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25-30(第10/17页)
怕是同从前相去甚远。
或许跟族长一职责任重、压力大有关?
情深不寿,等闲变却故人心。不变的深情,就跟中头奖一样,大约只存在于极少数的例外。
感情绝非一成不变,热爱同样会冷却。曾经抱着热忱一脚迈入演艺事业,经过数年的行业浸染,看到光鲜背后的肮脏与荒芜,回望初心,难免笑叹天真。
事业如此,人亦何殊?谁能确保“永恒”?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
痴男怨女,分分合合,比假意逢迎、权色交易虽然多了份真诚,却也增了许多遗憾。
事业上感受过失意、失落,见多了身边的朋友为情而苦,为婚姻而变得麻木,她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对待感情,想不想体验,要不要体验,决定权在个人。
看过太多患得患失与普遍的归宿,她清楚自己无意成为其中一员。
当个看客虽然少了些参与感,但至少轻松。
没能真正接纳“变化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大概也是另外一种“知行不一”。
所以啊,不要轻易恋爱,上头不说,若有一日那人易心,甚或自己变心,又有什么意思?
落到卫夫人头上,究竟体虚,还是心疾?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不过看得出来,母亲今日心情很好。她真的很喜欢你的礼物,多谢。”卫沧从袖中取出一朵白中带粉的蔷薇,垂眸递出。
卫溟瞧见,嘴角抽了抽,不屑地别过眼去。
送花这种事也来憋后手,着实心机。
子桑已经习惯俩兄弟分明一样“借花献佛”,偏要玩出不同花样的操作。
她笑着接过蔷薇,“那今晚就轮到你们兄弟俩,让我心情很好咯?”
“包在我身上。”卫溟抢过话茬。
卫沧嘴角略微上扬,浅浅点头。
客房早已经收拾好,卫沧卫溟将人送到后,表示回去做些准备,晚些再过来。
窑堡最上层的房间视野开阔,或许为了增加采光,窗户开得格外大。
推开宽大的木窗,可以看到连绵望不到尽头,碧色浓郁的乌肃山脉。很难想象,卫氏最初的引路人,怎么找到的这片风水宝地。
小鸟自她的肩膀扑扇翅膀,跃于窗沿之上,安静凝视前方。子桑倾身手肘撑上窗沿,同小家伙一起眺望。
迎面而来的风夹杂着干燥,闭上眼睛,满目苍翠尚且停留在脑海。
从前因戏飞过多地,然而辗转各座城市,仅活跃于片场与知名景区,每每匆匆而过,浮光掠影。
足迹遍布大江南北,然而却没有哪次悠闲体验当地风土人情。
不用钱、天然闲,就可以游历大江南北、大好山河。
朝碧海而暮苍梧,徐霞客的毕生追求,放在她身上,竟因一场奇遇而实现,多么不可思议。
子桑不禁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这里的酒味道怎么样。”
小鸟扭过头朝她望过去。
身旁的女子半阖着眼睛仿佛在回味,微微扬起的唇角勾出漂亮的弧度。
同一时间。
云逸轩里黑猫抬起头,询问眼前的银霜,“发生什么事?”
刚谈到紧要的事,怎么忽然走神。
银霜垂眸,视线落向黑猫,不紧不慢开口道,“乌肃山脉灵力紊乱、生魂芜杂,你得去清理清理了。”
黑猫闻言瞪着一双圆眼,前爪并立身体挺直,“竟有能逃出我法眼的地方?”
“卫氏族人在此地设了结界,没发现不足为奇。”银霜仍旧盯着黑猫,“你上回给的酒,多赠我几壶。”
一听到酒,黑猫咧嘴露出尖牙,看起来仿佛在笑,只是模样有些滑稽,“你不是不喝酒的么?转性了?”
“拿去送人。”银霜悠然起身来到窗畔。
元极宗周围的绿意更青,也更翠。昨日探出的新芽,此刻又长出不少。
“送谁?”黑猫从长案跃下,一个纵身来到窗沿蹲定,长尾时不时扫过窗棱。
“乌肃山脉、卫氏族人。没记错的话,卫樊峰双生子的生辰宴好像就在这两日。莫名其妙邀请青松一挂,难道……”黑猫盯着银霜,漆黑的眼睛反射夕阳的光芒,“有动向?”
银霜闻言垂下眼眸,对视中看不出认可与否。
很快,黑猫在对面那双浅淡清澈,望之仿佛随时会坠入浩渺的眼瞳中败下阵来,别过脸绒耳颤了颤,“不想说就当我没问。你要的酒回头搬过来。”
得了应允,银霜轻抬长睫挪开视线。
窗外落日熔金。
相隔千里,同一片苍穹下,流云霞逸并不相同。
*
橙金色晚霞照耀下,棕红色窑堡如年岁悠长的长者,沉静、苍辽。
远处的街道已经亮起灯火,这块土地即将迎来独属于它的夜。
两道相仿的身影并肩而行,至房门前站定。
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后,束马尾者敲响房门,“子桑。”
“进来,门没锁。”
房间里女声明明白白地娇柔婉转,却也清晰有力。
敲门者顿上一瞬,抬眸扫一眼身旁的同胞兄弟,抬手推开房门。
两倍于房门的窗大开,最后一抹暮光洒满房间。
窗畔女子放下软柳般微卷的柔亮长发,半倾着脑袋,往鬓边别上一朵与唇色相仿的花。
她该是正在梳妆,只是随性得很,没有多余的坠饰,自有碎金般的霞光追随。
风情入骨,慵懒地享受自己女子的身份,并且丝毫不吝于呈现。
卫沧与卫溟一时间均有些呼吸不上来。
不可思议,明艳而舒展,从容而不费劲,甚至于,耀眼之人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多么让人挪不开视线。
瞥见门口两人,子桑勾起唇角,眼波滑向窗外,半慵懒半真诚道,“你们这里的风景,当真不错。”
一缕长发贴着指尖垂下,勾勒于侧颜的金色柔光融于她的笑意里,举手投足皆是风景。
于卫沧、卫溟而言,眼前是从前不曾亲近过的陌生领域。
如北地的荒原,一头坠入江南的春风里,满溢美妙与新奇。
眼神与姿态随性,却如此牵动人心。她代表了男女有别的另一端,柔软与魅惑的吸引。
醉人的风吹过,心声簌簌而响。有没有一种可能,让她觉得“不错”的,不止风景而已。
驻足门外的人下意识停留,没有上前惊扰眼前的画面。倒是子桑将鬓边的花别好后,发现兄弟俩还站在门外,扭头好笑地望着两人,“怎么不进来?”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过身直接朝两人走过来,“现在出发吗?我准备好了。”
怎么不进?或许等的就是她此刻的反应,等着她走近。
但愿她的眉眼,总在此间停留。
房门阖上,将窗外风景同余光留在身后,三人向日暮的市集出发。
不远处,窑堡升起夜明石,四周围拢不少卫氏族人,贪看繁花开遍的新鲜,啧啧称奇。
沿来时路行过没多会儿,天光彻底熄灭,遥遥可以望见西南方一条长道,灯火荧然。
小鸟自黑暗中现身,准确地落在子桑肩上。兄弟俩几乎同时各自递过来一样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