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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60-70(第1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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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宝以为自己做得神鬼不知,却没想到多日之后,云娘竟以此威胁他想拿回地契。王德宝在这时想到了一石二鸟之计,让哑石去追杀云娘。”
宋连原本该将哑石与云娘连线,笔停在半空中,却拐了个弯,画到了另一个名字上:“可这一幕,却被躲雨的李东山看到了。”
03
宋连将李东山的名字,与打了叉的茵茵连了起来。
“当初茵茵得到宝贝的消息,天真的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发达,于是写信告诉了兄长,邀他来京一同销赃享福。但李东山来到京城之后,却迟迟没有妹妹的消息。”
他很容易便打听到茵茵和王德宝的关系,结合茵茵与他透露的信息,猜想妹妹和宝贝应该都在王家。
“所以那日,他根本不是去躲雨!”甲丁恍然。
宋连点头:“他在车棚中目睹一女子拿着疑似宝贝的包袱,却被另一个大汉——哑石——给推下汴河,他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甲丁:“他会先入为主,认为那女子就是自己的妹妹——妹妹被人所害!所以他要跟踪那个杀了妹妹的男人——哑石!”
“对,他当晚根本不是怕被牵连落荒而逃,而是在大雨夜想要跟踪哑石,却不慎掉入枯井中。恐怕在井中与那具白骨面对面的时候,都没想到那才是自家妹子。”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李东山的一些信息却又是更超前的,比如他可能很早就从茵茵的书信中知道了王德财和茶坊的关系。
次日被救起之后,他便盘算着复仇的事,能与茵茵相关的人和地方就那么几处,自然也会从这几处着手。
他在盛兴茶坊看见了哑石,哑石身上还未消的瘀伤也证实了这正是他要找的仇人。但哑石是职业“看场子的”,李东山自知蛮力抵抗不过,只能通过别的办法——下毒。
“可他为什么要费尽力气,割下头颅放在匣子里,制造这样一种恐怖惨象?”甲丁不解。
“因为他现在人财两空——亲妹妹被杀,或许她是李东山唯一的生存来源,而妹妹口中那个足以让他们荣华富贵一辈子的宝贝也不知所踪。李东山心里的愤恨不仅仅是失去了至亲,还有对自己人生到此为止的不甘。”
这是一场真正的复仇,他将哑石的头颅装在匣子里——匣子代表他荣华富贵的美梦——谁破坏了他的美梦,他就要让谁为此付出代价!
04
在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这件案子只会有两种结果:
要么按照现在的推论,全力抓捕疑犯李东山。但东京城每日涌入数万流民,尽管各厢坊对流动人口的管理已经十分严格,但流民问题始终没有很好的解决方式。
像李东山这样进城时还做过登记的流民少之又少,即便如此,一旦他离开了居住的厢坊,就相当于滴水入海,再难找到,更别说李东山此刻或许已经离开东京了。
要么,找出源头那位神秘大人,但这案子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件悬案,等待新线索出现或永远不会结案。
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好的结局。但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
如果放在千年之后,运用科学手段,这件案子或许在案发当日就能破获,嫌犯身份一旦确认,即便短暂的逃离,很快也能落入法网。
但……
真的能吗?
宋连他紧盯着那副人物关系图,陷入沉思。
墙面上几乎所有的人物都连上了属于他们的命运线,只有王德仕和两个枉死者还游离在外,像一片孤岛。
傅濂跟着宋连的思路走到这里,提出了疑问:“那这王德仕……”
宋连也露出犹疑的神情。
“倘若真的有这么一个神秘的高官,他没有按期拿到自己的货品,并下达过最后通牒,那么王德仕一案很大可能就是那位高官打击报复,警告王家的手笔。”
傅濂敏锐地捕捉到宋连这句话的关键词:“倘若?”
“对,倘若,”宋连看向那面画满了线条的线索墙,墙面正中心的位置是两个问号,分别对应着“神秘大人”和“神秘宝贝”。
“可这高官和宝贝,真的存在吗?”
05
休沐彻底结束,宋连一天没歇,又开始了勇闯早高峰的社畜生活。走在熙攘拥挤的道路上,一副如丧考妣的死样子。
傅濂最终没有继续深挖那位神秘大人,而是选择下通缉令搜捕李东山。这也符合他一向的处事风格。
早在方桂儒案的时候,他就曾表示过,世上很多事情并不能以简单的是与非、黑与白论断,帝王要的是制衡,朝堂要保持微妙的平衡。有些事情非他们这些牛马小卒可以左右,及时止步才是众望所归,也是明智之选。
宋连不知道这里的“众望”是指哪些人,但傅濂说的也没错,有些事作为牛马有心无力,螺丝钉虽然不起眼,但一旦脱离了既定齿轮,就势必会对那微妙的平衡产生影响。届时案子没破,还可能平白丢了性命。
宋连倒也不是舍不得自己这条命,只是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有案子没破,他可以壮烈牺牲,但不是牺牲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
06
开封府衙内人来人往,一切照旧,仿佛这几日的事件从未发生过。
念及宋连整个假期都没有休息,傅局还是格外开恩的,报上来的民事刑事案件都差别人去跟,让宋连在单位里尽情摸鱼。
如果当日大家都外出,还允许宋连可以早点下班回家。
这日宋连走出开封府衙的时候,日头才刚刚走过头顶。
他天天在傅濂跟前哭嚎要求加班费,但仅仅是早下班俩小时心里竟然也十分满足——超级牛马!
突然多了两个小时,宋连也不急着回家,生出了散步的心情。
已经入冬,步行上下班时会觉得有些寒凉,如果再刮点小风,甚至会有种瑟瑟发抖的冲动。宋连裹紧了夹袄,心不在焉的走着,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王彦之的宅邸大门口。
往日这里往来宾客众多,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宋连在门口站了须臾,抬手叩了门环。很快就有人应门,不是家仆,而是王瑜。
“宋检法?”她有些诧异,“你是来找家父问话吗?”王瑜面露愁容,说:“家中出了这些变故,父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现在已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宋连对王彦之的情况并没有十分意外,也没有表示怜惜,只是点点头,说:“我是来找三姑娘你的。”
07
“不知宋检法今日会来,家中也没什么准备,怠慢了。”
与外面的萧瑟不同,王家宅子里倒是挺热火朝天,几十号家丁仆人往来穿梭,将家具物件搬出归置起来,几间屋子已经被搬空,剩下的屋子也搬得七七八八。
“这是……要搬家?”
王瑜引着宋连往不那么杂乱的地方走,边说:“是了,如今大哥二哥不在,父亲又这幅样子,实在也不需要这么大的宅子。我在城西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风景也好,对家父养身也好。”
宋连点头,又问:“那这么多仆人婢女……”
“要遣散一多半。不过我与他们都谈好了遣散费,有些已经安排去了友人旧识家。他们手脚麻利,抢手得很。”
“三姑娘考虑的周到,真是当家一把好手。”
王瑜听着这句夸奖,只是笑笑,便把宋连引到一间还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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