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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45-50(第7/19页)
不会因为她的刺激而嘎了吧?
眼前人身形晃了晃,眼看就要站立不稳。
还真是!
子桑迅速起身上前,将摇摇欲坠的纪怀光扶着往床榻旁引。
掌心触及的是紧绷的身躯,能感觉出纪怀光体内的灵力正汹涌着横冲直撞。子桑心中暗暗吃惊,不能受精神刺激,不能“超纲”动用灵力,蓄魂玉事件的遗害,比她想象的严重多了。
将人扶着坐下躺好,她倾身询问,“银霜长老怎么说的?先压制灵力,我去叫他过来!”
鲜血仍然止不住地自纪怀光唇角溢出,染红大片脖枕。
纪怀光张了张唇没说话,子桑被他注视的目光所刺痛,心烦意乱地起身准备叫人。
几句话就把人搞成这个样子,她哪里知道纪怀光眼下这么脆。
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握住,子桑垂眸盯着纪怀光,只见他抿唇缓缓摇了摇头。
干嘛?担心被银霜长老发现躺她房间里吗?性命攸关,还在乎这些?
子桑气他不知道孰轻孰重,忍不住出声呵斥,“你答应过我不会有事!转眼就忘了?”
她费了老大劲,冒着风险、出卖感情,好不容易把他捞出来,他倒好,听了几句乱七八糟的话就心神动荡成这个样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让叫人。
纪怀光的目光因她这声焦急的控诉而微微发亮,他艰难开口,尽量稳住气息,“不会有事。”
就在方才,他看到她眼底装出来的轻浮瞬间瓦解,神情凝重地来到他身旁。他看到她面对他伤情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担忧与焦急。
她对他,从来不是无动于衷。
关心则乱,他怎么就没想到,真的只打算露水姻缘一场,以她对人性的洞悉,又何必说这些明知会遭到他拒绝的话。
她有太多种办法得手后再推拒。
她想让他放弃,是因为他曾经拒绝、伤害过她吗?
子桑盯着眼前气若游丝,勉力支撑的纪怀光,心想就医这种事不能听病人的。银霜说过“有生命危险”,她还是得把专业人士请过来。
“不行,还是去叫银霜长老过来。”
她刚要抽出被纪怀光紧握的手,腕间传来强大力道。
站立不稳,子桑跌坐在床畔,上身猛地被纪怀光的手臂捞过去,倾身贴上他的胸膛。
“陪我一会儿,不会有事。”纪怀光又重复了一遍无事。
心绪因想明白关键环节而迅速平复,灵力在引导下逐渐被压制。他清楚自己不会有事。
坦白情意之举冲动了吧?太想得到她的回应。
他如今身负海量尚未内化的灵力,行动诸多受限,承诺起来无力,反而令她担心。在此之前,他需要尽快解决蓄魂玉灵力的问题。
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拒绝,他会找出答案,想方设法化解。
掌心拂过她披散在后背的柔软长发,纪怀光像是踏足温暖的溪流,内心平静而充盈。
此刻的她乖巧地趴在他怀里,这样的她,怎么那般清楚说什么样的话,能够成功激怒到他?
到底是修行不够,看来以后面对她的“挑衅”,得慎重思索才好。
子桑脸颊贴着纪怀光心口,能够听见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真的没事吗?刚才流血的样子,简直像要把内脏给吐出来。
纪怀光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捋着她的头发,像在给猫顺毛,两人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子桑把不准纪怀光究竟想怎样,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略有些不舒服。
占便宜这么久,也该够了吧?
烦人!怎么有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
“纪怀光?”她唤他的名字。
“唔。”应声通过胸腔传来,近得不能再近。
“打算让我趴到什么时候?”
纪怀光手掌顿住,恰巧落在她的腰际。
不痛不痒不明显的酥痒传来,子桑挪了挪身子,下意识伸手想拨开,没想到碍于姿势,竟碰到纪怀光某处关键。
脑袋里某根弦瞬间绷紧,她几乎秒懂自己碰到的是哪里。
这种程度的触感,绝对不是放松情形下的状态。都什么时候了!纪怀光竟然还有这方面的想法?!
子桑双臂撑上床榻,神情古怪地盯着他。
纪怀光方刚缓过劲的面容仍旧苍白得厉害,只是之前眼底的震撼与不解,被此刻的专注与柔情所取代。
她微微眯起双眼,“都吐血了,是不是等养好身体再想睡觉的问题?我怕你扛不住。”
纪怀光注视她的目光闪过片刻疑惑,很快,明白过来她话里意思的他愣了愣神,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以为他起了反应,事实是灵力涌动所致。
担心他,劝他养好身体,偏偏要用那件事转移重心。她怎会如此?如此让他心中快慰,又牵肠挂肚。
心腔震动,这一声无奈又纵容的低笑在纪怀光眼底蔓延开,痛快、爽朗,像极了阳光倾洒幽深的山谷,顷刻间绝美风景显露。
子桑不自觉有些看呆,看这人的死样子,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有什么好笑的?还要不要脸了?!
看来刚才她依着他的意思留下来的举动,让他又多了几分“稳操胜券”的把握。
一秒破功,同样的招数以后再用,大概率失效。纪怀光行啊,油盐不进,可真是她的天敌。
好,很好,非常好。
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子桑暗数着只剩下方案二,那就是走长线了。
长线还能怎么输?
她冷下脸来,干脆地起身立在床畔,不客气地垂眸盯着他。
“不用叫人疗伤,也能笑得出来是吧?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不了,没什么事就回吧。”
她不伺候。
从用上蓄魂玉吊坠起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一通车轮战下来,累得很。
纪怀光敛起眼底的笑意,恢复惯常的神情,手撑着床榻缓慢起身,抬眸望着她。
该做的,她若想做,倒也不是做不了。
微卷的长发下,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明明冷着一张脸,不知为何却像极了才骂骂咧咧结束,仍然气鼓鼓的小动物。
有些话,可以今后用行动证明。
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接受他的感情,他等她。
纪怀光施诀清理完留在地面、枕畔的血迹,撤下隔音结界,窗户顷刻间半开。
妄生飞入手中,他刚准备转身,子桑的声音响起,“慢着。”
心高高吊起,他垂眸望向唤住他的人。
“你还没从秘境发生的事里面走出来,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跟你计较。同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伤人的话出自迷人的嘴,可纪怀光已经摸清楚她刀子嘴豆腐心。
他的目光描摹过她眉眼间的情态——桀骜、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的善变激起他隐秘的胜负欲。
“有些话只需说一次,师娘知道就好。”
子桑:@#&%……
言下之意说都说了,她也听进去了,她能拿他如何。
她错了,大错特错。她不一定知道怎么惹纪怀光厌,纪怀光却知道如何精准地惹她生气。
“师娘早些休息,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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