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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10-220(第6/14页)
是民以食为天!
也正因如此, 眉州酒家的年夜饭预订,早在几个月前就一抢而空。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 预订包厢的食客之中还有傅大人!
02
傅濂的爱妻两年前病逝,他没有妾室也不欲再娶,膝下儿女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正好落得清净。
傅濂府中本来也没什么仆人,反倒这两年自感上了年纪,才雇了个佣人帮忙干点家务。
平日里朝九晚五也没觉得,可到了新年休沐就觉出了点孤单。老头节俭一辈子,抠门得要死,咬牙跺脚花钱订了年夜饭的包间,自己只身一人,剩下的坐席是留给宋连他们的。
辞旧迎新,一家人总要齐齐整整。
火锅烧烤烟熏火燎,辣得宋连眼中带泪,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原先见着傅濂满头都是白雪,现下在这么热的室内,那白色竟也不化,仔细看才发现那原来是满头银发。
想他刚穿来的时候,傅濂还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奸巨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有了龙钟老态。
他正这么想着,傅老头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他的料碟里:“别看了,吃豆腐!”
宋连看着白嫩的豆腐,觉得傅老头一定是老到昏头了,竟然会觉得自己想吃他豆腐?!
傅濂不知道宋连脑子里天马行空编排他,对着那白玉似的豆腐,认真地说:“生活试图把你嚼碎,结果发现你入口即化。”
宋连知道傅老头是在用豆腐比喻他的生活,在鼓励他坚强面对,挺过艰难的时日,但……
“傅局,我不想努力了。”
这话跟汴京城任意一个豪绅富商官贵说,都能见效。但他唯独对这么个艰苦朴素又抠门的老领导说了。
老领导没有网速,只当是宋连这些年心力交瘁,对生活无望。他像哄小孩一样拍拍宋连的脑袋:“那就不努力了!努力这个词看着就累:一个奴出两份力!”
一杯冰美式治不好他的精神内耗;一顿小烧烤忘不掉老傅的阴阳怪调。
03
这顿饭吃的热闹非常,但大家都十分默契的不提朝堂,不提改革,不提战争,也不提接下来会如何处理宋连和甲丁。
他们单就是聊天,或沉默,或逗弄萃生。
一桌饭从傍晚吃到夜里十点,萃生风寒未愈,早就困倦不已,还要抱着李士卿不撒手。他真的很喜欢李士卿,从咿呀学步的时候就喜欢抱他,抱到现在,李士卿竟然也习惯了。
傅濂原本固执地要跟着大家一起守岁,结果九点刚过就睁不开眼,额头撞桌。云娘对这一老一小连哄带骗,安排他们一同休息,心里还存着点小心思——让傅濂帮她看着孩子。
席间又只剩下四个老友,不过宋连背了几首苏轼的诗词,思念了一下苏轼和苏辙。他们一个远在徐州,一个此刻正在被贬南京的路上。
他们同看一轮月,天涯共此时,却也都是一样的孤寂。
真不愧是绝世好Homie。
子时将至,李士卿临走前,从袖袋中拿出一只锦盒递给云娘,这是他送给萃生的新年礼物,嘱咐云娘将其压在萃生枕头底下,能驱灾辟邪。
云娘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柄手掌大的铜钱串成的剑。
宋连盯着这把剑看了许久,突然明白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李士卿说的没错,原来一切皆是因果。
04
子时将至,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亮如白昼。家家户户的灯笼连成一片火海,连着夜空都映得暖红。空气中弥漫着屠苏酒的醇香、祭神的檀香和爆竹燃尽的硝烟,味道太热闹,害甲丁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们早早挤进人群前排,看向街市的尽头,一阵雄浑激昂的鼓声陡然响起,“咚!咚!咚!”,仿佛是大地的心跳,攫住了人们的心神。
“傩舞来咯——!”
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嗓子,人群如潮水般向鼓声处涌去。
一支由上百人组成的傩舞队伍从黑暗中奔涌而出。他们头戴狰狞的木雕面具,身穿五色斑斓的兽皮与麻衣,手持戈矛斧钺,口中发出“嗬!嗬!”的驱邪呼喝。
舞者们动作大开大合,狂野而古朴,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将一年积攒的所有晦气与邪祟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但宋连几人的目光早就落在了其中一个卓然独立的身影上。
那身影立于队伍的最前方,是这场盛大驱魔仪式的“方相氏”——领舞者。
他身上的傩服并非寻常的五彩,而是一袭如永夜般沉静的玄黑长袍,袍上用银线绣着周天星辰与河图洛书,随着他的腾转挪移,仿佛有星河流转。
他脸上的面具也非寻常的青面獠牙。那张面具通体漆黑,却用赤金描绘出悲悯而肃杀的眼眉,线条流畅威严。额心几道线条描出一只“智慧眼”,正慈悲注视着众生。
鼓点转急,那身影再次舞动。
他的动作,没有其他舞者的狂乱,却蕴含一种开天辟地般的气势。一举手,仿佛能摘星揽月;一投足,好似能镇压山河。他手中的长戈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时而如龙游九天,时而如虎踞山岗。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的锐响,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无形的枷锁与灾殃。
他腾空跃起,玄色的衣袍在空中舒展,如同一只巨大的玄鸟,要将所有的生灵都庇于翼下,将所有的邪祟都焚烧殆尽。落地时,又悄然无声,稳如泰山。
他是风暴的中心,是寂静的源点。
街边的少女们早已忘记了呼喊,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身影。她们看不清面具下的容颜,却能从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气贯长虹的动作中,感受到一种极致的、超越了凡俗的美。那不是属于人间的俊朗,而是属于神明的、令人心折的强大与从容。
鼓声达到顶点,所有舞者都停了下来,唯有他将长戈猛地顿在青石板上!
“铛——!”
一声金石交击的脆响,仿佛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缓缓抬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目光穿透人群,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锋利。他是行走于人间的傩神,是这座繁华都城在除夕之夜,最孤独,也最强大的守护者。
05
“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还会跳这个。”
李士卿的宅院里,雪落了一层又一层,盖住了假山池塘,松树也裹上了白被。雪片偶尔从小凉亭的顶上簌簌落下,石桌石凳上干干净净,只是冷风嗖嗖,也坐不住很久。
李士卿端给宋连一杯热茶:“暖暖,醒酒。你不知道的还很多。”
“你跳的很好看!”宋连不吝溢美之词,“在一众舞者之中当真出挑!感觉之前看过的那些傩戏都黯然失色了!”
“那自然是,那些都是瞎跳,今日让宋检法开了眼,见识一番真正的傩戏。”
宋连吸溜了下鼻子,指了指自己的脸:“李公子,你脸越发大了!”
李士卿低眉倒茶,说:“竟然说我脸大,笑死,没文化真可怕,这叫宽容!”
宋连一口茶呛在喉咙中,咳嗽几声,对李士卿说:“若是真找到了穿回去的法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别的不说,语言这块你已经拿捏的很精准了!”
李士卿把刚添的热茶塞进宋连手中:“先莫说穿越回去的事,眼前先想想这些东西要怎么搬走罢!”
亭子之外,院子里摆了大大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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