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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30-40(第6/17页)
往府邸行去。
就在裴瓒拨马避人的瞬间,忽见远处跑来一名容貌普通的男子。
那人气喘吁吁,躬身作揖,慌慌张张朝着桥上的女子致歉。
江边灯火煌煌,月色明亮,星落池面。
男人的衣袍晃动间,一只绣工精细的梅月香袋,悬于腰身。
梅月纹,潇湘竹,绞纱缎……
此人的佩物,与林蓉缝制的香袋一模一样。
裴瓒凝神望去,凤眸骤然一冷。他的周身气息瞬间凝重,寒如雪峰,吓得路人急忙后撤避让。
裴瓒冷笑一声。
那只本该赠予夫主的香囊……此刻竟佩在旁人的腰间!
第34章
林蓉手上仅有这么一块多余的绞纱缎, 还是她上次好说歹说,暗指自己要缝制一些小衣私物,方才留下的。
那日夜里, 林蓉缝制香囊,不慎被裴瓒看到……她担心他会起疑心, 不敢再继续缝制。
可她用的布料, 绘下的花样, 却已经制成了香袋拿出去售卖。
翌日, 林蓉托人去找郑慧音,询问她香囊的去向。
郑慧音把五两银子塞到林蓉手中,笑道:“蓉儿, 我知道你缺钱,特地叮嘱绣坊掌柜早些帮你卖出去!你绣活儿好, 用料也精细, 香袋可抢手了, 还没几个时辰就卖空了!”
林蓉听得脑袋嗡然, 她脸上全无血色, 结结巴巴问:“有没有可能……把那些香袋收回来?”
“这、这怎么收啊?那些客人都不认识啊……你怎么了?无非是几个绣品, 又没绣上名字, 不算闺阁私物,你慌什么?”
林蓉强颜欢笑, 叹了一口气道:“没事,也是我想多了。”
林蓉心存侥幸, 她料想当时遮掩得当,裴瓒应该没见到竹筐里的物件,此后得了其他布料,再帮他另外缝制一个新的香囊, 此事便也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林蓉心下稍定,不再自己吓自己。
只是,几日后的重午夜宴,林蓉还是觉出了裴瓒的不对劲。
今日明明是裴瓒相看正妻的大好日子,却见男人脸色微沉,抬腿一脚踹裂了院门。
厚实的红木门四分五裂,摇摇欲坠挂在一侧。
远处尘土飞扬,粉屑四起。
如此巨响,吓得满院的仆从不敢吱声,连带着那些请来给林蓉梳妆打扮的仆妇也两股战战,屏息敛目地退出院外。
林蓉的房门敞开,可宽敞的院子早已空无一人。
林蓉刚刚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夏衫衣裙,一头乌黑油润的长发披散双肩。
她来不及绞干,剔透晶莹的水珠,顺着鼓囊的胸口,一路流入玉壑,更衬得林蓉有几分出水芙蕖的清艳与娇媚。
她没见过裴瓒大发雷霆的模样,一时间杏眸圆瞪,心惊胆战,直勾勾盯着那一扇悬在半空的门扉,久久无言。
轩昂英拔的男人却已扬袖而至。
随着门扉合拢,裴瓒逼至林蓉跟前。
男人的凤目含威,挟带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居高临下睥着林蓉的时刻,如山倾覆。
林蓉胆寒之际,一只宽大的手掌已然掐住了她的下颌,低低唤出一声:“林蓉……”
听得这一声鬼魅似的催命呼喊,林蓉的后脊顿时窜起一股冷意,她凝视着裴瓒并无半分赘余筋肉的遒劲臂骨,强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
林蓉知道,她还被困在家宅之中,她无路可退,倒不如安稳一些,不要触碰裴瓒的逆鳞。
林蓉安坐在凳上,困惑地问:“大少爷,您怎么了?”
