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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快穿】他来自世界之外》40-50(第6/14页)
彻底打垮,还怎么和四皇子争皇位?】
道理人都懂,可人都是有情感的,这辈子邵瑾也是卫署看着长大的,人死了,他也很难过。
然而邵瑾却不会把自己深陷其中,任务就是任务。
虽然这么说,但邵瑾还是翻窗户跳进了蔚翊的寝宫。
孩子嘛,还是要多宠爱一点的。
在邵瑾脚落地的一瞬间,蔚翊便抬起了头。
一双哭得红红的大眼睛,看着突然进来的少年,轻唤道:“阿瑾……”
闻言,邵瑾愣了一瞬,心中划过莫名的情绪。
总觉得这语调似曾相识。
但只一瞬间,邵瑾就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少年,“想哭就哭,哭完明天就不要再哭了。”
邵瑾话音刚落,蔚翊就直接跑过来,抱住他纤瘦的腰身,然后开始了嚎啕大哭。
“阿瑾,外祖父走了……以后我就只有你和母后了……”
邵瑾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
蔚翊虽然年幼,但生在帝王家,却也明白,他与他的父皇不可能如同寻常百姓人家的父子一般,他们先是君臣,才是父子。
而其他的兄弟姐妹又因为他是太子,而刻意疏远他。为了避嫌,那么多年里,他只有逢年过节和自己的生辰,才能见到自己的母后。
邵瑾明白蔚翊生活在皇宫,其实过得并不幸福,因此这么多年也愿意陪着他。
可懦弱不该属于一个储君,于是在蔚翊终于停止哭泣,安静下来后,邵瑾道:“你并非只有我和皇后两个亲人,你是储君,未来天下的百姓都是你的子民,眼下战争突起,你当为他们着想。”
蔚翊低头看着他,眸中有些茫然。
邵瑾眸中坚定道:“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那人。”
邵瑾不知蔚翊听进心里去了没有。
但此刻蔚翊真的不能懦弱,丞相倒了,也就是说,此后蔚翊和皇后依仗的最大靠山倒了。
宫中豺狼虎豹那么多,稍不注意,那些人就会将蔚翊活吞了。
邵瑾安抚着蔚翊睡下,随后自己悄然离开了皇宫。
夜半,城郊,破旧的小庙。
四周一片寂静,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
邵瑾猫着腰,轻声唤道:“师父,你在这里吗?”
正当他准备再往里走走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邵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抽出别在一旁的剑,就往后劈。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不适合写古代位面,所以这个位面绝对不会太长[哭唧唧.jpg]
第四十五章国师大人你别跑(2)
公西崇急忙躲开,大吼道:“你小子!造反啊?!”
邵瑾这时才看清身后的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道:“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别那么神出鬼没?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公西崇冷哼一声,打了一个响指,整个庙堂顿时灯火通明。
烛光下,老人的样子也彻底显露出来。
看着六七十岁的年纪,穿着破破烂烂,如同街头乞丐,面容上纵横着岁月摧残的痕迹,不足五尺的矮小身材,甚至还没有邵瑾高,杂乱无章的头发混合着一把如同杂草一般的胡子,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他瞪着少年,气愤道:“你会被吓到?”
邵瑾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师父,您别和我小孩子一般见识,我这不是来孝顺您了吗?”说着,还把东西在老者眼前晃了晃。
正是一壶果酒。
若是蔚翊看到,定然认得出,这正是之前摆放在他面前的那壶,还被少年喝了一杯。
公西崇鼻子特别灵敏,轻轻一嗅,随后一把夺过酒壶,说道:“这还差不多。”
将酒壶上镶着美玉的盖扔掉,然后对着嘴就开始灌,直到一滴不剩,公西崇打了个嗝,将纯金酒壶随手一扔,道:“说吧,找老夫什么事?”
邵瑾这时才收敛漫不经心的笑容,面色冷寂,宛若镀上一层化解不开的寒霜,直接对着老人磕了一个头。
公西崇也没了笑容。
他没记错的话,当初他硬逼着这孩子拜自己为师,虽然最后他终于开口叫自己师父了,却还是不愿磕头。
这孩子骨子里拧得狠,不愿意被世俗约束。
可如今这般……
夜风浮动,烛影微晃,恍了人眼。
少年依旧跪着,头都没抬,道:“师父,徒儿求您保蔚翊一条性命。”
公西崇没直接回答他,向来和蔼可亲满面笑容的老人此刻面容冷漠。
良久后,他冷笑道:“老夫为何要救他?”
少年与当朝太子交好,公西崇一直都知道,他只当是两个孩子之间的友谊,并不想多加理会。
何况他对当朝皇室,可谓是恨之入骨。
知道老人不会轻易答允,少年眸中坚定道:“六年内,徒儿定帮师父报仇雪恨,还师父一世清名!”
蔚翊现在绝不能死,而他也不便每日进出皇宫,万一暴露了他会武功的事实,危险的就是上将军府。
他在这个世界认识的武功最深不可测的人就是公西崇,从云零那里,邵瑾知道了公西崇的经历,明白他不会害自己。
闻言,公西崇挑眉,“你知道老夫是谁?”
少年不卑不亢道:“自遇到师父那日,徒儿便知。”
公西崇大笑一声,随后道:“知道还敢拜老夫为师,这么多年,老夫倒是小瞧你了。”
“求师父答允。”少年仍旧坚持,似乎如果今天公西崇不答应,他就不起来了。
公西崇收敛了疯癫,目光盯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少年,他道:“小瑾儿,老夫从没打算让你为老夫报仇……”
虽然最初是带着目的才想让邵瑾认他做师父,可这么多年师徒相处下来,他早就忘了最初的想法,只希望这孩子能好好长大。
因此前朝往事,他也从不与邵瑾提起。
他就这一个徒儿,又没有亲人,朝堂之上,人人都心怀鬼胎,他一个小儿,若是被那些人害了,他只怕自己一把年纪却还白发人送黑发人。
公西崇说的这话邵瑾却是没想到的,他一直以为公西崇收自己做徒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等自己强大,好为他报仇。
心中思绪万千,最终邵瑾道:“若蔚翊死了,我定然不会独活。”
闻言,公西崇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你小子拿命威胁老夫?!”
邵瑾摇摇头,“师父,我没开玩笑。”
公西崇明白了他是认真的,叹了口气,“罢了,真是冤孽。”
随后邵瑾又给老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被赶出了破庙。
待邵瑾走后,公西崇似是自言自语道:“小瑾儿为什么那么在乎蔚翊?为什么蔚翊死了他也不活了?”
暗夜寂静,无人回答。
一晃四年过去。
上将军府,还是那处院落。
秋意瑟瑟,花叶残颓,余留一副落寞之景,好不伤感。
邵瑾端坐在树上,目光眺望着远方。
今日,是上将军府二公子邵瑾的十八岁生辰。
应邵瑾的要求,府中并未大摆宴席,也无人庆祝。
为什么不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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