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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50-60(第8/17页)
这一路谁都没喊累、喊苦,接连十多日昼夜不停行军,终是在二十多天内赶到了南地六州。
六州沦陷,驻军拼尽全力,也只守住了南地徐州。
接连几日浴血奋战的郑至明,在看到裴瓒的一瞬间,竟流出了血泪,他高喊一声:“大都督!”
裴瓒上前,重拍一下副将的肩臂,夸赞一句:“你辛苦了。”
郑至明羞愧低头,裴家小公子已让人妥善照看,可任他的人马暗中搜遍青州,亦无林蓉的行踪。
若是女子死不见尸……大概率是被那些蛮夷掳走奸淫。
但他见过那些被夷人虐杀的妇孺老幼,尸身用完便弃,身上无一处好肉,亦无衣布裹身,堪称凄楚骇怖……
裴瓒未置一词,他沉下心,将领回南地的兵马分成几波,调遣麾下大将率军策应六州,而他亲领五万大军,袭向青州,再往凉、陇二州进发。
郑至明翕动双唇,面露不解:“凉陇一带,并非我等辖地,大都督为何要派兵驰援?”
裴瓒手握剑柄,滚鞍上马:“我既有登顶之意,待魏国百姓便要一视同仁……他们也是魏人。”
闻言,郑至明大感羞惭,他跪地领命:“末将明白了,末将定会竭力护住魏国百姓,不令大都督失望!”
裴瓒知他姗姗来迟,但他在心中宽慰自己。
至少还没寻到林蓉的尸首,至少她是在青州失踪……若她聪慧,逃出生天,又或者她坚韧应对,苟延存活。
林蓉这般胆小,她一定在等他。
裴家兵马来势汹汹,如同洪流涌入,势如破竹,转眼便和那些兵强马壮的夷兵绞杀在一块儿。
裴瓒手持长剑,一马当先。
待长刃劈砍上那些深目高鼻的吐蕃骑兵,他尝到了浓烈的血气、涌起凶悍的杀心,他才知自己已是疯魔癫狂,一心为林蓉报仇雪恨。
削铁如泥的长剑,霎时间贯穿夷兵的咽喉,不过腕骨用力一搅,剑意裁风,敌兵的皮肉便破开,血液翻涌而出,连同肚肠都流了一地。
那些猩红血花如一枝枝残梅,溅上裴瓒那张妖冶清隽的美人脸,他长身玉立,乌发如墨,披拂肩背,平静地抖下刃上血肉。
营帐中,一名哭得双目通红的魏国女子怯怯抬头,与眼前的杀神对视一眼。
没等她喊出一句“恩人”,裴瓒便已策马离去,仅留下一地吐蕃骑兵的尸骸。
不是林蓉。
不是林蓉……
谁都不是林蓉,他找不到林蓉。
裴瓒策马狂奔,如同降世的英烈战神。
他手握长剑,攻势密集,战意浓烈,不过冷剑挥舞,便有数颗人头滚落蹄下。
满地都是断臂残肢,到处都是发黑的鲜血黄沙。
青州已然夺回,裴瓒又派兵深入凉、陇二州。
部将听他军令,专心御敌,而裴瓒则骑马持刃,率军杀向关外吐蕃敌营。
百姓有了裴家兵马应援,顿时鼓起了生欲,追随裴军一同御敌!
他们持刀、持棍,就连五岁小童,也要为枉死的爹娘奋战!
裴瓒几日不眠,杀光了占城的敌骑。
男人的剑啸撼天动地,如银芒流泻,杀得蛮敌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裴瓒解救了无数魏人,听得那一句句“恩人”,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无心与人寒暄,亦不在意他们是否心存感激。
裴瓒只想寻人,他只想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裴瓒谛听众生苦难,无涯厄境,生死苦海,他方知……苍生皆苦,而林蓉才是神佛菩萨。
她明明领了天命,受他的香火,取他的菩提念珠。
林蓉明明是来渡他的……又为何救到一半,便舍下了他。
就连林蓉也不要他?
