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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60-70(第12/14页)
去,又把床摇了起来,让他靠坐着说话能舒服一点。
“你如果不想见到我,我可以消失。”但不会完全消失。
江寒咂摸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你如果不想见到我,我可以消失,意思是我可以让你不再见到我。但只是不出现在你面前,不让你察觉,实际上他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窥视你,你就管不了了。
“你说的消失,是指躲在对门偷偷看我?”
钟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
江寒眨了眨越来越沉的眼皮,说:“我不怪你,一点都不。你…等我睡一会儿……再告诉你,你别想着走……这次你再走…我就…不…”
钟守当然不敢再走,老老实实地守在病床边。他精神渐渐有些亢奋,这会儿终于回过味来了。
刚刚他说什么?
喜欢我?
他说喜欢我!
现在钟守恨不得把江寒叼回自己窝里,然后含在嘴里。他就这么殷殷切切地坐在病床旁守着,一眼都不错地盯着他的宝贝。
他想,自己总算心愿成真,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为牵绊一生的伴侣。
可当江寒再次迷蒙睁眼后,他问他之前说的花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一句——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什么是不是真的?”
钟守傻眼了:“不记得了?”
江寒头发乱糟糟的,几捋散下来有点挡住眼睛,一股浓浓的慵懒之意,他点点头:“嗯。不记得了。”
钟守困在止咬器里的那张脸茫然无措,过了一会儿,看向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江寒,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你是后悔了说这话,还是后悔……别的了。”
江寒梅梢一挑,神情淡淡的,说:“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后悔喜欢我,还是后悔告诉我你喜欢我,非我不可?”
直白却不直接的话,钟守说过不止一次,说得不管不顾,说得让人脸热招架不住,可他脸一抹就能装成要和江寒当陌生人,不论出发点是什么,江寒都不喜欢。
陈白说过的话,他领悟到了一丝;养狗狗,狗狗犯错了怎么办?要惩罚,让他长教训。当然,表现好,也要给奖励,但那是之后的事。
眼下,是惩罚。
江寒朝他招招手:“过来。”
钟守顺从靠近,被江寒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项圈,没有直接的接触,却登时给他激得一抖,他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溢出来了,但却没有攻击性也没有令他不适。
好似连他的信息素都极度臣服于江寒。
江寒压着他脖子,声音懒散:“你后悔了吗?”
钟守喉间吞咽了一下,说:“没有。从来没有。”
江寒掌心转移位置,指尖缓缓抬起在他眼下轻轻碰了一下,对他的回答没有再发表什么看法,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钟守说是年三十那天晚上来的,然后又自顾自说:“你哥找上我,让我来医院见你,我以为你……但还好,你没事。”
江阳去找的钟守?
江寒心中闪过一丝犹疑。
钟守告诉他:“他说不想再看到你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出任务,他回来只能看到你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江阳的沉默在江寒睁眼的那一小会儿有了方向,江寒这样不要命往前冲的做事方式,他失去这个弟弟是迟早的事。既然他没有牵挂,那就给他一个牵挂。即便他看不上钟守,但江寒喜欢,只要能让他有牵挂就行。
江寒听了却眉头一皱,表示不同意:“我没有‘不要命’的做事。”
钟守心中一凛,暗道江阳果然足够了解他,连他后面会说什么都料到了:“他让我问你,在你被嫌犯按着头往墙上砸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人、朋友、同事,不论是谁,只要你在那个时刻心里有过念想,都算。”
其实这个时候钟守有点私心,想在这堆人里加上自己,不过还是没这么大脸。
江寒静默片刻,他确实没有想起过任何人。满脑子只有抓犯人,所以才会把犯人和自己铐在一起。
当时确实有第二种执行方案;他可以先发出支援信息,然后装作继续排查走访,等待支援来了后再一起动手。
但他还是选了最危险的一个执行方案。
“我来的时候,以为你……心里想,等钟望的事结束后,我就去把腺体切了,alpha没了腺体活不了几天,等我死了就跟你埋在一起。
“然后见到你,要和你道歉。”
蠢蛋。江寒心中暗暗骂他。如果死后能再见,那么生离死别就不算最远的距离了。
江寒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动作间伤口摩擦会产生疼痛,但他还是把右侧的位置放出来一些,然后拍了拍:“坐这儿……嗯,和我道什么歉?”
钟守坐上去,却不敢靠太近,怕碰到伤口,只能拘谨地坐在边沿,说:“原本是想,是我把你害成这样,我要道歉,可你说你不怪我。后来还是想和你道歉,告诉你,之前不是故意撇下你独自转院,是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受到钟望的报复。”
“那天说不想和你做朋友,是真的。”
“我从来都不想和你做朋友。江寒,我喜欢你,如果可以,或者有选择的话,我不想和你只是普通关系。”——
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下章完结,意外的话就是下下章完结[让我康康]
第70章
钟守拔剑茫然心四顾,那天诉说完一番情感后,江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哦,知道了’。
然后不论是自己给他削个苹果,还是削个梨,亦或者是带他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还是给他洗换洗的病号服,江寒都要和他说谢谢、很感谢、辛苦你了、真是太麻烦你了。
怎么表完白,江寒对他更疏离了。
哪里出了问题?
江寒对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想的?
钟守一边内心像被油炸了一般,一边沉默顺从的听从江寒的一切指令和要求。他也不止一次试图提起什么,但总会被江寒绕过去,或者被他忽悠着那双眼睛看着,然后就泄气了。
几天下来,钟守内心就越来越煎熬。
江寒后悔了?这是真的想和自己做朋友?
每天江寒都会让出不宽不大的病床的一侧,拍一拍,让他靠近坐着。手臂挨着手臂,肌肤贴着肌肤,在这间病房里,他甚至可以卸下抑制项圈,为所欲为地释放信息素,虽然江寒并不受影响这一点让他心里不好受,但这也让他信息素的长期积压得到了一丝喘息。
而更大的问题,也在他心中渐渐凝聚成了一颗坠在他心脏下方的巨石,能够随时将他的心脏带到深渊中。
江寒没有了腺体,他无法再被自己标记,就算是短暂的标记也做不到了。
一想到这个,钟守就会变得更阴森沉默,江寒也察觉到了,但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就也不问,但他会变得与钟守更疏离,说谢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江寒采用的训狗方式很简单,钟守做错事了、欺骗他、瞒他,他就拉开距离,生疏,冷漠。
把每一扇门都关上,钟守哪都进不去,就会明白自己以后该如何做。
这天,江阳带着阿遂来了医院,带来了不同于医院食堂难吃的营养餐。阿遂殷勤地给江寒摆好碗筷,然后说:“这些菜都是我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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