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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40-50(第13/17页)
丝毫不敢松口,只道:“请娘娘先回吧。”
容棠闭了闭眼,眼前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萧凛重病虚弱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程良全,便要疾步往里闯。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此刻的忧急和惊慌,并不是全然为前世命运而悬心。
“娘娘,娘娘!”程良全别无办法,只能提高声音,试图提醒殿内的天子。
容棠快步上前,正要拾级而上,却见殿门霍然打开,萧凛自内迈步而出,负手立在廊下,沉默地看着她。
他淡声道:“贵妃有何急事要见朕?”
容棠止住步伐,紧紧盯着他。
几日未见,萧凛的面色显得格外苍白憔悴。
“陛下”容棠望着他,“臣妾不顾程公公阻拦,硬闯了凌波斋,臣妾有罪。”
“你既知道有罪,为何还执意如此?”萧凛眉头皱了皱,掩唇咳嗽了几声。
她的衣衫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一片柔软又翩跹的云朵,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最后停留在了萧凛心上。他不语,只静静听着她略带颤抖的声音:“臣妾臣妾只是担心陛下,实在不安,想亲眼看陛下一眼,否则终难安心。”
萧凛看着她水光涌动的眸子,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又做噩梦了?”
容棠没想到他会猜中自己的心思,不由得怔住,许久才慢慢点了点头。
他似乎笑了笑,说道:“放心,朕没事,只不过是觉得有些乏累,便想独自歇息一会。”
“过几日朕自会去陪你的,今晚你先回去吧。”萧凛走了几步,停在容棠面前,抬手轻抚她的肩膀,“既看过了,便可以安心回宫了吧?”
容棠见他虽然好端端站在面前,可那周身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单单乏累。她抿唇,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嗅到了一缕淡淡的清苦药味
他病了?
容棠心中一紧,下意识靠近了他一些,那股药味愈发浓烈。她仰头看他,轻声道:“陛下”
却见萧凛先是蹙了蹙眉,面上掠过一丝急迫,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却不由自主地呼吸一
顿。
下一刻,他的手自她肩头悄然滑落。容棠眼睁睁看着他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后天都是零点更新~[亲亲]
第48章 陪伴
凌波斋内灯火通明。
容棠恍恍惚惚地立在寝殿内,定定瞧着床榻上那个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住,一旁的宫人连忙扶住她。
梦中惊扰她无数次的场景,却在此刻真真切切出现在了眼前。她呆呆看着萧凛安静地昏睡在那儿,心底涌起无尽的惊慌和惧怕。
前世的那个时候,大约也是这样吧。她盯着他的侧影,一颗心好像空落落的,抓不住头绪。
萧凛究竟怎么了?会不会有性命之忧?他猝然倒下的样子不断浮现在眼前,容棠心跳如鼓,只觉得呼吸艰难,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
不,不会的。容棠自我安慰,一年之期未到,他不会这么早就崩逝。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内心深处质疑:既然重活了一世,许多事情说不定都会有所改变。否则,她这一世怎会好端端地入宫来呢?
难道,是她的重生导致了这一世的变化?若真是如此,那萧凛的性命会不会也因她而发生什么可怖的突变?
容棠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握成拳,指尖刺入掌心的微痛让她的意识清醒过来。
闻讯赶来的御医已经快步进了内寝,为萧凛把脉。许久,他才道:“陛下是寒气侵体,夜间心悸多梦,以至染风寒之疾,并高热晕厥之症。病势虽急却并不险,但只需服药静养,便可慢慢痊愈。”
程良全率先道:“那便请奉御去偏殿开药,按方煎药吧。”
御医应了声正要离开,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陛下好端端的怎会寒气侵体?”
他一愣,循声望去,正对上一张满含担忧、泪痕隐隐的面庞。御医一呆,意识到这位当是贵妃娘娘,慌忙俯身,说道:“娘娘,这几日天气转凉,尤以早晚为甚,而陛下衣着单薄,更易受风。加之陛下夙兴夜寐,日夜操劳,饮食睡眠多有不足,诱发旧疾,才会如此。”
容棠问道:“陛下方才突然晕厥,也无大碍吗?”
御医道:“陛下是因高热渐起,加之今日尚未用膳,才会一时晕眩,只需好好卧床静养,按时用膳,便会苏醒。”
他说完这话后,许久未等到贵妃开口,不由得小心看过去,却见贵妃神色怔忡,眼底是化不开的哀伤。片刻后,她缓声道:“有劳奉御。”
宫人随御医前去煎药,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了程良全和另两个内侍。见容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程良全上前轻声道:“娘娘,奴婢们会好好侍奉陛下的,您何不先回——”
“不,”容棠摇头,语气不容拒绝,“我要在这儿守着陛下。”
程良全面上掠过一丝异样,劝道:“娘娘,待陛下醒了,奴婢会立刻去禀报娘娘的。如今天色已晚,娘娘何必枯守在这儿?若陛下知晓,定也不会让娘娘守在这里的。”
然而不论他如何苦口婆心劝,容棠都不为所动。她平复了一下心绪,不再多费口舌,而是径直向床榻边走去。
程良全心急如焚,却又无法强行阻拦,只能不断絮絮叨叨说着那些话,想劝走贵妃,却无济于事。他无奈,只能提心吊胆看着贵妃一步步走近陛下,在床榻边的绣墩上坐下,自己则小跑去偏殿取药。
离得近了,容棠瞧见萧凛面上泛着红晕,额角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他浓眉紧锁,薄唇也抿成一条线,即便在昏睡之中,也强忍着不适。她端详他许久,看着他这样虚弱的模样,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除了对前路未卜的忐忑,对重蹈覆辙的忧惧,似乎还有些其他感情。
人非草木,焉能无情?入宫这么久,萧凛对她可以说是十分纵容,就连出宫这种事情都愿意带她一道,平日也从不拿宫规束缚她。这样的帝王,她即便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却也不可能对一个待她很好却又被病痛折磨的人铁石心肠,毫不在意。
容棠轻轻叹一口气,从袖中取出绢帕,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如那御医所言,萧凛的身子骨似乎并不是显现出来的那样强壮,否则怎会轻易被时气所感,以至于这样病势汹汹?
她盯着他苍白的唇,忽然想起册封礼那晚,萧凛带她回到福宁殿后,似乎也是突感不适,面色遽变。但彼时的他很快遮掩过去,没有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太多异样。如今看来,他的身体或许真的有什么难以痊愈的旧疾,或是先天不足。
容棠越想越觉得确实如此。若非如此,前世他怎会年纪轻轻便坠马而亡?
她虽未完全明了事实,却能断定,萧凛身上一定藏着许多秘辛,而这些是她无法一一知晓的。为君者,注定是孤家寡人,又能有谁真正走进他心中呢。
容棠的目光缓缓落在萧凛面上,看着他蹙起的眉,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心也仿佛被揪在了一处。她出神许久,伸手轻轻替他将眉头抚平。
指腹划过他的面庞,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唇畔。容棠反应过来时,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唇上。
她一惊,连忙收回手,只觉得心怦怦直跳。恰在此时,身后传来程良全的声音:“娘娘,陛下的药煮好了。”
容棠回头,见程良全端着乌木托盘,上面的碗盏中冒着热气。她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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