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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190-200(第14/15页)
收口。而白及的分量又太少,此物才是收敛止血的良药。如此包扎,不出三日,将军的伤口必会二次迸裂,届时发炎流脓,神仙难救。”
军医黑着脸,对李士卿的“指手画脚”十分不满,但又无法反驳。且不说这位李公子所言十分有理,这些日子他仅靠着纸灰兑水,也“治”好了不少将士的伤。
这人虽然看着很不好处,还神叨叨的,但谁也不敢招惹。谁知道他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巫术,会不会偷偷给他们下蛊。
于是军医也只得老老实实接受建议,本本分分改良药方,把不服气的屁都憋在肚子里,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独自放出。
另一头,宋连和彭戎的对决就要热闹的多了。
彭将军接到了一份内部密报,说宋军在数十里之外的某个山谷村寨中遭遇西夏部队的围剿,虽然结果险胜,但也暴露了军队内部很可能安插了西夏奸细的问题。
彭戎需要重新制定作战计划,改变布防方案,并且重新绘制一张精准的布防图。他铺开了一大张羊皮,挥毫泼墨,以传统水墨山水画法,描绘出了山峦叠嶂,云雾缭绕,气势磅礴的豪迈画作。
宋连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谁能想到呢,这个整天满口“毬”啊“娘”啊“鸟”啊的粗汉,官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段,竟然能画出如此这般艺术佳作!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可你是老铁啊!
宋连指着画上一处被云雾遮挡的山谷,淡淡地问道:“彭将军,你这画……意境是不错。但请问,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谷,具体的距离是多少步?行军需要几个时辰?要带粮草多少?我军的神臂弓,能否覆盖到谷口?”
彭戎原本还在欣赏自己登峰造极的得意之作,就听宋连一通夺命连环问,问的他头脑发昏,心虚紧张。
“这……这……看个大概就得了!打仗嘛,靠的是一股气势!”
宋连:“什么气势?刚出门就入坟的气势吗?”
彭戎你你你了半天,气得吹胡子瞪眼,最后把笔往宋连面前一甩:你行你画!
03
宋连把笔墨纸砚放回了原位,从云娘快递来的箱子里拿出一套尺规,又从火堆边挑选了几根烧过的木炭。
“彭将军,劳烦跟我说说这几条路的距离,或者行军速度和所需时间。”
彭戎气呼呼地陷入了思索,将宋连所需的数据一一报出,期间还要遭受宋连没完没了的拷问:真的吗?确定吗?是这样吗?再想想吗?Really?Its true?Are you sure?
两个时辰之后,宋连完成了一张军事作战图。相比彭戎的山水画作,这幅地图毫无艺术可言,全都是笔直的线条、标准的几何透视、精确的比例尺和各种奇怪的符号。
“来,你看,这个‘△’代表山丘,‘X’代表陷阱,‘O’代表可安营扎寨的地方……”
宋连耐心地给彭戎讲解图例,这些东西在彭戎眼中完全就是鬼画符。宋连给他教授了几个常用公式,一开始彭戎面对那些公式脑子里的褶皱都要被荡平了!可一旦用熟练之后,再切换到宋连这个换算体系当中,他发现这张地图的确很好用。
不但可以估算行军时间、所带粮草,还能根据精确的比例尺计算攻防位置,即便遭遇突袭,也能做到心中有数,临危不乱,有目的的排兵布阵。
看到彭戎一边嫌弃一边专心研究这份现代化地图,宋连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彭戎说的没错,打仗的确要有气势,但气势不是凭空喊出来的。它来自于精确计算的每一个步骤,来自于将士能在一场场战斗中活下来。
彭戎再次被宋连这种“不讲武德,但该死的有道理”的逻辑噎得半死。自从这个检法官来了之后,他就没有一天是茶不苦心不堵的;但也是从这个检法官来了之后,军中的确悄然发生着一些好的变化。
彭戎对宋连简直又爱又恨,恨也恨不透彻,爱又不好意思开口,面子还是比天大的。
于是他就这么杵在宋连面前,挤眉弄眼,支支吾吾,龇牙咧嘴,十分抽象。
宋连知道彭戎的心思,于是主动开口,化解了这份尴尬:“不要垂头丧气啦,显矮。”
彭戎:???
彭戎: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
04
“京城有消息吗?你哥哥……现在情况如何?”
入夜后,宋连和李士卿窝在帐篷中取暖。
他用废纸屑和糟烂的一点棉毛絮作为充绒,给自己和李士卿做了两床“空调被”,保暖效果一般,但比军中发下来的烂毯子要好得多。
原本李士卿是不需要被子的,大多数时候他打坐就是一整晚,感知不到冷暖,有时候连呼吸都没有。宋连一人独享两床被子,暖得做了好几个晚上的美梦。
但最近几天李士卿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宋连在他出没的地方发现了好几次新鲜呕出的血帕子。问他还不承认,非说是受伤士兵的。
两次三番劝说无果,宋连最后的坚持就是让李士卿打坐的时候裹上他的空调被。
于是,烛光摇曳微弱的光,在帐篷中形成暗影,裹着被子的李士卿刚好坐在暗影中间,乍一看跟个石窟似的。
石窟半天没出声,宋连以为他睡着了,刚想熄灭灯烛,又听见黑暗中轻轻的声音:“没有。应当还在牢中。”
那就是还活着。
“会没事的。”宋连无力地安慰。
“嗯。”
宋连熄了灯,帐中先是一片黑暗,而后又能看到营地火堆漏进来的微弱光亮。
“他是李家‘百年不遇之奇才’,是家族认定的‘天选之人’,”李士卿的声音和微光一样轻柔,“我自幼不服气他,所以比他更努力、更刻苦。”
帐中昏暗,宋连其实看不清李士卿的表情,但他觉得李士卿苦笑了一下。
“可我无论如何努力,修行如何精进,都得不到家族的认可,他们认为我天资愚钝,有辱家族百年名号,留下必成灾患,愧对先祖。”
宋连知道李士卿与家族关系不好,他猜想过很多原因,比如此人性格冷漠孤傲,十分欠揍;比如他不愿走仕途不肯为皇家效力。但他从未想过竟然是因为他业务能力不行!
“我不知道你那大哥道术有多厉害,但平心而论,你是我见过神通最广大的神棍了!”毕竟以前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李士卿笑了一声:“年幼时我们兄弟二人经常比试术法,其实李士宁从未赢过我。一次都没有。大一点之后他就不与我比试了。”
“这就更没道理了,明明你更厉害,凭什么说你愚钝!”宋连为李士卿抱不平,“听说过重男轻女的,没听说过重兄轻弟的。通常不应该小幺儿更得宠么?”
“怨不得谁,”李士卿说,“家族肩负使命,与普通家庭不同。宗祖认定的继承人,不会错的。”
“你们大户人家真的很难评,还搞这些中式教育……”
“你曾问我1054年我发生了什么,”李士卿说的是很久之前,在李三品家患有卟啉病的婢女食尸案告破之后,他与宋连第一次讨论大黑天神来历,提到了超新星爆发。
当时宋连观察到李士卿不自在的表情,问那一年他发生了什么。
“那年父亲告诉我,李家世代辅佐帝位,如今又出了兄长那样的奇才,便容不得我继续留在家中。不如离家去,做个闲云野鹤,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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