林蓉懵懵懂懂地抬眼,明明心生惧意,却不敢叫喊分毫,如此惹人怜爱,倒愈发招出裴瓒压抑的杀心。
裴瓒顿时觉得林蓉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充满了趣味。他凉凉轻笑一声,两指用力,捏紧了林蓉的颊肉。
“你不知情么?”裴瓒垂下浓长眼睫,静静审视她,带着粗粝茧子的拇指,细细抚过林蓉温热的唇。
待林蓉要开口的时候,裴瓒又抬指,猛地抵进她的齿关,压在她绯色的舌尖,堵住她喉头渐出的话语。
林蓉几欲作呕,但她的口舌受困,无法动弹,只能竭力忍受这等不适。
她不敢咬伤裴瓒,任他的长指在唇腔肉壁里,肆意妄为地翻搅。
女孩的舌温滚沸,烫得他恶意汹涌。
裴瓒不过玉指轻抹,那些粘稠的唾津,便晕上了林蓉饱满粉嫩的樱唇。
他恶意地戏弄林蓉,任她惶恐不安地抵抗,任她将那双蜷在膝上的手紧攥成拳,捏皱那一件簇新的云缎夏裙。
林蓉卑下如蝼蚁,她不敢动弹,畏怯地感受裴瓒的宽大掌腹,沿着她滚圆的肩头游走,在她绵柔雪肤上作乱。
屋内寂静无声,气氛沉闷压抑。
唯有湿淋淋的水泽,糜乱地响着、汗水四溅。
裴瓒伸手。
强行没入。
玉指又从那一件簇新的裙摆撤出。
林蓉所有的惶恐不宁,瞬间被人洞悉。
裴瓒不顾那些洇上指缝的湿濡。
他侵袭林蓉的柔荑,与她十指相扣。
又用强劲的虎口,单手扣住林蓉脆弱不堪的细腕,将她的双手反剪于身后。
林蓉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乖乖引颈就戮。
她只觉喉头、唇瓣、裙下都生出火辣辣的细微痛感,眼泪也随之盈眶。
“可是我有哪处做得不对……开罪了大少爷?”
林蓉再愚钝也知,裴瓒隐忍火气,他分明怒火中烧,可他不给林蓉一个痛快,非要逼她去猜,去想,去求饶认错,负隅顽抗。
未知的恐惧最为骇人,任林蓉绞尽脑汁,也猜不透裴瓒为何如此阴鸷狠戾。
裴瓒揽着林蓉后颈的指骨一紧,他隔着轻薄的纱衣,细细碾抚林蓉柔密细软的后脑绒发。
随后,在林蓉苦思冥想的时候,他低下头,以唇封缄。
浓郁的檀香冷不防充盈口鼻,林蓉整个人都被厚重的香雾裹缠住了。
热意在林蓉的鼻腔灼开,她的双手得以释放,可脸却被裴瓒高高捧起。
一个近乎窒息的、疯狂的吻。
男人压着她、覆着她。
舔她舌底青筋,咬噬她柔软樱唇。
好似一场不死不休的战役,非要碎玉合璧,严丝合缝,最后再两败俱伤。
裴瓒的吻凶悍至极,与她厮磨、缠斗,至死方休。
林蓉的衣襟松垮滑落,肩上那朵艳梅活色生香。
胎记色泽妖冶,如烈火焚烧,刺目灼人。
林蓉感受到裴瓒的亲吻,自她的嘴角,落到了旁处。
他吮过她的后颈,死死咬住她的薄皮筋骨。
裴瓒下口狠戾,暗潮汹涌,如同遏制猎物挣扎的凶恶豺狼,下颌沸腾的热汗,就此滴进她的衣领。
男人落下的一滴汗,摇曳轻晃。
烫伤林蓉在皮下鼓噪的骨珠,滑至腰窝,蓄在雪臀。
“疼……”后颈被齿关刺出一道血痕,血梅绽开。
林蓉吃了痛,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点血味又被裴瓒含着,温吞地渡回了她的唇舌。
林蓉不知道他怎么了,但好在裴瓒尝到了这一点咸腥铁锈,忽然冷静下来。
他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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