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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45-50(第18/19页)
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陈敏儿与郑莞凝疑惑地望着纪怀光,卫沧与卫溟视线落在两条体型相仿的鱼上,若有所思。
沙文瑞钓鱼落了个倒数第一,本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见纪怀光这“涝死”的往外扔战果,不禁质问,“纪怀光你做什么?”
纪怀光视线始终直直落在子桑身上,此刻平静道,“师娘明白弟子什么意思。”
呵,混蛋玩意儿,什么事都拉扯上她。就这么肯定她能明白意思?要是她以为他菩萨心肠,放生海鱼积攒功德,化解苦难呢?
子桑有种直觉,纪怀光这趟出任务,心里头压着股闷气。
众人视线落在她身上,与纪怀光对视间,子桑轻轻翘起唇角,“他呀……恐怕是不想赢自家的师娘吧?”
轻飘飘一句话夹带着说不上来的情绪,一旁陈敏儿听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当即弯腰从钓箱内取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准备扔下船。
子桑瞥见一旁卫沧与卫溟兄弟俩彼此递了个眼色,似乎也准备效仿,当即好气又好笑地搭上手陈敏儿的手。
“这是做什么?我开你大师兄玩笑的,还当真了?”她扭头望向郑莞凝,“不知道现钓的海鱼味道怎么样,可否请后厨帮忙处理下?”
不及时制止的话,没准几人能最后各自只剩下一条战利品。
也不知道究竟是她捅了幼稚的窝,还是这个世界真的这么讲究尊敬师长。
郑莞凝点头,“自然可以。不过我们后厨的船员只会海茵岛风味做法,不知道青涛夫人习不习惯。”
真贴心。子桑朝郑莞凝投去亲近的目光,“就是想尝点不一样的口味,有劳!”
眼见郑莞凝叫船员把鱼取走,沙文瑞盯着独他一份的空钓箱,腆着脸委屈般望向子桑,“师婶,弟子没用,一条都没能钓上来。”
“没事,我那条算你一半。”
子桑随口的一句,让沙文瑞心里美得飞上了天,下意识朝纪怀光及卫沧卫溟投去得意兼挑衅的目光。
瞧见没,子桑与他“共鱼”。
陈敏儿见不得沙文瑞这模样,悄悄凑到纪怀光身旁低声埋汰,“大师兄,您瞧他那样,还‘师婶,弟子没用’,哪家男儿像他那样说话?”
纪怀光视线落在被沙文瑞缠着的子桑身上,未答一言。
海茵岛风味的海鱼主打炖汤与火烤,味道有些特别,不怎么符合子桑的饮食偏好。
后厨的船员非常实在,将送过去的鱼全都做成了各式菜肴,沙文瑞与卫溟又比赛般抢着给她夹菜,在郑莞凝殷切的目光注视下,子桑边吃边有些后悔没让陈敏儿带头扔鱼了。
酒足饭饱各自散了回房,时至深夜,子桑出来吹风。
吃太撑,难受。
船悬空而行,星河静谧,甲板上空无一人。
海面在桅灯照耀下黑暗、深沉、延伸至无界。渺小、茫然的感觉无孔不入。
生灵之于汪洋,眼下世界之于她所穿越的广域万千,是否同样浮萍般无能为力?
她想回到亲人身边,回到那个属于她认知的真实世界,是否只能是遥不可及的梦?又或者此刻名为子桑的她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残魂的余念。
自从出现在这里,子桑头一回感到这么无助,以及触及灵魂的孤独。
巨大的弩机安静对准黑暗,像沉默又坚毅的士兵。子桑行过,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具飘行的幽灵,虽然能跑能动,却反而不及这些弩机更有实感。
不知不觉间来到船头,抬眸间,纪怀光的身影蓦然闯入眼帘。高挺的人垂眸注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又留意到她多久?
落在楼梯上的脚步顿住,犹豫一瞬,子桑迈开下一步。
不退。怕什么?纪怀光这根胳膊还能拧得过她这条大腿?
船头一眼能瞧见怪兽雕塑的后背,尔后便是被后背一分为二的漆黑海面。子桑经过纪怀光身旁时瞥他一眼,“好心”寒暄,“巧啊?这么晚还不睡。”
从她意味不明的眼神里,纪怀光读懂她“怀疑他此刻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的想法。
他无法静下心来修炼,出房透气遇见她纯属意料之外。果然无论心有多少不甘,只要看到她活色生香出现在眼前,心情的底色便具足、充盈。
“师娘也没睡。”他四两拨千斤回了话。
子桑轻淡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温柔的笑话。
尽管不想承认,不过纪怀光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确有驱散走一点点侵蚀她的孤独感。
这个人的存在好像天然能将她拉回当下,只因谈及对她的用心、关照,纪怀光认第二,没人能领第一。从对原身的无视到对她的表露心迹,他想与之建立感情羁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纪怀光身上,她短暂地能抓住一点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真实感。
“闷,出来醒醒脑。”子桑闭上眼睛,呼吸一口裹挟着水气的海风。
越向北行驶温度越低,钻进肺腑的清凉的确令神思清爽不少。
纪怀光的目光无法从她此刻放松的神情上挪开,然而待她睁开眼,他亦悄无声息地挪开视线。
此时此刻,黑夜成了最好的掩护。
“对了,之前人家请你挪位,问你问题,你都拉上我,究竟什么意思?”子桑挑眸觑着他,听语气倒也不像是兴师问罪。
纪怀光移转目光与她对视,沉默少许后垂下眼眸,“弟子知错。”
知什么错他就知错?故意一步到位结束话题吧?
子桑微眯双眸,“纪怀光,这样回答问题,可是搪塞不过去的。”
“师娘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想听什么样的回答?好极了,简直跟“算我错了好吧”有异曲同工之妙。对方甚至神态平静,就像真的在商量什么事一样。
“纪怀光!”子桑原本因他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一点点安慰烟消云散,“你继续这样说话,就算气死我也继承不到我的遗产!”
病急乱投医,气急乱说话,子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遗产,只是话一出口确实后悔。
莫名其妙,甚至还有点小尴尬。
纪怀光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奇怪的话,素来冷静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错愕与慌乱。
很好,从小尴尬成功升级为大尴尬。
子桑本意是敲打敲打纪怀光,免得这人继续动不动捎带上她。
表面上维持正常的师娘与弟子关系,至少没什么麻烦,要是接下来纪怀光说出什么引旁人揣测的话,她可不一定有那么活的脑子,及时转换话题圆过去。
见鬼的黑红也是红。她可不希望因为“老少通吃,师尊与弟子双拿下”的传言而红遍修真界。
话不投机半句多,子桑白纪怀光一眼,“行了,你继续,我走了。”
她丢下这句正要离开,纪怀光忽然出现在眼前。高挺的身形恰恰挡住她的去路,身法极快。
干嘛?子桑抬眸望向眼前人。
纪怀光垂眸注视她,眼底情绪罕见地有些外露。许是错觉,她甚至隐约瞧出对方目光里几分脆弱。
“弟子说错话,望师娘恕罪。”
子桑盯着对方那张骨相优越的脸瞧上一会儿,眼底缓缓浮上些许玩味的笑意,“哪句话说错了?”说来让她听听?
明明是个聪明人,道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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