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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30-40(第9/16页)
也有些皱”
“那是因为我不小心松了船桨,船险些侧翻,陛下为了稳住船身,便伸手扶住我,这般动作之下,自然有些狼狈。那衣衫的湿润,则是溅起的水所致。”
烟雨眨了眨眼,又问道:“可陛下问娘娘疼不疼,还让御前的人给娘娘送药”
容棠伸出手凑到她眼前:“这是因为我持握木桨久了,掌心被磨得肿痛。”
“那娘娘说浑身酸痛,疲惫不堪”烟雨讷讷开口。
容棠笑了笑道:“划了那么久的船,那船桨很是沉重,我焉能不累?”
“”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添油加醋,凭空揣测的,竟还理直气壮指责起了陛下!烟雨面色涨红,恨不得原地遁逃。
容棠好笑地看着她:“烟雨,我竟不知,你何时懂得这么多了?”
烟雨涨红了脸道:“娘娘莫要取笑奴婢了。原是奴婢脑海中念头污浊了
些,才会如此胡言乱语。”
容棠将她的手拿下来,故意玩笑道:“烟雨,少看些不正经的话本和册子,也莫要胡思乱想。”
烟雨哀叹一声,愈发不好意思:“娘娘只当从未听过那些话吧!奴婢的一世英名尽数毁在方才了。”
她用力揉搓着衣角,惴惴不安道:“奴婢一时会错了意,竟那般揣测陛下和娘娘,当真是罪过。只求娘娘念在奴婢往日的好处上,莫要苛责奴婢。”
容棠柔声道:“烟雨,我怎会斥责你呢?你方才的话虽非事实,但一言一句皆是因担心我而发,是为了我好,我心中明白。咱们虽是主仆,却打小便在一处,这样的情分我时刻记在心上。”
“当初娘是不是叮嘱过你此等事情,你才会如此为我担忧?”
烟雨点头:“夫人命嬷嬷为奴婢和岚月讲解此事,说若是来日陛下召娘娘侍寝,务必要好生照顾娘娘,让娘娘少吃些苦头,奴婢时刻牢记着,不敢疏忽。今日实在是因为娘娘和陛下在湖上待了许久,奴婢心急了,才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既然陛下和娘娘并未奴婢便安心了。”
“你放心,我心中有分寸的,”容棠道,“我会顾着体统和规矩,断不会胡来的。况且陛下是正人君子,怎么会行如此孟浪之举?”
烟雨犹豫片刻,又小声道:“先前夫人和嬷嬷除却叮嘱奴婢此事外,还特意交代过,说娘娘入宫为妃,不比寻常人家,一身安危富贵皆系于陛下的恩宠,因此燕寝之事于妃嫔而言亦是至关重要。若是君恩断绝,只怕娘娘的日子并不好过。但娘娘入宫至今,陛下却从未召幸过,奴婢时不时也有些担心”
“娘娘,您是如何考量此事的?”
