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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65-70(第13/16页)
人不可避免地被后半句吸引。
铡刀终于落下,将情绪切成不再血肉连接的两段。“好友”二字的定性为不甘勾勒上新的一笔,“并无男女之情”却燃起劫后逢生般的巨大惊喜。
本以为已经输掉的比赛,结果被告知三局两胜,还有赢回来的机会。即使再嫉妒青涛长老牢牢盘踞在子桑心中的位置,卫沧与卫溟也不得不承认,那早逝的、不可撼动的死人,救了他们一命,给了他们继续追逐下去的可能与勇气。
“那传闻中,将军与白姑娘花前月下、互定终身,是流言吗?”
卫沧终于还是问出口,他的在意、介意,不是一句“并无男女之情”可以抚平。
明明说着想问清楚的人是卫溟,可屡次突破边界的人却是他。这样的自己让他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哪怕如此咄咄逼人、不懂适可而止可能会让子桑反感、厌弃。
卫溟目不错视望着他,好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莫子期视线落在他身上,罕见地脸上没有平时的悠闲。卫沧觉得,他的心跳从未如此清晰。
陈敏儿此刻满肚子的怒气,师娘同银霜长老的私事,凭什么非得让外人知道?就算……那也是师娘与银霜长老之间的决定!谁都干涉不了!
郑菀凝现在无比确定,“白姑娘”定有其人。
究竟是谁呢?门当户对,难不成是与青涛长老同辈的银霜长老?
一场游戏,被玩成了隐喻。
原本可以放在后面解释,可惜当有人铁了心要问,躲是躲不了的。
子桑扫一眼神色各异的几人,唇角挂着淡淡笑意。青年将军符人随即开口,“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何况耳听?我与白姑娘究竟什么关系,不妨把它当成一个暂时的秘密,或许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何?”
一句反问的“如何”?像在商量,实则没留任何余地。卫沧扯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我信将军……”
眼见不一定为实,假如这是她给出的答案,他选择相信。
在对白即将再度陷入沉默前,莫子期操控的符人提议犒劳三军,卫沧、卫溟没有再作妖。子桑把控好节奏,游戏的乐趣终于显现。
远处传来大比结束的钟声,时间过得很快。
各自回房休息前,子桑叫住陈敏儿与郑莞凝,让她俩不用对其他人提及今日游戏,包括陈敏儿的几位师兄与郑莞凝的同门。
“难道真的有隐情?”陈敏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子桑沉默,她只是不想让纪怀光知道而已。让那家伙知道她与银霜长老没什么,又得尾巴翘天上去。
卫沧和卫溟那边不大可能特意跟纪怀光说起这件事,陈敏儿要是不单独嘱咐,该是很容易说漏嘴,被纪怀光发现蛛丝马迹。而不管郑莞凝有没有猜到什么,她都不希望影响银霜长老在宗门内的声誉。
除此之外,反杀吴昧站不住脚、与祁周衍私下达成的协议,都不容许她将事情说得太明白。
并非不信任,而是少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安全,无论对她或是对其他人,都一样。
见自家师娘没有立刻解答,陈敏儿后知后觉地表示,“明白了,秘密!弟子一定守口如瓶。”郑莞凝在一旁附和地点点头。
数间客房之隔,卫溟四仰八叉躺在榻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亢奋还是放松,只觉得“死了,但没死透;活着,却也有些行尸走肉”。
许久,他丧气道,“还是觉得难受……”
一旦想到子桑曾经以那样一副模样与银霜长老依偎在一起,哪怕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还是觉得愤怒、焦躁、嫉妒,尔后这些情绪糅合一通,演变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
莫子期瞥一眼半死不活的卫溟,“子桑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事情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吴代掌门至今行踪不明,你们就不好奇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打算查个清楚?”
对啊,为什么明明从她口中得知期望的结果,却依然心中潮湿。是因为那个秘密只对银霜长老开放,却不能诉予他听吗?
卫沧神情落寞,“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只是子桑有心回避,我便不愿令她为难。”
莫子期哼笑一声,“瞧瞧这萎靡不振、畏首畏尾的样?你俩平时有点什么事早冲上去了,哪会这般憋闷顾虑。活该吃苦,被子桑吊得死死的。”
“这苦我乐意吃,你想吃还吃不着!”卫溟没好气。
一声叹息,卫沧望向窗外余晖,“人生之事,哪有一件不是活该自找?”
所以啊,得认……
*
隔日为第二轮淘汰赛,子桑这边没有跟薛檀的队伍分到一组,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除开纷纷递来橄榄枝的其它队伍,同组的玄天宗参赛队也表示想同她合作。
按理说以玄天宗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通过合作争取出线机会,甚至于她的队伍选择谁,不定能保谁出线,而玄天宗的队伍选择与谁联手,谁就一定能出线。
子桑压下望向看台的冲动,干脆地表示同意。
不难猜测,此事多半是祁周衍送她进决赛的美意。既然是美意,没有不领情的道理。
从前在娱乐圈,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稍微有点露脸度的角色早被瓜分得七七七八八,剩下些不讨喜的角色也得费九牛二虎之力争取。哪曾想有一天,“资源”会主动送到手里。
子桑忽然有些眼圈发涩,没有道理的。明明应该欣慰的事,却让她品出几分遥远的心酸。
毫无悬念的再次晋级,当提示单场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积分定格在第二,子桑这才抽空将视线从玉屏移向看台上的祁周衍。
接下来就是决赛,不出意外,玄天宗会三队联手,争取包揽前三。后面的比赛能拿到什么名次,将考验她这一队真正实力。
只一眼,子桑收回目光,不防转眸间撞上纪怀光的视线。
眉目清朗,面容昳丽的男子默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
子桑挑他一眼,看什么看,看了也吃不着。
当晚,子桑收到以玄天宗名义送来的谢礼。
古朴的匣子纹饰庄重,她正常抽开栓销,匣盖却一动不动。就在此时,玉简收到一条陌生传讯,[答应青涛夫人的东西已送到,请笑纳。]
她当即明白里面可能是什么,有些小激动地向银霜发去消息。
收到传讯的银霜没多会儿赶到,在观察过一圈匣子后,轻松打开。
匣子内铺着厚厚绒布,正中躺着一枚硬币大小,近透明,类似翡翠的东西。
寒凉气息瞬间蔓延整个房间,置身其中的人连呼吸都带出白雾。
子桑将肩上的小鸟拢在手心里,免得它冻着,“长老,这就是寒璃冰魄吗?”
“没错,祁代掌门给得挺慷慨。接下来只要纳入这样东西,你的朋友应当就能自由行动了。”
“听到没?”子桑望向浮在空中的子流,“过来拥抱你的自由吧。”
做完这件事,交易就两清了。
“好。”
白色的光点脱离灵珠,以包裹之势落在寒璃冰魄上。这下,换冰魄浮空,划出优美的轨迹。
周身空气随着子流纳入寒璃冰魄而逐渐升温,冰魄表面的光晕也越来越亮,直至肉眼不能直视。
在子桑闭上眼睛之前,她仿佛看到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光亮之中,出现一道模糊的轮廓。
“子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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