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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190-200(第3/15页)
他这番看似牵强又儿戏的谎言,却真的在赵顼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赵世居就是个吹牛发牢骚的愤青,他既无兵权,也无财力,更无周密的计划,完全不具备发动一场真正“谋反”的能力和条件。或许曾经私下说过一些类似“若我为君,当如何如何”之类的狂言,但在曾经言路开放的北宋社会这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也正是因为赵世居“有怨言而无实力”,使他成为了吕惠卿最完美的工具,用来小题大做、罗织罪名,拼凑出了一份看似“证据确凿”的“谋反大案”。
赵顼大概也意识到这场“谋反”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但为了维护皇权的威严和变法的推行,他仍旧剥去赵世居的所有宗室身份,流放远方。
这位无辜的闲散王爷,在历史上留下的唯一一笔记载,就只有这场残酷的政治斗争。他最终客死异乡,下场凄惨。
而“妖人”李士宁则被打入天牢,严刑审讯,生死难料。
04
宋连万没有想到,自己离开汴京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更没有想到李士卿家族竟然在这场惊天变故中遭遇了如此严峻的危机。
他突然理解了李士卿为何双眼通红。
他们相识之时,李士卿不过是个20岁不到的小青年,却已经在外独自生存了数年。后来他得知李士卿“不学无术”被家族除名,而继承家业的大哥李士宁,则是官拜司天监掌事、获得仁宗、英宗和现任皇帝赵顼三皇宠信的红人。
宋连知道李士卿与李士宁关系不和,也恨屋及乌地对李士宁颇有不爽,以至于忽略了李士卿毕竟还姓李,那个锒铛入狱的人毕竟是他的兄长。
“你是因为受到牵连,也被发配到这里的吗?”宋连问他。
李士卿摇摇头:“我已被家族逐出,与李士宁更是无关无联,谋反一事暂且与我没有影响。只是……”
宋连明白李士卿的担忧。“所以如今司天监由谁执掌?”
“沈括。”
宋连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人。”
但李士卿却摇头:“年初他在杭州,与苏轼索要那些诗词,其中不乏一些讽刺新法的诗句。沈括回京之后,将这些诗句一一摘录批注,附上自己的解读,整理成密折上报给了官家。”
宋连再次受到了震撼:“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是好友,怎么突然无缘无故就背刺挚友了呢!
“沈括此人……”李士卿斟酌着要如何评价这位朋友,“对‘科学’和‘技术’追求极致,是个天才,但相应的,有些不通人情。”
说白了,他是一个“科学狂人”,极度理性而缺乏人情世故。但说他人机又不完全如此。
他坚定支持新法,因为支持新法才能获得皇帝赏识,从而实现他的政治抱负。他没有“朋友之义”、“文人相轻”的概念,只有一个理性而冷漠的逻辑:如果这件事对我的前途有利,我就去做。
宋连已经没有精力思考沈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只关心苏轼如何了。
“宋检法不必担忧,此事目前对苏兄并没有太大影响。官家对苏兄仍有爱才之心。况且……官家将苏兄这些诗作给王介甫看了,尽管他们政见不合,但介甫反对‘因言获罪’,不但不在意,还将此事压了下去。反倒让沈括在士大夫中的名声一落千丈。”
但宋连并未因此放心下来,因为李士卿只说“目前”没有影响。“所以……之后还是会……”
“宋检法,司天监不仅是一个观测天象的官署,更是维系‘天道’与‘人道’平衡、对抗‘妖邪’的国之重器,无论你信与不信。”李士卿语气严肃,“沈括无法窥探天道,他所掌握的格物实证之法,无法对抗即将出现的‘妖邪’。”
宋连听到“妖邪”二字,登时便反应过来:“你是怀疑……”
“兄长被卷入‘谋逆’一案,时机如此精准致命,并不像保守派‘捕风捉影’的攻击手段,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李士宁都曾在你穿越而来后,第一时间选择保下你。若是如你所言,那位‘大黑天神’也如你一样是穿越而来,那么这其中定有我们所未知的重要关联!现在他们已经对司天监动手了,那么下一步,必然是要在‘人道’层面,制造更大的混乱。”
而最大的“人道混乱”,莫过于战争。
作者有话说:
苏轼的朋友黄庭坚,对沈括有一个极其精准的评价:“博学洽闻,于九流百家之说无不通,唯于人情、世故、‘德’之一字,全不挂怀。”(译文:什么都懂,就是不懂做人要有德行。)
第193章 工资仨瓜俩枣,同事歪瓜裂枣
01
翌日大早, 二人同行出发。
说来奇怪,宋连独自奔赴战场时自带悲壮的BGM,觉得此行必是有命去没命回。一方面舍不得汴京好友, 另一方面又很可惜自己最终没能回到现代时空,和岳雲白队再次并肩。
但自从李士卿出现,这条同往黄泉的路也没那么凄凉了。嗨,人生就像打电话, 不是你先挂, 就是我先挂。没什么的。
宋连自个儿琢磨着,就突然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好笑。”李士卿睨他一眼。
“没,我只是想到……茫茫人海之中……”宋连两眼闪烁着光,看得李士卿都不自觉正了正身体。
“相识一场也算报应。”
李士卿又闭眼入定了, 决定到达目的地之前绝对不会再和宋连说一个字!
谁说谁是犬系好友!
但宋连并不放弃和房东的感情交流。毕竟他被发配一路举目无亲, 憋了一肚子槽没人吐。李士卿出现的太及时, 否则宋连可能都撑不到前线, 就先被自己无人诉说的一肚子苦水撑死。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怎么比我还先到?”
“你知道我在凤翔府吧?路过的时候怎么不来找我?”
“你来之前见到云娘了吗?她收到我的口信了吗?”
“你觉得她能成功酿制出我需要的烈酒吗?”
“你是不是都没带换洗衣服啊?怎么脏成这个样子?”
“都知道来前线了还穿白袍子,真是……”
宋连伸出爪子去拽李士卿灰不溜秋的衣服,被李士卿应激似的一巴掌拍开。扇完了才发现自己似乎行为有些过激, 刚想要和宋连解释, 才发现他目光紧盯着自己前襟几团污渍上。
“李士卿……你受伤了?”宋连这才看清楚, 隐藏在斑驳污渍下的,是一块块干涸的血迹。
“没有,这些不是我的血。”李士卿淡淡道, 眼睛看向车棚外。
02
山谷里硝烟刚散, 泥水还在士兵的靴子上晃动, 远处的烽火台还冒着灰烟。一个人踏着血泥走来,盔甲凹凸不平, 肩膀上还挂着半条破旗,嘴里大声嚷着:“毬!谁敢再拉我前排,试试我的刀!”
这人一屁股坐在寨门口的木桩上,拿起泥水打湿的战盔猛拍了两下。风吹得寨子里的旌旗呼呼作响,泥土和灰尘扑得他眼睛都直了。他踩着一块湿泥,长刀斜在肩上,脸上全是灰,声音比风还大:“毬!这他妈的,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站远了点,怕他又要炸毛。
“你们毬的!躲什么!再躲我剁了你们!上前三步!”
刚默默退后两步的士兵又憋着笑往前挪了三步。身体控制十分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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