容棠浑不在意地摇摇头:“不瞒你说,我起初确也烦恼过此事,但如今已然想开了。陛下显然不是急色之人,他既然无意于此事,我难道还能主动索求吗?左右他不召幸,也不曾短了我的衣食,我乐得清闲自在。况且,便容我和陛下再这般相处下去,待彼此彻底熟稔了,再想那事岂不是更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烟雨觉得自家姑娘一定有她的道理,便安心点头:“奴婢明白了。”
*
第二日,容棠睡到了天光大亮,用了早膳后百无聊赖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送上来的冰镇瓜果。
花房的宫人送来了几缸睡莲,说是特意送来给娘娘赏玩的。容棠瞧着那漂浮在水面上碧绿的叶子和粉白的花,心中很是喜欢,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娇弱的花瓣,说道:“我瞧着觉得行宫的荷花比宫中的更好,昨日我与陛下划船至荷塘,那儿的花叶最繁盛,荷香也最浓郁。”
烟雨和岚月听着她的话,情不自禁开始想象那副场景,而拂云则语出惊人:“既如此,娘娘午膳要不要用一道荷叶粥,加些冰糖后,口感是清甜爽口的,最是清凉解暑了。除此之外,还可以做荷叶鸡,荷叶的清香渗入鸡肉之中,又嫩又滑,暑天吃起来格外的香。”
容棠单是听着她的描述,便觉得饥肠辘辘起来。烟雨暗暗咽了口唾沫,嘴上却道:“拂云你未免太过煞风景,竟要把娘娘喜爱的荷叶做成吃食。”
拂云早已习惯了,闻言笑嘻嘻道:“这天底下的万物,本就可以供人取用,或赏玩或入药或作食物,奴婢这样做,才是让这荷叶能够最大限度物尽其用。”
容棠扑哧一笑:“拂云说得在理,午膳就如你所言吧。”
她今日手臂酸痛得很,掌心又上了药,御医叮嘱不能沾水,否则定要向拂云再度讨教一番。饶是如此,容棠还是没忘了一件事,说道:“那荷叶粥记得多煮些,到时我给陛下送去。”
拂云真心实意地道:“娘娘对陛下真是体贴入微,用情至深。”
容棠面色平静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也罢,就让这满宫里的人都这样以为吧,反正于她而言并无什么坏处。
午膳拂云果然做了荷叶鸡。鸡肉包裹在荷叶之中,甫一揭开,便清香扑鼻,鸡肉软糯酥烂,鲜嫩脱骨,吃起来口角留香。
容棠吃得兴高采烈,心满意足,对拂云的手艺赞不绝口。
待她酣畅淋漓地歇了个午觉,又欣赏了会风景,眼看日头偏了些,这才换了身轻便柔软的衣裳,提着装着荷叶粥的汤盅去了凌波斋,然而萧凛却不在。
内侍恭敬道:“娘娘,陛下带着几位近臣大人微服出宫去了,想来傍晚时分才会归来。”
微服私访?容棠想起先前萧凛确实说过,此次来行宫不单单是为了避暑,更是要借机寻访这边的吏治民生和农事,从而便于日后更好施政。
她在心底默默感叹一句陛下辛劳,这才把汤盅递过去:“待圣驾回来,记得请陛下用些这滋补汤粥。”
内侍忙接过,躬身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原话禀报陛下的。”
容棠又看了眼凌波斋的匾额,这才离开。
与此同时,宫外。
随行的官员大臣依次告退,萧凛坐进马车,心中依然在想着今日走访民间的所见。
他正沉吟着,对面的陆豫低咳一声,说道:“子平正同伍大夫在明华苑候着,从这儿过去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萧凛嗯了一声。
不起眼的马车一路平稳行驶,最终拐进一处僻静的巷子里,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来。
四处早已被陆豫带人查验过,确认并无闲杂人等。车帘掀起,一身深衣的萧凛迈步下车,快步跨过门槛,闪身进入。
明华苑是苏衡家中的房产,只不过这些年随着苏家的没落,也长久空置着,不想在今时今日派上了用场。
萧凛穿过院中甬道,来到后院书房。他刚拾级而上,便有一高壮青年自内快步而出,见到他后正欲俯身行礼,却被萧凛抬手止住。
陆豫紧随其后,看清来人,顿时眼眶微微一热,唤道:“子平,许久未见了。”
苏衡上前揽住他肩头,大笑着道:“这么久没见,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英武潇洒啊。”
他们三人曾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虽因种种变故而分开,但十数年的情谊并不会因此而变淡。
萧凛静静看着他们,恍惚间想起了年少读书习武时的情形,一时间有些出神,直到苏衡唤了他一声才缓步走入内室。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原地,微微仰头,闭目沉思。他虽年迈,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愈发显得仙风道骨。
萧凛沉默了片刻,眼前陡然浮现出年幼时的情形。那老者听见动静,回过身来,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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