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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25-30(第8/17页)
摇头,装得像是受了诬陷,却无奈不予追究一般。
力透纸背、一针见血指出沙文瑞的真实目的,却没有收获预想中的气急败坏,陈敏儿一拳挥空,恼得不行。
她朝几位师兄扫过去,卓轩半张着嘴错愕地望着她,仿佛不理解她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马道成仍旧闭眼假寐,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黄秀明刚往嘴里塞进一块饴糖,这会儿有些紧张又有些讨好地朝她瞧过来。
尽是些指望不上的!陈敏儿朝纪怀光眼神求助。
大师兄!管管沙皮狗!
纪怀光此刻的目光落在舷窗之外。
流云逸散,日光惨淡。
这速度,太慢了。
他突然起身,在陈敏儿惊喜的眼神中面无表情道,“我先行一步,大家在卫氏族地汇合。”语毕,迈步朝舱门走去。
原想同师弟师妹一同前往,这样不至于唐突,可是他却等不下去。
他想立即见到她。
沙文瑞见这阵势,瞬间急了。这是要抢占先机?欺负他还不会御剑飞行吗?
“不行!”他下意识站起来反对。
陈敏儿原以为纪怀光要帮她揭穿沙文瑞的谎言,没想到竟是要抛下他们几个先去北地。
本来还有些失落,此刻见沙文瑞激烈反对,她瞬间“醒转”过来。
是啊,与其在这里听沙皮狗吠,不如先占了师娘左右,提醒师娘,叫沙皮狗无缝可钻。
要么说大师兄深谋远虑呢,一下便抓住关键。
“怎么?大师兄去哪里也要你管?”她一同起身,与沙文瑞不相上下的身高颇具压迫性。
被叫停,纪怀光恍若未闻,脚步未缓。
眼见拦不住,沙文瑞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们大师兄才对师婶有非分之想!”
不过是沾了大弟子身份的光,就护食般挡别人的路。之前在怡州,后来在松语阁,前后种种,他早看出来纪怀光的心思。
若他的念想是“不轨”,那纪怀光又算什么?
他这边话音刚落,纪怀光脚步顿上一瞬,然而也只是一瞬,很快便一言不发,出舱祭剑,离开飞舟。
稀薄的空气灌入,舱门半阖,冷峻的风在几人之间流淌。
舱内诡异地安静。
“沙道友,你怎可这样诬陷大师兄?”
说话的人语调斯文,沙文瑞朝对方望过去,只见卓轩皱着眉,秀气的面容甚至因为不满而染上几分愁容。
“师娘与师尊情深意笃,怎会同自家大弟子……大师兄这些年在外出任务的机会多,留在宗门的机会少,稍有空隙也花在宗门俗务与我们几个师弟妹身上,同师娘不曾逾矩半分,你这样说,实在有失元极宗弟子身份。”
卓轩鲜少立场坚定地反驳什么,此刻已经是说重话。
陈敏儿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终于因为二师兄的话汹涌而出。她拔出长刀,作势就要干架。
“沙皮狗!你不止对师娘心怀不轨!还朝大师兄身上泼脏水!究竟安的什么心!”
沙文瑞不服。
一堆被蒙了眼的瞎子,还以为纪怀光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人家下手早了去了!
安的什么心?他抽出佩剑,“你大师兄安的什么心!我就安的什么心!”
“呸!也配跟大师兄相提并论?”
捧高踩低?
沙文瑞冷笑,“你这么护着纪怀光,怕不是对他有意吧?这么一看,倒也相配。”
气血瞬间上涌,“无耻!”陈敏儿挥刀直下,长刀隔开佩剑,用了猛劲。
不将人打趴下难息心怒!她对大师兄昭昭同门情义,被沙文瑞说得如此不堪,臭嘴!该死!
兵刃交击声响起,灵力激荡。事起太急,黄秀明第一个找好位置躲开。
马道成终于不再假寐,抽出短刃准备随时帮陈敏儿。
卓轩平素几乎不与人起争执,此刻忍不住埋怨,“沙道友,快停手,越说越离谱了。”
舟身摇晃,舱外响起御使飞舟同门弟子的吆喝,“诶,里面在做什么?飞舟经不起折腾!会掉下去的!”
云雾里,纪怀光乘风御剑,将玉简握在手心。
黄秀明的讯息一条接一条传过来,[大师兄你快回来吧!五师妹和沙道友打起来了!]
[大师兄!二师兄根本劝不住!三师兄也出手了!]
[大师兄!五师妹和沙道友破坏飞舟,我们几个被赶下来了!]
[大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荒郊野外,沙文瑞鼻青脸肿,依旧执拗,“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谁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陈敏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挂彩,但指尖颤抖,有些握不稳长刀。
“大师兄回来吗?”卓轩问。
黄秀明抬起圆乎乎的脑袋,无措道,“大师兄说,用神行符,又或者向仙盟、宗门再赁飞舟。”
这便是不回来了。
沙文瑞闻言短呵一声,取出玉简联系最近最快的飞舟。
他若继续跟陈敏儿杠下去,就真的让纪怀光占了先机。
“沙道友,我们……”
“不用说了,”沙文瑞打断卓轩的话,“今日之事就此翻篇。接下来去北地的路,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耽误谁。”
他还没想跟子桑的弟子撕破脸皮,毕竟今日虽然陈敏儿揣测他在先,他也把纪怀光拉下水,还顺便踩了陈敏儿的痛处。
吃亏这种事,自己觉得亏,那就是亏了;自己没觉得亏,就能过得去。
“告辞!”他扔下一句话,转身龇牙咧嘴前往预留的接应地点。
疼!是真下狠手啊……
陈敏儿还想讽上一句,被卓轩摇了摇头眼神制止。
都在气头上,打也打了,连前往北地的飞舟都给打没了,歇停些好。
见二师兄这般态度,陈敏儿将长刀重重插向地面,忿忿道,“下次沙皮狗再胡说八道,还打!”
北地。
卫夫人的客室。
子桑与乔在蕾相谈甚欢。
袅袅温茶人婉约,连心也跟着平静。
卫溟兴致勃勃谈及子桑是木系修士,允诺生辰送他与卫沧惊喜。
卫夫人表示她尝试过许多次,却总也种不好。果然,于卫夫人的引导下,端着茶杯的子桑在茶厅外发现两盆黄迹斑斑的植株。
上好的盆上好的枝,花蕾还没来得及绽放已经枯败,看起来好不可怜。
指尖托着已然干卷的花蕾,子桑抬眸,“夫人喜欢蔷薇?”
乔在蕾视线落在仅存数点绿意的残枝上,语气隐带怀恋,“幼时,家中后院就种有半角蔷薇,红、白、粉三色皆备,我常透过窗瞧,觉得再好看不过。”
问喜不喜欢,却道好不好看,缘是倾心。
“夫人。”子桑轻声唤对面走神的乔在蕾,“我也送夫人一份礼物怎么样?”
纤丽长睫顺着她的声音上扬,沁了水的眼眸乍然定在她身后,乔在蕾不可置信地缓顾四周。
琼枝碧叶,如雨染帛画,于棕红色平台同明净天宇间蔓延、生长。
红有几度?粉有几深?素白丛中放。
子桑身后,整个三层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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