屿时,眼神温和的看了他一眼。
他能看出来,恩人很疼爱这位小少年。如果恩人很喜欢,他也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抹了白纸的雕花木门重新覆上,符屿仍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噘着嘴欲哭无泪。
师尊竟然对他用符呜呜!
屋内。
白修竹站在余落身前一步,他仰着脸,才发觉余落比他要半个头。
离这么近看,恩人的五官更为精致惊艳。尤其是右脸颊中端的那点棕色小痣,原本该对一切淡然处之的脸这会儿也烫着一抹红。
白修竹自然会觉得恩人也在害羞。
余落等了许久,只看见白修竹又低下了头,红意从脖颈蔓到了耳根。
果然还是个单纯羞涩的小书生。
余落无声叹了口气,握了握拳,还是决定由他来打破这个僵局。
他声音有些僵硬,在这间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昨晚的事、你早已意识模糊……”
白修竹却打断他,红着脸点了点头,“我、我知道的,恩人也是迫不得已才……才这样做的,恩人也是为了、为了帮我解毒。”
余落实在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白修竹竟然有这样高的觉悟。果然是人不貌相,没想到这个白净书生接受能力竟然这么强。
他下意识松了口气。
于是便止住这个话题,转口问:“你可知晓昨日用药之人是谁?”
白修竹原本是想和盘托出自己要负责的意思。但余落转了话题,他掩下失落神情,点了点头,“大概猜到了。”
“丞相府少爷邹福禄是吗?”
余落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原本只以为只会死读书,没想到还挺聪明。
他嗯了声,确定了白修竹的猜疑。又接着问:“你想如何报复他?”
第13章 善恶的界定
“报复么?”白修竹思索了片刻,忽然勾着唇笑了声,白净羸弱的面上竟然闪过一丝阴沉的笑容,“这些小事就不麻烦恩人了。”
余落并不觉得白修竹现在一介白面书生能斗过权势滔天的丞相府恶霸少爷。但白修竹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打算再上赶着献殷勤。
“既然如此,我先告退了。”他抬起手作揖,也不等身前人回应,转身推开了门。
却错过了白修竹脸上的落寞与不舍。
符屿身上的符不知道怎么被扯掉了,正鬼鬼祟祟的贴在门上偷听。却不料余落忽然走出来,他来不及逃跑,就这么被抓了个正着。
余落垂下眸,不咸不淡的睨着他。
符屿倒是聪明。
吸了吸鼻子,小嘴一撅,又作势要哭了,“我方才一动不动站了好久,才过去一下子。”
余落倒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为了符合人设装出来的架子,他抬起手摸了摸符屿的发顶,牵着他往楼下走。
路过地上那张毁尽的黄色符纸时停顿了片刻,他的余光往隔壁房间的门瞄了一眼。
…
为徒弟寻找铸剑材料的任务完成,余落并不打算在皇城久留。
他甩开符屿又去了春风楼,红衣少年一头飘逸黑发用一根玉簪别在了身后,见着余落,他也没有最初那么大的兴致了,脸上已经显露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说吧,又要什么?”
余落凝视他许久,在秋仓惊疑不定的眼神下,才缓缓道:“我明日就要回白云观了,特地来同你道别。”
秋仓神情恍惚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掩了过去,他抬抬手,“知道了,愿君一切安好。”
余落从袖袍里拿出一张写好的符递了过去。尽管他并不记得这会儿为什么要给他一张符。
“你还记得啊。”秋仓勾着唇笑了声,像是得着了什么稀罕玩意儿,指尖夹着在空中晃了晃,又好奇的去辨识符上写的什么,辨识了好片刻,没能得出结论才作罢。
余落轻声道:“还有一个人要请你多照顾些。”
“谁啊?”他抬起眸,报菜名一样往外蹦,“王爷?皇帝?还是那个穷苦书生?”
“白修竹。”
“行了,知道了。”秋仓把符纸塞进袖里,余光瞥见了屋外探进的脑袋,敛了笑,“快走吧,你徒弟等急了。”
余落点点头往外走。
符屿一见他出来,就屁颠屁颠跟了过去,他脸上还留着刚才咬糖葫芦的红色糖衣渣,这会儿却顾不上擦,只是很认真的为自己辩解:“小屿没有偷偷跟着师尊,是忽然碰见的。”
余落并没有戳穿他,抬起手蹭干净他嘴边的糖渣,他今早已经和皇帝说了要回白云观的事,原以为皇帝会让符屿留在皇城。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带着符屿回白云观。
“师尊,我们要回山上了吗?”符屿得寸进尺的扒住他的袖袍,撒娇似的拽了拽,乌黑的眸子扑闪着。
“嗯。”余落顺势将他抱了起来。
两个人在出城时碰见了去边城的车队,领头的人似乎是认识余落,热情的邀请他们同行。
原本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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