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30-240(第5/17页)
刃分尸。
之后,李士宁必因谋逆连坐而死,宋连亦难逃株连。
这是死局,是李士卿在无数次推演卦象中,看到的最大概率的结局。
但他还是来了。
他不赌那虚无缥缈的气运,也不赌那诡谲莫测的术法。他要赌的是那个最无常、最难以捉摸的——人性。
“大黑天神”明知李士卿另有企图,却还是顺水推舟,给了他这个接近太后的机会。因为他是“反社会人格”,没有同理心,没有愧疚感。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利益计算,没有风骨大义。所以他坚信,赵顼为了皇权稳固可以牺牲一切,而垂暮的曹太后为了身后清名,绝不会承认自己曾经的昏聩与错误。
何其可笑。他创立的教派高喊着“荡秽新生”的口号,却永远不会明白:这世间有些人,甘愿用自己的毁灭,去点燃他人的生机。
李士卿明白,宋连明白,那些在黑暗中前赴后继的傅濂、苏轼、甲丁、云娘……他们都明白。
一生历经风雨的曹太后,也明白。
她拉起李士卿的手,声音微弱如游丝:“哀家死后,皇帝必会大赦天下。宋连与你兄长,皆可活命。但我死时你就在榻前,恐怕难以脱罪,你可后悔?”
“无怨无悔。”
太后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凛冽,指甲深深嵌入李士卿的皮肉,因痛苦而咬破的嘴唇渗出一缕鲜红。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家将你逐出家门,必有深意!你活着……一定要阻止那妖人毁了我大宋江山!!”
话音落下,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滴灯油,身子颓然滑向枕边。那双曾经阅尽沧桑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向虚空,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予……与你李氏的恩怨,今日……便两清了……”
元丰二年冬,曹太后结束了她波澜壮阔却又充满争议的一生,溘然长逝。
04
云娘感觉腹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那所谓的“神药”,此刻化作了最猛烈的毒汁,翻江倒海。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重影,脚下的路仿佛变成了棉花。她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来对抗那即将昏厥的眩晕感。
看来今日她必是要殒命于此了。
萃生才刚刚开始长大,尽管来此之前,她已经将孩子托付给王瑜照顾——王家枯井藏尸案中,王瑜欠她一条命的人情,如今守护她的孩子平安成长,也算是还清了。
而甲丁如今肯定已经知道她卖了酒楼,不过没关系,当他看到她的尸体时,也会明白一切。从前她或许会担心甲丁不够成熟,会冒冒失失会剑走偏锋。但如今她也没什么好担心了。
虽然还是有许多遗憾,但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宋检法吧。
云娘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仿佛看到了傅濂,老头正如他生前那样,笑得狡黠。
可傅濂却不是笑着迎接她,而是挥手将她撵向另一头,他说:“傻丫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有好些事等着你做呢!”
云娘的视线原本已经是白茫茫一片,却在傅濂的驱赶下又逐渐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甲丁手持朴刀,正冲向这偏厅之中。
在云娘模糊而间断的记忆中,她被甲丁紧紧抱起,一边对抗着两个杀手,一边向大门挪动。
她的甲丁力大无比,身手了得,曾在开封府阶下一人一招击翻野兽般的元英雄,也曾在熙河开边的战场上击倒丧尸无数。
但她却听到好几声刀刃没入皮肉的声音,闻到了浓重的血腥。
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不得不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那些药还在肚子里,那是宝贵的线索,绝不能吐!
然后,她听到了甲丁焦急又愤怒的骂声,骂得很凶,哭得也很大声。
再后来,她的身边就没有甲丁了。她还在浑浑噩噩地向前奔走,漫无目的,也无法停下。
直到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街景,她看到了那块亲切的“稻花香食府”。
世界随着她轰然倒下。
作者有话说: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第234章 有人出狱,有人入瓮
01
“三个3带一个6!”
“三个8带一个4!”
“宋检法你还有大点的没?万一李士宁出一个更大的我恐怕没牌可压了……”
“什么?!你不会只有一个三带一吧!就敢这么出?你放着最后出啊!等他只有一两张牌的时候出啊!”
“我没牌了呀!”
御史台监狱里, 宋连和苏轼因为斗地主应该怎么出牌争得面红耳赤,对面牢房中李士宁冷着脸看他们吵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还没出牌, 到底还打不打了?”
宋连看了眼苏轼的牌,再看看地上已经出去的牌面,叹口气:“该你了。”
李士宁依旧面无表情,抽了四张2, 说:“炸。”
苏轼目瞪口呆, 宋连扶额不语。
李士宁又放下手中最后两张牌:“大小王炸。”
苏轼简直惊呆了,忍不住伸出拇指给李士宁点赞:“老李你可以啊,咱俩都是刚学没几轮,你怎么就已经深得它精髓了?!”
宋连欲哭无泪:“总共就仨人, 你可以数数都出了哪些牌啊, 不就知道他手里还剩什么牌了?”
“哦!原来如此!受教了!”苏轼说, “可宋检法怎么也掉沟里了?你也没数牌?”
“我……”宋连语塞。要知道他在现代也是妥妥的卡牌游戏黑洞, 从来不主动玩,一玩就输很惨。原本以为自己在这里可以装一装,没想到李士宁无师自通, 几轮之后就玩得风生水起。
算了, 横竖是打发时间, 谁赢谁输有什么重要。
今日已是腊月二十七,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了。
二十八日凌晨,牢房中突然又来了个新犯人, 长相年轻, 但苏轼不认得, 不知是哪个部门的官员。这人入牢之后将手中包袱往地下一扔,倒头就睡。酷酷的, 像个杀手。
苏轼有些警惕,问宋连那帮人是不是又要对他们动手了,宋连倒是一脸高兴:“踏实睡吧,明早有的忙了!”
对门的李士宁正在打坐,听闻宋连的话,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但好像是在附议他。
苏轼也不管那么多,玩了几把斗地主,斗得他脑细胞快要死完了,急需睡眠抢救一下。于是他也倒头,不久便鼾声大作。
大约四更时分,苏轼突然被人剧烈晃醒,他朦胧中看到那酷酷杀手模样的脸就在他眼前,吓得登时清醒了。结果那人却高兴地连声说:“贺喜学士,贺喜学士!”也不说贺喜什么,拎起包袱又匆匆离开了。
苏轼一脸懵逼,看着憋笑的宋连,和嘴角明显抽搐的李士宁。“二位憋得很辛苦吧?不如说出来让我替二位笑一笑?”
曹太后说的不错,赵顼早在张方平、司马光、范镇等人冒死谏言时就已经打算赦免苏轼了,尤其恩师王安石自金陵千里谏言,加上病危中的曹太后那一番回忆杀,赵顼便打定了主意。
但那之后几个月以来,李定等人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毁谤苏轼,他耳根子一软又摇摆不定起来。
他认为“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于是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