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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50-60(第12/18页)
多嘴问一句,陛下这几日难以安枕吗?是不是想用此法入眠?”否则怎会这么有闲情逸致,一定要她念故事给他听?
萧凛有些意外,说道:“朕这几日睡得甚好,并没有不寐之症。”
容棠“哦”了一声,拿起书,却俨然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萧凛看着她,想了想道:“你是不是奇怪朕为何要让你念?你是以为朕无法安寝,才须借助此法子入眠?”
容棠点点头。
萧凛心中一暖,她果然时时刻刻记挂着、关心着自己。
他心情愉悦,便道:“不必担心。朕只是觉得这故事颇为有趣,便想同你一道用它打发时间罢了。左右这个时辰还早,想必你也睡不着吧?”
容棠没忍住,脱口而出:“可陛下从前不是说从不看此类话本,更不会看这本书吗?”
萧凛:“”
他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去拧她的脸颊,爱怜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当面拆穿朕?”
那点力道微不足道,容棠只感受到了他微凉的指尖与自己的皮肤相触。她见萧凛并无半分不悦,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臣妾想起当日为陛下念那话本故事,不过是略念错了一句话,陛下便敏锐地发觉,还指了出来。那时臣妾就猜测,陛下一定也看过这故事,否则怎能记得那般清楚?”
她抿了抿唇,又道:“可陛下却说自己从未看过,臣妾只能把这个念头藏在心底。但昨晚,臣妾可是亲眼瞧见陛下在看这书册。”
萧凛任由她一句句罗列“证据”,非但没有恼,甚至笑得愈发开怀了。容棠看着他这出乎意料的神情,心中反倒有些打鼓,便悄无声息止住了话头。
他等了片刻,问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容棠谨慎道:“陛下若是不生气,臣妾才敢说。”
萧凛轻笑一声:“朕不生气,你继续说吧。昨日你瞧见了什么,心中如何想的,尽管说出来。”
容棠见他这般胸襟宽广,便也毫不含糊,继续道:“臣妾见陛下即便都睡着了却依旧抓着书册边缘不放,便知道陛下和臣妾一样喜欢此种故事。”
她说完,便看着萧凛,等着他的回答,却见他眸光漾漾,只定定瞧着自己,唇角轻勾,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半晌不语,不由得试探着唤道:“陛下?”
萧凛那边却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他格外喜欢看她这样无所畏惧、畅所欲言的模样,不再矜持拘谨地守着什么规矩,也不会时时刻刻对自己敬畏多过亲近,甚至敢于对着自己玩笑几句。她如今在自己面前这样举止自然而亲昵,一定是因为确认了他的心意,明白两人彼此相许,才会彻底放下戒备,真正把自己当作夫君了吧?
他想看到的,也是这样鲜活明媚的她。
直到被容棠扯了扯衣袖,萧凛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既然贵妃这般直白地揭穿了朕的秘密,那么朕便罚你——”
“今晚为朕念上几页的故事。”
能与她耳鬓厮磨,听着她的声音,他的心便仿佛被填满了一样。
容棠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陛下是因为喜欢这个故事,所以才执意让臣妾念的吗?”
萧凛对上她清凌凌的眸子,微一颔首,嗓音清润:“自然是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我都懒得揭穿你喜欢的是什么[狗头][狗头]
感谢:读者“hiroto”,灌溉营养液+62025-08-2713:29:04
第57章 古怪
说完这话后,萧凛便望着她,唇角含笑。容棠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把书重新拿起来,道:“
那臣妾开始念了?”
他颔首,容棠便清了清嗓子,顺畅地念了下去。
她吐字清晰朗润,声音清脆利落,更难得的是念起这故事抑扬顿挫,极具感情。萧凛听着,只觉得书中的一幕幕仿若经由了她的口而活灵活现地展露在眼前一样,显得格外真实。而容棠自始至终都念得流利无比,这故事的章章句句都与她无比契合,以至于她不曾有过任何口误。
他放松地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微眯了眼望着她,细细描摹着那被烛火镀上一层光华的轮廓,觉得心底一片恬淡安然,这些日子萦绕心头的所有烦心事都暂时远去了,此时此刻,他眼中只有她。
萧凛噙着笑,慢慢合上眼。
容棠又念了片刻,发觉身畔的人呼吸渐渐绵长起来,便悄悄噤了声,放轻动作凑过去,见萧凛果然是睡着了。
她看了他许久,觉得这几日萧凛似乎格外容易疲累,不消片刻便会沉沉睡去,大约是朝政事务太过繁杂了吧。
容棠把他的手臂放好,又掖好被子,这才自去吹熄了烛火,在他身边躺下
萧凛睡得极不安稳。
甫一闭眼,他便觉得自己如堕云雾,眼前迷蒙黑沉一片,辨不清来路,只能循着本能向前迈步走去。
耳边时不时响起鬼魅般的呼叫和呻吟,他蹙眉,警觉地看向四周。走了许久,来到一处明亮的地方,萧凛却忽然发觉自己没有影子,是虚空地飘浮在半空的,像一缕游魂
他死了?
这个念头撞入脑海中,萧凛只觉得心狠狠一沉,深深的徒劳和无奈涌入心中。他明明已经重活了一世,难道上天如此绝情,竟要剥夺他这唯一的机会吗?
一向运筹帷幄的他罕见地彷徨起来,目光匆忙地扫过四周,试图寻到什么。
灰暗的云团不断堆叠翻涌着,如潮水般,几乎要淹没掉所有的理智。萧凛继续向前走去,却发现眼前情形陡然转换,云雾散去,光亮乍现,他皱眉,不闪不避,迎着光看过去。
昏黄的灯火映着铺天盖地的惨白,正中间赫然放着一口棺椁,灵位上书写着他不可能再熟悉的年号和名字。
萧凛几乎要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怪异的轮回之中,否则他为何又以孤魂的形式回到了当初祭拜自己的灵堂?
他眉心汇聚起烦躁和不耐,险些冷笑出声。这是什么荒唐而又可笑的梦境?莫不是以为他是可以轻易愚弄的人?
萧凛不曾多看一眼,转身便欲离开。他深信这不过是障眼法,断不会允许自己被蒙蔽。
然而刚走出一步,他却霍然顿住了脚步,含着惊痛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
一身素服的容棠鬓发散乱,满面泪痕,眼眸中是化不开的哀伤和悲痛。她怔怔地看向正前方的灵位,神情恍惚,摇摇欲坠。
……她在为自己而流泪。
萧凛胸口发闷,心好似被钝刀子割过一般生疼。他慢慢走向她,抬手想去替她拭泪,想告诉她莫要难过。然而他的手穿过她的面颊,毫无所觉,连一丝波动也无。
他惊怒交迸,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从身畔走过,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向那棺椁靠近。
萧凛几乎瞬息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顿时勃然变色,大步上前阻拦,却只能绝望地看着她对自己视而不见,甚至加快了脚步,向着那棺椁疾奔而去。
“棠棠!”他厉声高呼,纵身而上,却注定无法触碰到她半分,只能惊见她血染棺椁,如折了翅膀的蝴蝶,凄然飘落。
萧凛的双手止不住颤抖,艰难地想要按住她额头的伤口为她止住直流的鲜血,却无能为力,看着她一点一点彻底无声无息。他霎时间如被利刃穿身而过,痛入骨髓。
为何要让他一次又一次看着她为自己而死?萧凛仰头,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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