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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清冷帝王缠上后(双重生)》70-80(第9/18页)
道:“何人在那里?”
程良全道:“贵妃娘娘为了替陛下祈福,特意在此处设了小佛堂,日夜诵经。”
萧磐微眯了眯眼,没再追问,径直往后殿去了。
如他所愿,床榻上的天子依旧毫无生气。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萧磐几乎以为,萧凛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陛下,”萧磐低低道,“你是不是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
他靠近,嘲讽地打量着萧凛灰白的面容:“这天下终将是我的。而你,不过是一个英年早逝的君主,不值得史书工笔为你留下什么笔墨。”
“这一切,本就是你从我手中夺走的。如今,你也该还给我了。”
他冷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向外走。
只是这一回,他没有沿着来时的路离开,而是转头看向偏殿那摇曳的烛火,拧起了眉。
恰在此时,殿门吱呀一声打开,容棠搭着婢女的手,有气无力地自内而出。她模样憔悴,身形清减,却愈发如盈盈芙蕖,娇弱清丽。尤其是那双眼睛,含着泪,当真是我见犹怜。
萧磐肆意地打量着她,掩不住张狂和得意。
“贵妃娘娘。”他上前一步,拱手。
容棠微微一惊,随即面前镇定下来,回了一礼:“王爷。”
萧磐盯着她,淡淡道:“娘娘看起来脸色不好,身子可还妥当?”
“多谢王爷关怀,”她道,“本宫一切安好。”
话虽如此说,但萧磐却能看出她那虚弱外表下强撑着一口气。
他无声勾唇,道:“娘娘多保重。”
容棠低眸,看着男人的靴子自面前踏过,逐渐远去,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知道这福宁殿中一定会有萧磐的眼线,因而她只需要做出一点异样的举动,便一定会被禀报给他。
容棠搭上烟雨的手,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抬起,覆在了小腹上,安抚般地轻轻碰了碰,随即转身往后殿走去。
第二日,她领着宗室女眷,一起在佛堂诵经祈福。许是跪久了,容棠起身时脚下一个踉跄,若非身畔的人及时扶住,只怕她便会摔倒。
“娘娘怎么了?”众人担忧询问。
容棠的唇瓣毫无血色,无力地一张一合,说道:“不过是略有些头晕,不碍事。”
众人又围着她关心了半晌,这才各自散去。萧娆却没急着走,而是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我陪嫂嫂回去。”
两人走出佛堂,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容棠忽而皱了皱眉,抬手按住胸口,似乎在极力克制那欲冲口而出的浊气,张口欲呕。
“嫂嫂没事吧?”萧娆不明所以,连忙替她顺气。
容棠缓了缓,摇头道:“无事,许是这几日不曾好好用膳,总觉得喉咙干涩,腹中隐痛。”
她说着,便继续向前走着,迈步出了宫门。
层层叠叠的树后,丹阳长公主沉着脸走了出来,盯着容棠远去的背影,眼底浮起思索之色。
容棠回到福宁殿,却在殿门外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喜娟?”她讶异出声。
那宫女闻声回过头来,顿时像遇到了救星般,哽咽着道:“贵妃娘娘,求求您救救太妃吧!”
“太妃娘娘怎么了?”容棠心中一紧。
喜娟啜泣道:“太妃娘娘得知陛下的事便晕厥了过去。奴婢正要去请御医。”
容棠当机立断,命岚月前去请御医,自己则随喜娟前去瑞安宫。
胡氏面色惨白,神色惊惧,更是于昏沉之中不断发出呓语,容棠凑近细听,心中愈发确信。
她唤的正是萧凛的乳名“筠儿”。
容棠望着胡氏,愈发不相信她是个铁石心肠的母亲。这般肝肠寸断,恍然便是为人母者的伤心和惊痛。
御医很快来了,为胡氏诊脉后道:“太妃是一时惊吓过度,气血攻心才会晕厥,宜静养,且醒来后情绪不可再剧烈起伏,否则只怕会复发。”
容棠低叹一声,深知无可奈何,只能期盼萧凛能醒转,也好让胡氏彻底安心。
她在瑞安宫守了胡氏许久,这才起身回福宁殿。
后殿内寝中,萧凛兀自沉睡着。容棠握住他的手,喃喃道:“陛下,我决定去做一件事。若你知道,应当也会同意的吧?”
“虽不知道你的病与萧磐到底有没有干系,但不论怎样,我都决意要报仇雪恨。即便没能要了他的命,我也要让他声名俱毁,再也不能垂涎皇位。”
“我没有一日忘记过他曾害我而死之事”容棠说到此处,下意识放轻了声音,然而见萧凛无知无觉,不由得苦笑,“自然,陛下你是不会知道这桩往事的。若是知道,你又会不会相信呢?毕竟此事听起来着实荒唐。”
烛火昏黄,勾勒出她伶仃的身影,映在床帐之上。
*
接连几日,萧磐来福宁殿探望萧凛时,总会时不时遇到自佛堂内走出的容棠。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目光落向她那看起来毫无异样的腹部,眼底阴鸷一片。
容棠向他回礼后,便转身往后殿去了。萧磐走出几步后,猝不及防一回头,果然看见了她悄悄伸手支住腰身,又下意识抚了抚小腹,显得格外紧张和小心。
萧磐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很快回头,拂袖而去。
不远处,容棠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暗自握了握拳。
这日晚间,容棠屏退众人,唤了程良全进来:“程公公,我需要找来一位御医为我把脉看诊,但不想大张旗鼓。”
程良全会意,道:“奴婢会为娘娘请一位靠得住的御医,不会被旁人发觉。”
“不,”容棠摇了摇头,“旁人也就算了,我希望此事能够自然而然传到励阳王那里。”
程良全一头雾水,问道:“娘娘为何——”
然而看着容棠笃定的神情,他想起了什么,没再多问,躬身道:“奴婢明白了。”
东耳房内,容棠坐在榻上,手腕上面覆着一方绢帕。
“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匆匆赶来的吴尚正问道。
程良全看了眼烟雨,后者立刻解释道:“娘娘这些日子总觉得头晕乏力,胸臆间窒闷难当。”
吴尚正抬手搭上,凝神切脉,倏而面色变得十分古怪,欲言又止,又换了只手切脉。
程良全问道:“娘娘如何了?”
吴尚正张了张口,说道:“贵妃娘娘这是这是喜脉。”
“什么?”程良全惊得瞪大了眼睛,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喜色,“当真?”
“脉象圆滑如珠滚盘,是喜脉无疑,”吴尚正起身,“贵妃娘娘已有两月多的身孕。”
这无疑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将福宁殿沉郁的空气吹散了几分。容棠亦是震惊万分,颤声道:“奉御所言当真?”
吴尚正道:“臣有把握,娘娘的确是喜脉。”
容棠眸光轻轻一闪,旋即道:“如今陛下尚未醒转,本宫不愿闹得人尽皆知,否则只怕会招来祸患。”
吴尚正忙道:“臣明白。臣这就下去,为娘娘准备安胎药。”
程良全亲自送他出去,片刻后才回来,又喜又悲:“奴婢恭喜娘娘,兴许这预示着上天开眼,愿意眷顾陛下。为了娘娘腹中的小皇子,陛下也会拼尽全力苏醒过来的。”
容棠抚了抚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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