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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120-130(第4/14页)
碰触到一抹阴湿黏腻。
她有些不安:今天本不该出门的。
听说近日常有山魅作祟,雾天尤甚, 不宜远行。
于是她轻声对轿夫说:“还有多远?走快些吧!”
轿夫们的脚步声, 在浓雾中变得沉闷而遥远, 像是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好在还有轿杆“咿呀”的摩擦声, 和轿夫们压抑的喘息,证明她并非独自一人漂浮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轿夫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轿子停了下来。
不是缓缓停下, 而是猛地一顿,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硬生生拽住了。张小姐的身体因惯性前倾, 头差点撞在轿壁上。
“怎么了?”她吓得惊叫,声音在这片死寂的浓雾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脆弱。
外面没有回应。
那两个刚才还在喘气的轿夫, 像是被人瞬间掐住了脖子, 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 像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爬。
02
“张三哥?李二哥?”她又喊了两声,声音颤抖。
无人回应, 只有一个很轻、很有节奏的声音。
——嗒、嗒、嗒、嗒……
是马蹄声。
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张小姐的心跳上。那声音很奇怪,它空洞、机械,像是有人在用两块木头,不带任何感情地敲击着地面。
渐渐地,她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车轮滚动的声音。沉重、缓慢,摩擦着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拖拽着什么千斤重物,又像是有无数根干枯的手指,在刮擦着一块粗糙的石碑。
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黑影,终于从前方的浓雾中幽灵般地浮现出来。
那是一辆马车。一辆极其破旧的、通体漆黑的木制马车。拉车的是一匹瘦骨嶙峋的黑马,它的毛发毫无光泽,脑袋低垂着,仿佛早已死去多时,只是凭借着某种执念,还在机械地迈动着四蹄。
车上没有车夫。
张小姐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她的呼吸停滞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想放下轿帘,但那只挑着帘子的手,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听使唤。
那辆无人驾驶的鬼车,就这么“嗒、嗒、嗒”地,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从她的轿子旁缓缓驶过。
就在两车交错的一刹那,一阵阴风吹来,将马车那破旧的黑布掀起了一个角。
张小姐看到了车厢里的景象。
她毕生所见、所闻、所能想象的一切恐怖,都无法与眼前这幅画面相提并论。
车厢里,“坐”满了人,但那不是活人。
他们一个个笔直地“坐”在车板上,紧紧地挤在一起。他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抽干了所有血液的灰白色,像是用陈年的骨灰和面粉捏成的劣质人偶。他们的皮肤干瘪,紧紧地贴在骨骼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空洞的眼窝。
他们的嘴巴都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张开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尖叫。
张小姐的视线与其中一对空洞眼窝相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瞬间崩塌,尖叫被卡死在喉咙深处,化作一阵无声的痉挛。
03
鬼车缓缓驶过,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咔嚓”的轻响,仿佛是碾碎了她的最后一丝神志。
它不疾不徐地,再次缓缓没入前方那片更加浓厚、永无止境的浓雾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姐才听到轿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呻吟。
是她的轿夫。
“小……小姐……你……你看到了吗……?那车上的……是……是……”
张小姐自然是看到了的,但她不敢回想,甚至不敢猜测。
“是……什么?”
轿夫缓缓扭过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圆睁,脸色已是煞白:
“是……是前天……埋下去的……刘……刘大户家的一家老小啊……”
04
又一股浓雾从山间升起,将崎岖小道的最后一点能见度也吞没了。连同张小姐那一声终于冲破喉咙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作者有话说:
各位好呀!新的一案拉开了(恐怖的)序幕!
我看到有宝宝留言说想要一个案子结束后一口气看,否则容易抓心挠肝
贴心的作者数了一下,这个案子大约23-24章左右,想要攒一攒的宝宝可以关注一下更新条目。
虽然可怜的作者会因此失去宝贵的追读率而没有榜单和数据因此更没有榜单和数据(循环起来了!)
但是各位看的开心读得畅快最重要!
如果能动动发财的小手,给一个转发、浇灌就更谢谢啦!
第124章 ·18特大交通肇事案
01
“谁能想到呢, 老家伙竟然在这把椅子上坐了这么久!开创历史先河了要!”宋连吃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茶。
他本来想说“比皇帝坐的还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1067年正月, 北宋第五位皇帝赵曙驾崩,结束了短短4年的皇帝生涯,享年34周岁。谥号宋英宗。
新帝赵顼登基,年仅19岁。
苏轼对他的评价是:虽然年纪轻轻, 但“勤于政事、虚心好学、有尧舜之志”, 但也有着这个年纪的人的弊端:急于求成、听言广而难辨忠奸,并且过分“雷厉”。尤其最后一点,比仁宗有天地之别,一度让老资历的朝臣十分不适应。
而宋连所说的这个“老家伙”, 是他多年的顶头上司、开封府提刑司掌事傅濂。
从仁宗到英宗, 又到新帝登基, 流水的皇帝, 铁打的傅濂。
宋连虽然嘴上调侃,心里其实很为老领导高兴。尤其现在,和他一起一边吐槽一边夸的“同事”还多了个苏轼。
这要回到那场“濮议之争”说起。
1066年“濮议之争”尘埃落定, 宋英宗如愿以偿认回了亲爹, 而苏轼在这场论斗中的檄文起到了非同小可的作用。
英宗因此十分赏识苏轼, 将他调到了开封府担任推官。负责“推鞠狱讼”,相当于首席法官,同时也参与开封府的其他日常行政管理工作。
于是他与宋连两人变成了真正的“工作搭子”——宋连他们负责提取证据、寻找线索, 苏轼则根据他们提交的证据进行审理。
从组织架构上来说, 苏轼和傅濂差不多平级, 也相当于宋连的直属领导,但实际上二人早已情同兄弟, 最大的乐趣就是在茶余饭后吐槽傅濂。
苏轼对傅濂的评价极好,毕竟他曾经遇到过太多奇葩领导,相比之下“邪恶傅老头”简直就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泉。
所以每次与宋连的吐槽,到最后都变成了两个人对傅老头的夸夸局。
什么对同僚“中立圆滑不站队”啊,“明哲保身不掺合”啊,对皇帝“报喜报忧会诉苦”啊……总之,关键时刻会向上甩锅,向上甩不掉的时候就往下甩,还有本事让脸面都长在上司脸上,让红包都拿在下属手里。
而他最为牛B的地方就在于,明明是这么厉害的老狐狸,却从未想过要不断爬升上位,哎,就乐意在开封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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