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70-75(第10/15页)
面影响已经造成,且始终会有污点留在互联网及人们心中,但是以最小的代价平息了事件,子桑还是有种“打赢一仗”的小兴奋。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庭院里,正在给丁香树浇水的纪怀光时,这人日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
“不对劲,”她盯着他,“你好像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纪怀光注视着她略带狐疑的眼睛,脑中飞快闪过对那位洪姓商人上的一些手段,点头道,“逢凶化吉,应该的。”
子桑睁大眼睛,“是你做的对不对?我就说,那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你什么时候做的?怎么做到的?”
纪怀光原本要如实相告,却在看到她震撼、好奇的目光时,心中生出一丝丝说不清的意味。
他抬手将她头顶一小撮翘起的头发整理好,从容不迫道,“秘密,需要拿东西来交换。”
果然,他如愿见她气得像只耳朵都竖起来的猫,满眼的不可置信,“纪怀光!你变坏了!”
不是他变坏了,他一直以来都这样。
纪怀光仍旧气定神闲注视着她,等待独属于他的回应。
子桑微眯起眼睛,“要不,给你涨薪?”
纪怀光表现出无动于衷,他与她都知道,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是一份横跨余生,永不撤销的相守契约。他要她的名字与他的永远纠缠,要她每一次回首,都能看见他在身旁注视。
子桑挑眸打量他,“不感兴趣啊?那……”她忽然张开手臂,一跃跳过来。
纪怀光眼疾手快,稳稳将她抱住。
子桑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腰上,响亮地给了他一个亲吻,“这个呢?”
眼前人笑得灿烂,如朗日下闪烁的星。纪怀光在她眼底看到细碎的金粼,那些光与影交织在一起的想法,席卷着他的爱欲。
他仰头吻上她的下巴,虔诚且凶狠。
等不了一点,他抱着人转身进了别墅,将人放倒在自己床上。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要的太多,想要她的一生;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要的太少,只一个眼神,就可以将他彻底燃烧。
她的亲昵、她的温存、她喉咙里溢出的情动低吟……每一样都能令他灰飞烟灭。
他太想要更多属于自己的回应,于是不遗余力地、疯狂攫取每一寸触碰。子桑乘他不备,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中止了他的进程。
慵懒的长卷发之下,子桑垂眸注视他,眼中有掌控,亦有势在必得。她唇角浮动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慢条斯理地,一颗,接一颗地解开身前纽扣。
“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
呼啸而来的情动摧枯拉朽,彻底将理智淹没。这一刻,纪怀光灵魂直上云霄,他无比希望死在她手里……
庭院中,丁香花苏醒般萌芽、吐蕊、绽放,开得比从前更盛,仿佛从未凋谢过。
*
由于“黑料”的曝出,之前作为主角的戏到底是把子桑换下去。好在总有不怕黑,想趁机捡漏最佳女配角的小制作剧组朝她抛来橄榄枝。
二楼房间里,子桑安静地读着剧本,只随风飘动的窗纱提醒着时间流动。
一楼,纪怀光立在杂物间门口,视线落在掌心淡到快要消失的印记上。
时间快到了。
子桑身边有哪个地方是她明令禁止接近的话,那就是眼前的杂物间。整个别墅唯一上锁的房间,很难不让人怀疑里面有重要的东西。
纪怀光收拢五指,拿出开锁工具。
不大的房间里既没有窗也没有灯,挨墙放着两排置物架,上面随意摆放着拼图、玉石挂坠、首饰盒等各式物件。
纪怀光拿起一个落了灰的水晶球,里面的城堡有几分像他此刻置身的别墅。水晶球白色底座镀着简单的一行字。
祝桑桑生日快乐,健康成长!——爸爸。
走到房间最里处,纪怀光停住,低头打量脚下。
空心的地面踩上去脚感稍有不同,他打开这个隐藏的地下室入口,微弱的光于地底幽幽亮着。
沿着旋转楼梯向下,明明感觉亮光就在下方不远处,却似乎走了许久。
潮湿的味道越来越浓,看清光源处,纪怀光瞳孔微收。
空旷的地下室,书桌前,台灯下,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看书。
男人没有发现他一般,视线在书页上扫过,安静得像一幅画。直到他走近,挡住一片光,男人这才抬起头。
中年男人脸上有时间抚过的明显痕迹,可即便如此,依然能够从其儒雅气度中窥见年轻时的风姿。
纪怀光心有疑惑,他原本以为,这个人是师尊。
桌上的书摊开着,上面空无一字。这里除了一套书桌、一盏灯、一本无字书外,没有别的东西。
“你是谁?”男人问他,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这神情有几分熟悉,纪怀光忽然福至心灵。
“您是子桑的父亲?”
男人微笑点头。
纪怀光骤然有种见到岳父的慌乱,虽然他从未有过类似经历,对面的人也不是他岳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男人摘下眼镜,眼尾笑出几条细纹。
纪怀光有些脸热,“我是子桑的……”他顿上一息,“朋友。”
关于身份,他与她从未给这段关系定义。所以究竟算什么?雇主与保镖?抑或是……恋人?
对面男人微微蹙眉,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戒备。纪怀光不确定,他的回答是否触犯到什么。
“子桑才十二岁,刚上初中,她怎么认识的你这种成年人朋友?”
纪怀光心脏收紧一瞬,违和感愈发强烈。
“我认识的子桑已经长大成人工作好些年,可能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吗……”男人似乎陷入了茫然,许久过去,戴上眼镜重新翻看起书来。
见男人不再言语,纪怀光试探到,“伯父,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对提问,男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听到。那空白的纸张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吸引着男人目不转睛。
身后传来脚步声,纪怀光转身,很快,子桑自黑暗中现身。
无论什么时候,她见到他时从来都是眼底有温度的。然而这次,他看到的是冷漠与失望。
心底涌上莫名恐惧,直觉告诉他,他触碰到真正的禁忌。
“我提前警告过,不要进这个房间,为什么不听?”子桑的声音冷得不像她自己。
“我想了解有关你的全部。”
“是嘛。”子桑声音如鬼魅,短短两个字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难以分清其中情绪。
她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再说什么,转身向楼梯走去,“雇佣关系到此结束,纪怀光,你走吧。”
全身如浇筑了冰,纪怀光心沉到谷底,被尖刺扎得鲜血直流。
他与她之间,因为一次违背,便要结束?
“是因为这个人伤害了你吗?”
所以才要秘密关在这里?
子桑脚步顿住,转过身来时眼底有了淡淡讽意。
“你一直都是这样看人的吗?上热搜是因为被陷害,把人关起来是因为被伤害?”
纪怀光没有回答,他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