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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25-30(第3/17页)
胁,小鸟却淡定地点点头。
这老成的模样……
环视一周,子桑御水化风,向着北地而去。
既然卫氏兄弟的生辰宴请了修仙界叫得上号的人物,当然应该去探探路。
以后还得在这个圈子里捞金,混个脸熟,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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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等一个天明日朗,纪怀光从未觉得黑夜如此漫长。
晨曦乍现,他来到松语阁,远远便看到姿态各异的藤蔓上白花盛放,围着前院那株繁茂灵动的紫色丁香。
开阔、明朗。
短短一夜,旧居又变了模样。
石桌上,墨绿色外衫整齐摆放,这一回,他的衣物不被允许置于房间内她休憩的地方。
纪怀光将外衫收入芥子袋,原地等上一会儿。
风铃声清脆温柔,如悄声笑语萦绕耳畔,时间一长,竟显出几分说不清的寂寥。
久不见人,纪怀光来到松语阁房门前,温声开口,“师娘。”
他有些不得不说的话想同她讲。
房门紧闭,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亦不像上回有酒香传出。
他又接连唤了两声,仍然无人回应。
纪怀光垂下眼眸,运起灵力铺开感知。
不在。难道去银霜长老那了?
心口被莫名的力道压着,他转过身,将前院的改变尽收眼底。
更加奇思妙想的布置,随风摇曳的丁香花仿佛通过铃声诉语。
她之前几乎不离开松语阁,也从未这般大刀阔斧地调整过前院的布局。
妄生小声问,“主人,她是不是故意避着我们?要不明天再来?”
它搞不懂这些,只觉得主人既然昨天没有把人当场给堵了,今日就还能再等上一等。左右都在宗门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纪怀光收回神思,利落道,“去一趟云逸轩。”
妄生:!
去云逸轩做什么?难道人在那里?怎么回事?对于主人的想法它又搞错?
出乎纪怀光意料,云逸轩内亦空无一人。他很简单便通过传讯玉简从同门处打探到,银霜长老今日在议事厅,身边并无旁人。
他又询问了师弟师妹,几人皆表示不知晓师娘的去向。
不像喝酒那回,纪怀光很肯定子桑就在宗门内,这次他有预感,情况可能不一样。
议事厅。长案后。
银霜温和望向纪怀光,“你觉得,我知道她的去向?”
纪怀光注视着银霜,没有回答。他只是猜测,而且在宗门内若要找人,显然身为掌门之一的长老更容易办到。
银霜眼底缓慢浮上笑意,从袖中取出五张请柬。
红底金字的请柬乘风落至纪怀光眼前,被他伸手接住。
“这是北地卫氏两位少爷生辰宴的请柬,一份是你的,其余几份劳烦转交给你的师弟师妹。”银霜说完,提笔继续书写,“她去了哪里,不应该由你亲自去问吗?”
一直趴在长案上的黑猫闻言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望向银霜。
纪怀光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不再多言,收起请柬,行礼告辞。
议事厅重新恢复安静,黑猫抖抖胡须,“你不对劲。”
银霜视线仍旧落在笔下,“怎么不对劲?”
“青涛长老的弟子,寻师娘为何会寻到你这里?知道就行个方便,不知道就直言不知道,作甚反问?他必是自己问不到才找你,便是想借你之力寻人而已。明知却装不懂,你不对劲。”
银霜手腕一顿,神色如常。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他答案?”
黑猫直起脖子,“告诉了吗?什么时候?”
议事厅外,纪怀光传讯给陈敏儿,直言他很快过去她修舍一趟。
陈敏儿很快等来纪怀光,接过递来的请柬,就听对方道,“五师妹,你现在传讯师娘,问她人在哪里。”
陈敏儿刚翻开请柬,闻言诧异抬头,“还没找到师娘吗?”
纪怀光摇头。
“哦,好。”陈敏儿并未细想,掏出传讯玉简随口确认,“大师兄问过师娘没?她怎么说?”
纪怀光抿着唇垂眸未语。
妄生真想接话:没有!自己不问!偏要绕到这里拐弯抹角换个人打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陈敏儿传出讯息才意识到,大师兄刚才没回答她的问题。
她也是这会儿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蠢的问题。
这几年师娘一直由大师兄照拂,师娘也最信任大师兄。因着这层关系,免了她与其他几位师兄多少事。
上回师娘偷喝酒,也是大师兄先找到的人,所以这回问到她头上,事先又哪里会没问过,没找过?她刚才这么一问,倒显得误会大师兄没照顾好师娘似的。
陈敏儿赶紧换个话题,试图将刚才多此一举的发问掩盖过去。“大师兄找师娘什么事啊?”
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难答,纪怀光此刻的目光有些凝重。
他何尝不想问子桑的下落?却不方便问,不好问。
问了极有可能得不到回应,反而误事。
他找子桑也不是什么正经公事,亦没法向旁人说明。
只能沉默应对。
陈敏儿连发两问,都没有得到回应,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大师兄没事就不能找师娘了吗?能吗?不能吗?
而且看大师兄的样子,显然担心师娘的去向,她却还在这里问些有的没的,不起任何作用。
忐忑,陈敏儿强迫自己将视线落在请柬上,才发现竟然是卫沧、卫溟兄弟的生辰宴请柬。
之前在江南怡州,卫氏兄弟确实与师娘一见如故,只不过北地修仙世家大族大办宴席且专门递上请柬,怎么也该是宗门长老身份的修士才接得住,接得起的事,怎么会轮到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宗门弟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沾了师娘的光。
她正兀自想着,玉简传来消息。
四个大字跃然眼前,[出门散心。]
陈敏儿将四个字缓缓念出来,就见纪怀光朝她伸出手。
将玉简放到大师兄手中,陈敏儿偷眼瞧过去,只见纪怀光用她的玉简给师娘传去讯息,[在哪里散心?]
大师兄用她的玉简给师娘传讯息,说不上来,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消息很快返回来,[不告诉你。]
纪怀光盯着玉简上明晃晃的四个大字,长睫颤了颤。
顿上一会儿,他将玉简递还回去,“你能问出来吗?”
陈敏儿踟蹰着没接。
她现在觉得传讯玉简就是块烫手的山芋。
大师兄不是刚以她的身份问了,没问出来么?换她上她也不行啊,她又不能威胁师娘。总不能……让她跟师娘撒娇,这哪里办得到?从记事起她就没干过这事。
两人同时犯了难,并且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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