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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10-220(第12/14页)
光,在一圈圈、一道道纹样的间隙,能看到微微透明的肉色膜。
那是一张被完整剥下来的人皮,是云在青的皮。这张皮从背部脊椎中线切开,向两侧剥离,用支架撑开,修剪成孔雀开屏的造型,在上面画出尾羽和眼斑图案。
远远看去,云在青身后真的展开了一面巨大而诡异的“孔雀屏”。
“把他弄下来吧。”宋连也实在不忍再看。
甲丁已经绕到彩楼欢门背面,继而又发出更加愤怒、凶悍的“操!操!操!”三声嚎叫。
云在青的双腿隐藏在彩楼花牌背后,皮肉通通剥除,只剩两条剔得干干净净白花花的腿骨,它们用铁丝穿连起来,固定成了一个单腿独立的舞蹈姿态。
这大概就是云在青那盛传汴京的孔雀舞中,最经典的谢幕动作了吧。
在这双腿骨站立的地方,有一个红漆画出的五芒星,一角是贪心的鸽子和噬羽贪狱,旁边一角是骄傲的孔雀,写着:剥皮地狱。
03
“切口平滑,没有多余的切割,皮下脂肪分离得很干净。这不是外科手术,是在制作艺术品。”宋连一边验尸一边说,“张景文进步很大。”
这意味着他在消失的这些时间里还在不断寻找活体练手,意味着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死于他邪恶的刀下。
“坦白说,他现在的手法,别说是我,就连云娘恐怕也得甘拜下风。”说到云娘……“她怎么没来?”
“萃生又病了,确切地说,就一直没好全。”甲丁叹口气。
“这么久了,我记得过年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咳嗽?”
“是啊,断断续续,好了又复发,李公子配了好几副药,也没能治疗彻底。”
“亏在气血,沉疴难愈。”李士卿说。
“他在娘胎里就遭遇了铅毒侵袭,出生时小翠又遭遇那样的折磨……这孩子能平安降临,长到如今已经是个奇迹了。体质虚弱一点也是意料之中的。好好养着吧,再大一点,自己建立起免疫屏障,就好了。”
三人又将目光聚焦在新的五芒星进度条上。
“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大黑天神给傲慢安排的动物形象,果然是个孔雀,”宋连看着星星角里画的那只傲慢孔雀,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功夫熊猫》里的孔雀大人的样子。“但他们怎么耍无赖呢!说好的贪嗔痴慢疑,不是有顺序的吗?这是可以随意打乱重新排列的吗?本来预测受害人就已经很难了,现在顺序也不确定,这还怎么搞!”
李士卿盯着五芒星看了半天,还抬手比划了两下,突然说:“有迹可循。”
“此话怎讲?”宋连和甲丁异口同声。
“他们按照五毒杀人,以五芒星作为标志,恐怕不只是为了好看。”李士卿指着杨十七的那个角,继续说:“贪毒案发生在金水门,于汴京内城西北角;此慢毒案看似在白矾楼,实则……”
“是内城西北角。”宋连明白了李士卿的意思。
他草草手绘出汴京内城几条经纬线上主干道,大致划分出社区范围,如果西北和东北已经出现五芒星的两个角,那么这应当是一个——
“倒五芒星!”甲丁也跟上了节奏。
宋连盯着他手搓的草图,推测道:“那么剩下三个现场,大概率会出现在西边的西水门区域、东边的曹门或宋门区域、南边的朱雀门区域!”
“范围很小了!只要对这些地方严加守卫……”说到这里甲丁又使劲挠头,头都快被挠秃了:“只怕那紫薯精郑大人不肯调派人手呢!他早早知道这案子棘手难办,肯定悄摸退了,把这烫手山芋丢给咱们!”
一想到这郑紫薯曾经也有过劣迹斑斑的前科,甲丁不得不提醒宋连:“咱们可得注意着些,到时候倘若破了案,别被他抢了成果拿去官家面前邀功;若是破不了……那老东西肯定要往咱头上扣屎盆!”
说到这里,甲丁对团队的未来忧心忡忡:“傅老狐狸退休了,新来的这位杜大人看起来憨憨傻傻不太聪明的样子,哪里是那紫薯精的对手,我看指着他照应咱是不可能了,现在必须做好万全的打算才是!”
“那你就该辞了衙吏的活儿,去帮云娘打理食铺,远离朝堂琐事,岂不是安然自得!”
“那怎么成!汴京治安还要靠我一臂之力呢!凶手还逍遥在外,我怎能独享清福!”
“谁要享清福啊?”提刑司地邪,说曹操曹操到,郑大人裹着一身紫薯袍子这不就来了吗!
04
炉子上煨着一罐汤药,云娘盯着咕嘟的白气发呆。身后寝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是瓷杯被打翻的声音。
云娘一惊,慌忙中伸手去端焖锅,呲啦一声手指烫掉两层皮,焖锅掉在灶台上,汤药尽洒,淌了一地。
云娘握着烫伤的手指,丧气地跺脚发泄,她死死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怎么了?是萃生摔倒了吗?”一个妇人匆匆跑来,先看到一地狼藉,又看见云娘通红的手指,猜到了个大概。
“哎!你太需要休息了!”妇人拿了两个沾了水的布子,将歪斜的焖锅端正,又看了云娘的手:“快去抹点药。”
云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此时眼神还有些呆滞,听到“药”字突然清醒过来:“萃生!萃生!”说着便往寝屋跑去了。
萃生一半身子歪在床边,地上是摔碎的杯子。他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想要倒杯水喝,却浑身无力打翻了水壶摔碎的水杯。
一着急,咳嗽加剧,喘息不能,又昏倒在床边。
云娘一把捞起他,扶着他坐直了身子,顺着胸口一下下平捋气道的位置,观察萃生的脸色,时不时试探他的气息。
她手法娴熟的操作了很久,萃生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虚弱地又咳嗽了几声,便昏睡过去。
“这样可不行,还得找人瞧瞧。”妇人劝说。
“看过了,京城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郎中、方士都看过了,可是……”她看了眼萃生憔悴瘦弱的小身躯,重重叹了口气。“又麻烦你了刘三娘,害得你也整日休息不好。”
“这话从哪说来的!”妇人摆手,“都是邻居,相互照应不是应该的!况且,若不是你教给我家姐儿点心配方,让她支起了点心摊子养活一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姐儿聪明手巧,又勤奋努力,有今天的日子是应该的。只是最近我实在忙碌,辛苦刘三娘天天来帮我照顾萃生。”
“客气话往后都不要再说了。那案子我听说了,可怖得很!你助那宋检法查案,也是在保我们的平安。我帮这点小忙算不得什么。”刘三娘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瓷片,小心包好待她离开时带出去,以免伤了孩子。
“最近没见你出去,这样行吗?”
“无事的,甲丁跟着宋检法也是一样的。萃生如今病重,我得留在家里照顾他。”
刘三娘叹口气,犹豫许久,才支支吾吾说:“我认得一个大仙,能治各种疾病,堪称神迹显灵!”
云娘听到“神迹”两个字就皱起眉头:“刘三娘,你该不是加入了那什么天神教吧?”
“不是不是,你都告诉我那教派不干不净,我怎会糊涂地往火里跳!”刘三娘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亲眼见到大仙把一个痨病要死的人,救活了!”
作者有话说:
甲丁:汴京治安没我不行!(尤其送检法被“夺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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