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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90-100(第2/14页)
霎时惊慌起来,欲起身躲闪,却被案牍卡住了身子。
宋连夸张地大喊:“甲丁!快!快拿朱砂来!让李公子施决念咒,收了贾员外的鬼魂!”
甲丁“好嘞”一声,也不知从哪搞来一桶红色浓稠的东西,宋连又冲李士卿大喊:“李~公~子~救~命~啊~员外的厉鬼来收人啦~!”
李士卿一脸无奈看着宋连夸张的演技,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只要我看不见,尴尬的就不是我!
甲丁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李士卿一声令下。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痴笑着朝那鬼火走去。正是那吓疯癫的王麻子!
王麻子的出现让混乱的场面短暂寂静了片刻。
甲丁一脸惊讶,无措地望向宋连,发现宋连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紧张与惊诧,他又立刻看向大力和吴郎中,发现他二人也一脸迷茫。
手中还提着满满一桶朱砂水,时机已要过去,再不泼来不及,但泼……
王麻子对着那团绿火傻笑着说:“你来啦?”绿幽幽的鬼火在半空悬停了下来。
王麻子也不躲闪,仍旧痴痴笑着,涎水流了出来,反复说:“你来啦,你来啦,来找我啦。”
说了几遍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曹知县,傻乎乎指着他,对那鬼火说:“他也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炎山的秘密,他——”
王麻子话未说完,李士卿与宋连异口同声喊道:“不好!”
07
一盆鲜红直对着王麻泼洒过去,那团鬼火瞬间熄灭。
李士卿和宋连已经从两头同时奔向王麻的方向,但还是没来得及。
王麻子先是愣愣看着自己满身鲜红,紧接着凄厉尖叫一声倒了下去。
曹知县提着一只空了的桶,气喘吁吁惊恐看着王麻。
甲丁两手空空呆愣在原地。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从未想过那唯唯诺诺瘦不经风的曹知县竟然能有那样大的力气,能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满载溶液的桶子!
宋连飞奔到王麻身旁,先探了他的鼻息,又扯开他的衣襟,按压胸口做心肺复苏。
他一边急救,一边冲人群中大喊:“有没有医生!有没有郎中!”
人群朝向一个人看去,吴郎中站在那里,一脸冷漠。
众人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疑惑这专为豪绅看病的吴郎中怎么见死不救了。
吴郎中犹豫着,还是走到了王麻身旁,蹲下身来,拉过王麻手腕号脉。
“人已经没了。”吴郎中冷冷地说。
宋连仍在坚持不懈做着CPR:“心跳停止的30分钟之内持续做心肺复苏,还有恢复心跳的可能性。”
直到他满头大汗,用尽全力,甲丁适时接力换上,在宋连指导下又做了十几分钟。
“再号!”宋连命令吴郎中。
“你若这么懂医术,又何必找郎中来瞧。”吴郎中摇头:“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贴头就是盐运码头的搬运工人,通常名义上是官府指定,但实际上没有编制,连工钱都没有保障。
明日还更!
第92章 你会法术?我懂化学!
01
王麻死前指着曹知县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胡话, 曹知县一桶朱砂要了王麻的命,无意中又应了诅咒中那句“血染的王麻”。
郑大人目睹了一场荒唐诡异又惊悚的审讯,已然混乱, 脱力地要曹知县解释清楚。
曹知县似乎也还没有从刚才闹鬼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只是不断呢喃着“我是救他”、“我是救他”、“他被员外鬼魂盯上了……”
“但现在他被你索命了!”郑大人怒拍惊堂木。
外面又是一声闷雷,员外那股腐臭味已经消失,鬼魂似乎真的被那桶朱砂之下覆灭了。
曹知县看向李士卿:“小公子, 员外鬼魂……”
“鬼魅会散发瘴气, 腐臭难闻,吸入者不但会生疾病,也会被鬼魅标记。那贾员外的鬼魂就是通过这个标记,来找仇人报仇的。员外被朱砂压制, 元神大损, 想必撑不了多久, 定会来寻肉身夺舍吸/精。”
地上昏迷的人们还在神志不清的呻/吟, 醒着的豪绅则扑倒在李士卿脚边,求他救救他们。
郑大人大喊胡闹,命衙吏驱逐李士卿。衙吏亲眼见证了天地变色, 鬼火燃烧, 哪里还敢阻拦, 纷纷丢盔弃甲。院子里乌泱泱的人群,也已经齐刷刷躁动了起来。几个时辰前他们从荣贵院子里退散,是为了保命;现在, 他们在县衙院子里聚集, 同样也是为了保命。
李士卿回头看了眼宋连, 他还跪坐在死掉的王麻身旁,垂着头, 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
“宋连……”
宋连抬起头,脸上是满满的挫败,他颓然地对众人说:“李公子会为大家解除员外的诅咒,”又阴沉看向曹知县和郑大人:“你们,统统出去院中等待,我要尸检王麻。”
02
李士卿将围观人群按照“危险等级”分门别类排好,昏倒的是最高级,头晕呕吐的次之,以此类推。
他拿出一支木盒,里面是上百根细小的银针。他拉起一位昏迷着的手,十分迅捷地在每根指头上刺上一针,挤出黑色的淤血,又将血液抹到准备好的黄纸上。
他一个响指,沾了指尖血的黄纸烧成灰烬,这时早已等候的甲丁,将灰装入碗中,从桶中舀出一舀清水混着纸灰,让对方喝下去。
喝完的碗收进布袋子里,一人一个,安全卫生。
昏迷的人喝完符水之后稍缓片刻便能自行站起,渐渐恢复。
李士卿走到大力面前的时候,双方都很犹豫。
大力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觉其中有诈却不知究竟为何。但他确实闻到了腐臭,之后就头晕恶心,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罢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晕厥的邻居喝下符水之后都好起来了,也不得不信这术士可能的确有几分厉害。
而李士卿则是犹豫这双“占满污/秽”的双手他到底要不要接触。
甲丁很快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是粪夫一个是洁癖,刚要代李士卿动手,却见那白白净净小公子一把抓住大力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猫的速度刷刷刷刷戳了十个血点。
“把这符水喝了,便可除去毒瘴,员外也不会来找你。”
大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水一饮而尽。
而到了吴郎中面前时,郎中倒是神色自然,甚至还面带微笑:“我本是郎中,对针灸之术十分了解,但却看不懂小公子这……唱的是哪出?”
李士卿正在拨动盒子里的银针,头也不抬:“你杀了员外,可他尸体却消失了;你假借他装神弄鬼的到处杀人,也不怕他真的找你索命。”他终于挑出一根满意的,抬头看向吴郎中:“我见你刚才呕吐得厉害,不会真的想让贾员外拉你下去作伴吧?”
吴郎中阴沉下脸色:“小郎君可别血口喷人,我是个郎中,职责是救死扶伤,怎么会谋财害命呢?”
“巧了,”李士卿说,“我是个术士,天职是驱邪除祟,自然不会对你见死不救。”他把银针往吴郎中面前推了推,又道:“这符纸最后都会烧成一把灰烬,被你自己喝了。”
吴郎中将银针推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士卿也没强迫,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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