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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80-90(第16/17页)
乡绅”家宅附近布了好几拨巡检,还安排了几个便衣日夜值守。
但无论是封建迷信还是科学缉凶,都没能让那泼狗血的豪绅王麻安稳一点儿。只要想到当时贾员外浑身是血的惨状,他就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生吞活剥,大祸临头。
这样持续精神紧绷了几日,王麻终于疯了。
12
王麻子疯癫了。这个消息让生活在恐怖之中的曹县百姓也不由得想要拍手。
一开始他只是双目失神地在自家门口游荡,后来疯得越来越厉害,开始走街串巷、嬉笑怒骂。
他时常披头散发,穿着凌乱,一边拍手一边念叨:“狗血不管用,县衙也不管用,巡检知县都得死,统统都得死!”
他见不得鲜红的东西,看到就会大受惊吓,尖叫着卷缩成一团。
起初有人试探性地向他丢烂菜叶,他也不恼,还呵呵傻笑。这之后就经常被人追着打。
王麻子变成这副模样,他养的那些打手反过来抄了王家的家底,鸟兽四散。
王麻子的老母亲把他关在自己的房子里日夜看着,怕他被百姓打死,又怕他被厉鬼索命。
不久后,有人在王宅外听到那个诡异的歌谣:
咸腥的员外
断头的张三
无脸的李四
染血的王麻
还剩下一个
一起赴黄泉
黄泉在何处
在炎山之后
但凡出现这歌谣,就意味着员外要来索命了,但这次略有不同,因为大家发现,引吭高歌的正是王麻本人!
“别说王麻自个儿哼哼,这曲子实在太洗脑,我这两天也忍不住常挂在嘴边,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宋连抱怨:“关键它一点不押韵,苏轼肯定不喜欢!”
眼看宋连大有要把诅咒歌谣改编成rap的势头,甲丁和李士卿觉得应该想方设法制造障碍打消他邪恶的念头。
“宋检法,这两日里你一直在捣鼓什么呢,今天又听后厨抱怨,说你炸了粪坑,厨房里都是粑粑味!”甲丁一想到那是厨房,不仅撇了撇嘴。
自从云娘打听出一些重要线索之后,宋连就忙碌起来,东市买草木,西市买药材,忙的不亦乐乎,但似乎都是与案子无关的事情。
他征用了官栈的后厨,整日在里头捣鼓,跟炼丹似的,结果他那糟心的厨艺导致的结果就是后厨总有一股腥臭味。
要不是云娘每日烹制美食安慰官栈住客员工,恐怕他们早就被逐出去风餐露宿了。
眼前宋检法正把一些粉末小心装进瓶子里,放进他的“勘探箱”。做这些的时候,嘴里又忍不住哼起那古怪的歌谣。
反复哼了好几遍之后,他自己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突然在曲末喊了一声“巴扎嘿!”
“宋检法,这是什么调式?”
宋连挑挑眉毛,说:“你会不会经常无意识哼唱起一个曲子,然后就没完没了?”
甲丁点头,“和你刚才一样。”
宋连:“这时候只要在结尾唱一句‘巴扎嘿’,就能停下来。”
甲丁觉得神奇,问这是什么原理。宋连故作神秘,说:“三字真言。”
甲丁看着宋连,又看向李士卿:“我有时觉得,宋检法才更像‘神棍’……”
但这句“巴扎嘿”还真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时间里宋连没有再哼唱,而是陷入了沉思。
“曹县附近,有叫做‘炎山’的地方吗?”
甲丁思索片刻,摇摇头:“没人听说过,我以为这是王麻子对地狱景象的形容。炎指熊熊燃烧的火焰,听说地狱里就有刀山火海之类的严酷刑罚。”
“可是,王麻子这首歌谣,有两处疑点。”
第一,咸腥的员外,断头的张三,无脸的李四。
咸腥的员外,是指被泼了狗血的贾员外;张三郎被割喉,脑袋断了一半;李四郎的脸皮被割了下来。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按理说王麻也会死的很惨。”
甲丁点头认同。
宋连思索:“那么还剩下一个,是谁呢?那晚闹事的豪绅就只有他们三个,难道说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人?”
这的确是歌谣谜团里最大的疑点,也是曹县人心惶惶的主要原因。
甲丁问:“第二处疑点是什么?”罱珄
第二,如果前面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最后这句虚无缥缈的“炎山”也应该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甲丁不认同:“疯子的臆想而已,不能当真。”
宋连虽然在点头,但似乎并不认同:“人在意识不清时,往往会产生一些幻想,这些幻想看似缥缈不实,但其实与潜意识有着很紧密的关联。”
甲丁听不懂,烦躁的挠头。云娘却好像能理解宋连的意思:“就像做梦,梦境看似光怪陆离虚无缥缈,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是对做梦人心理的一种写照?”
宋连再次对这个厨艺非凡的女子表示出一万分的赞赏。
“宋检法!宋检法!”屋外一个声音激动的高喊。
曹知县亲自前来报喜,先把那老紫薯精狠狠夸赞了一番表了中心,才讲到重点:郑大人亲自部署果然有奇效!顺着李四私贩官盐的线索往下查,竟查出了一个叫荣贵的帖头,他偷偷运出一小部分官盐私下倒卖,被李四发现,奸/淫了他的妻子。
“哎呀这荣贵不得了!他还是张三家的护卫,张三死亡那夜,就是他在门口站岗!”
13
荣贵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从他们的窃窃私语来看,大多数都不相信“荣贵犯了事”。
甲丁拨开人群开辟出一条缝隙,几人辗转腾挪才挤进了荣贵的院子。
或许是这些日子看惯了土豪劣绅们的豪宅,宋连对荣贵家的第一想法竟然是:破。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正在办的案子,那起发生在城中村里的命案。
那破旧杂乱的棚户都要比荣贵这房子好上百倍。
数十根粗木枝并排扎起,就是一扇院门,歪歪扭扭的栅栏区隔了院内与院外。
屋子是用土块混着干茅草堆出来的,又扁又塌,歪歪斜斜。就是放在城中村,也要被红漆写上大大的“危房”。
荣贵被捆了双手,还带上了脚镣,正跪在院子正中间。身后则跪着一少一老两个妇人,还有三个孩子。其中最小的那个还在襁褓之中,被抱在妈妈怀里沉睡。
年轻的妻子已经泣不成声,一个劲喊冤枉,坚信自己的丈夫绝对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
几个衙吏将那妻子棍棒痛打,她顾着怀里的孩子,没有多余的手来阻挡,生生被打趴在地。
见此情景,荣贵身体动了动,眼噙泪水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围观的人群开始躁动,负责这一片区的耆长站出来求情:“求大人明察!荣贵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一向忠厚老实,即便一时糊涂私贩了官盐,也是迫于生计的无奈之举。但他万万没有胆子杀人啊!”
“无需狡辩!铁证如山,他荣贵难逃其咎!”郑大人手一挥,扔了几样东西在荣贵脚边。
一把砍刀,和几个小玩意。宋连一眼看到一只类似“祖卡笛”的短笛,想起李士卿提到的那几个碎片。
衙吏报告:“大人,荣贵手臂的确有抓伤和淤青,左手上茧子多,是左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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