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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00-210(第4/14页)
他这么一吼,其余士兵也都停下手中的活儿,一圈圈将宋连围了起来。
“按照李士卿的说法,吐蕃大军应该追击过来被我们一举歼灭!怎么会只有这么几个鸟人!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毬药!”彭戎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紧紧盯着宋连:“军中有西夏的细作,不会就是你们吧!”
一旦这么想,很多疑问就能说得通了。
西夏与吐蕃人如何知道先遣队的作战计划?宋连与李士卿如何能预知突袭,早早躲到另外的帐篷中?吐蕃大军没有全部追来,又是谁通风报信了?
彭戎已经抬起了他的环首大刀,锋刃紧挨着宋连咽喉。
“你们保全了我的残部也算有功,道出实情,我可以上报朝廷为你二人说个情,免去死罪。”
但宋连任由彭戎威胁,不做任何辩解。
“吐蕃军是我引开的,与宋检法无关。”一线天的隘口传来了李士卿的声音。
02
宋连已经忘记了白衣翩翩的李公子的样子,短短几个月而已,他就已经习惯了李士卿灰头土脸,脏兮兮看不出颜色的样子。
大概是他“太神了”的缘故,士兵竟然自觉退后,为他让出了一条小道,直通宋连与彭戎面前。
李士卿不看那些正在被清点的“战果”,也没理会那些敬畏的目光,而是环视那一地吐蕃尸体,就地念起了往生咒,为这些亡魂作超度。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悲悯,也透着深深的疲惫。
“他们是敌人!是来杀我们、砍我们脑袋的蛮子!你给他们念什么往生咒?他们不配!”彭戎怒气冲冲要上前打断,被宋连拦下。
他一脸震惊,莫非这两位真的是西夏探子,那又为何突然卸下伪装,演也不演了?
他胸中郁结难平。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就将宋连和李士卿当做至交知己,尤其昨夜一场生死考验,当时彭戎就发誓要与二人桃园结义,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然而现在……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过,若是他俩真的是西夏探子,他也要找个借口机会将他二人放走,然后独自回去负荆请罪。
但那都是后头的事,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信任被辜负的痛心疾首。
“彭将军,”宋连拽了拽彭戎的手臂,“除了‘敌人’,他们还是别的人儿子,丈夫,和父亲。”
“你这是妇人之仁!这帮泼皮蛮夷虐杀周毅将军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他的家人?!昨夜他们向你帐中射箭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你也有家人?!他们砍杀我大宋男儿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他们的妻子、孩子和父母?!”彭戎的刀刃又向宋连脖颈移动一寸,“血海深仇未报,我没那么多善心可怜他们!”
“可是暴力只会换来暴力!”宋连大声驳斥,“用暴力换不来和平!无论这场战争谁胜利了,百年之后,甚至用不了百年,战争又会重燃,延续一千年、一万年!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老子管不了那些!老子只知道,砍了这帮直娘贼的吐蕃西夏人,造福子孙千秋万代——”
“千秋万代之后根本没有大宋!”宋连嘶声吼。
彭戎愣住了,就连念咒的李士卿也停滞了。
“大宋、吐蕃、西夏,这些名字都不会存在。辽国疆土万里,被金人蚕食断代,元又会占领半壁江山,之后又有无数朝代,不断重复着战争、统一、和平;发展、衰落、再战争……无尽的轮回循环。今日的胜利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重蹈覆辙’,今日的敌人也是明日之同胞手足!”
宋连紧盯着彭戎,眼神坚定,话语掷地有声:“我看不出谁敌谁我,只看到手足相残!”
03
宋连和李士卿被五花大绑押回了营地。
吐蕃人带走了一些军粮,剩余无法拿走的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他娘的,朝廷刚拨了粮草药品,就遭到突袭!”彭戎边骂边看向宋连和李士卿。
不要是他们,千万不要是他们……
他必须立刻手书一封,送呈王韶,请求粮草药品和士兵的补给。
但王韶似乎也深陷泥潭之中,恐怕给予不了太多帮助。
或者……八百里加急传回朝廷,但这一来一回又不知道要多久,他们恐怕撑不到救援到来。还有可能最终等来的是朝廷的问罪。
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往前推进,然后……劫掠沿途西夏吐蕃村寨。
彭戎清点了剩下的“精锐部队”,不过万人。理想状态下或许能够在短时间内掳掠到足够的物资供他们养精蓄锐。但更有可能的情况是这些士兵在沿途不间断的战斗中很快损失折半,最终全灭在某个山间隘口……
彭戎使劲挠头,眼前的状况比头上的虱子棘手得多!
他其实很想让李士卿给点建议。这神棍的确有点本事!要不是细作就好了!
或者宋连再给他整一个劫掠路线图,他那个什么“科学算法”还是“数学”的鬼东西也很实用!要不是细作就好了……
细作细作细作!彭戎的脑袋要爆炸了,九尺壮汉现在有点想坐在地上哭。
他转头一看,两个被结实捆着的“细作”正蹲在一旁研究尸体……
怎么?还想毁尸灭迹?!彭戎急躁地走到他俩跟前,抬脚就想踹,不知为什么又默默放下了。
读书人,经不起暴力殴打。
“你们两又要作甚!”
气势汹汹的问话被无视了。
彭戎这暴脾气刚要发作,就见宋连不知什么时候实现了“双手自由”,手中还拿着一柄闪闪发亮的锋利小刀,“滋啦——”一下子划开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胸腹。
我!滴!亲!娘!啊!太残忍了!——彭戎在心里大喊,并默默后退一步。
04
“尸冷如冰,面色微青,唇边有淡红涎沫。躯体内有细丝状物蜿蜒若蚯蚓,似有生气。”李士卿一边看宋连解剖,一边碎碎念。
简直是甲丁附体。
等宋连的小刀将尸体脏器全部剌开,那些丝状的“生气”已经彻底凉凉了。
彭戎在战场上见到过各种各样的死亡,面对这“小小一幕”竟然也生出了一脊背的寒凉。
“刚才……那些是什么东西?”
宋连摇头,对彭戎说:“拉屎撒尿,饭前饭后,一定要洗手!”
“我可去你——”彭戎骂了一半收声了,犯不着,真犯不着,他要面对的问题排山倒海,犯不着跟洗手较劲。
“这很重要。”宋连表情十分严肃,又是滋啦一刀。
这具尸体也有丝状“生气”,并且还在蠕动。宋连用解剖刀尖轻轻触碰了“它”,那团丝瞬间缩起来,钻进了肌肉纹理之中。
他们接连划开了好几具尸体,都有同样的情况。宋连用烧红的烙铁触碰那些东西,会爆裂出黄白色的气泡,还有一种非常奇怪、难以形容的味道……
"这他娘的是什么毬玩意儿!"彭戎吓坏了。
“寄生虫。”宋连用火将解剖刀烫了烫。他其实想扔掉的,但这么珍贵的物资得省着用,于是简单消毒之后留了下来。
“战地卫生条件恶劣,容易滋生寄生虫。将士们吃喝拉撒也没办法讲究,这些虫卵肉眼看不见,误食后会随着血液流向大脑——那里才是它们最爱的巢穴。”
彭戎听得似懂非懂,战场上闹疟疾什么的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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