裴瓒薄唇微抿,久久无言。
他害怕见到受尽折磨的林蓉,又怕再也见不到林蓉……他虽性恶,却在床笫多有担待,他没有想过弄疼、弄伤、折损林蓉,他极其害怕林蓉在外受苦受难,被人虐待。
裴瓒的心肺刺痛,血沫漫上喉头,胸膛刺痛不休。
他忽然偏头,吐出一口鲜血,一双凤眸愈发寒戾。
裴瓒还剑入鞘,他看着草原上一片尸骸,心生疑惑……他不明白,究竟要杀到什么程度才够?究竟要怎样才能寻回林蓉?
菩萨不渡恶鬼,但能不能垂怜他一回?
“林蓉,我好像……再也找不到你了。”
这一次,裴瓒似乎真的把林蓉弄丢了。
第55章
南地六州的军民齐心协力, 共同御敌,收复凉、陇几州,将那些野蛮的胡夷驱逐出境, 终是夺回了家园。
若是裴瓒只为收复失地,得此战果, 也该罢手。
可裴瓒素来睚眦必报, 他嘴上说是为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实则暗藏为妻报仇的杀心。
裴瓒深入草原雪域腹地, 亲手斩杀了吐蕃可汗赤德阿泰,彼时的吐蕃骑兵受此重创,几个联军部落早已瓦解, 国势渐渐衰弱。
裴瓒以强悍武力,强行将吐蕃分裂为诸部, 又抬举一个魏国被俘女奴生下的王子上位, 如此便能使得势微的吐蕃新汗, 依附亲近中原。
经此一战, 吐蕃战力锐减, 没有五年休养生息, 夷人无力再犯中原。
趁此机会, 裴瓒还划分了魏蕃边界,设立驻军司府, 密切监视外域动向,防止那些茹毛饮血的胡蛮再次犯境。
裴瓒在忙碌军务国事的时候, 也没有放弃搜寻林蓉的下落。
裴瓒亲自验看那些死于战役中的尸首,搜寻无果,又疑心林蓉被当成女奴,贩卖塞外, 特意命斥候队伍留心西域诸国贩卖女奴的黑市,谨防疏漏。
可即便如此细致排查,裴瓒仍是寻不到林蓉……
裴瓒没有再次发兵攻向北地,而是将边境三州、南地六州收入囊中,占据了魏国西南地盘。
如此一来,留给陈家皇族,也不过是北地几块贫瘠小州。
就此,中原大国分裂为西魏、北魏二国。
裴瓒深知边塞战役频繁,操练骑营一事迫在眉睫,他登基称帝后,又将都城定于凉州。
裴瓒沿用“西魏”国号,再创年号“永安”。
凉陇、南地百姓承蒙裴家兵马相救,得来一条生路,他们对北魏皇帝痛深恶绝,反倒将裴瓒奉若神明,推崇备至。
凡是裴瓒下达的政令,西魏百姓无不俯首听命,唯裴氏天子马首是瞻。
除却战后重建家园,赈灾防疫等等民生大计,裴瓒还假模假式地下发了一份罪己诏,将身世污点昭告天下,暗示自己并非裴家血脉,执意从江州裴家除名,在外自立门户。
裴老太太、大房夫人沈氏闻此消息,人都气得昏厥过去。
她们怎知裴瓒是这般疯魔的儿郎,竟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舍弃亲族,遭人唾骂!
可如此一来,她们入主后宫,尊为“太后”、“太皇太后”的富贵梦算是完全破灭了!
但战神余威尚存,裴瓒正是深得民心的时候,又怎会有百姓忍心攻讦裴瓒?自是当成茶余饭后的一点闲话,听过便忘了。
又过了一年,西魏时局渐渐稳定。
裴瓒在裴嘉树周岁宴的那日,将嫡长子册为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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