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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河脸猛地侧向一边,脸上银质面具被裘照湳一拳狠狠砸下,咔嚓一声,碎成几片,锋利的边缘陷入了肉中。

    “我不喜脏物,你还是不要随便碰我的好。”

    裘照湳揉着被触碰过的手腕说着,声音冷寒。而后,挥起整条手臂,又是狠狠砸下。

    这一下,碎裂成几片的银质面具更加深地嵌入了他的脸上,扎进了骨中。

    “既然这么不想让人看,那就永远戴着这面具好了。”

    曲河茫然地睁着眼,脑中一片空白。

    在疼痛到来之前,他先想起的,是记忆中的那个和煦有礼、像家人一般温暖的少年。

    那个总是尊敬地称呼自己“曲大哥”,又亲手为自己做了面具的好似弟弟一般的人。

    如今他赠给自己的最后一样物什——银质面具。少年曾说不轻易损坏的面具,也如当初的木制面具一般损坏了。

    曲河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暖流自许久不见天日的侧脸流淌下来,一点一点划过鼻梁,流进另外半张可以见人的脸的眼窝,蜿蜒着拖出痕迹。最后在眼角汇聚,滴落地面,像是一滴滴血泪。

    不断有拳头砸下来,砸在同一个位置。只砸在银质面具碎片镶嵌的脸上,砸的碎片间隙溅起血花。

    越来越多的血流下来,一道一道,渐渐染红了另外半张完好无损的脸,贴近高台处,渐渐汇出了一小滩血泊。

    沿着脸部轮廓,道道猩红的痕迹在曲河脸上交错,仿佛瓷器的裂纹。

    银质面具的裂纹与血纹巧妙地衔接在一起,仿若一整张碎裂的面具。至此,那副镇定冷静的表情,全然退去,再也无法掩饰其后的恐惧与懦弱。

    曲河耳中一片嗡鸣。本该是什么也听不到的情况下,他却好像又听到了无数道冷嗤与叹息。

    “果不其然又输了……”

    “自不量力,这么给宗门丢脸,还不如当初把名额让给其他人。”

    “其他宗门都在看我们荆门山宗的笑话……”

    声音直往耳内钻去,他不知究竟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还是真的听到了结界外的同门们真的这么说。

    宗门因他感到耻辱,师尊也会因他感到耻辱。

    甚至也许会后悔,当初竟会收了这么一个庸才为弟子。

    曲河茫然惶惑地睁大了左眼。

    ——他那只被银质面具覆盖的右眼已经被打的睁不开了。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一道温热的血流渗入睁着的左眼中,覆盖在眼瞳上,将眼前天地染成一片诡谲的猩红色。

    血在眼中仍旧在往下流着,渐渐变得滚烫,从另一边流出。

    血滴落在高台上,颜色变浅了些,却是变多了。

    泪水一滴滴流淌下来,与血痕的痕迹重合,遮掩了些许懦弱。

    脸上极为剧烈的痛感传来,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痛,被重击时眩晕的痛。都抵不过心口的疼痛。

    曾经被一剑捅穿的地方,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仿佛再次被一把剑慢慢捅穿,撕裂血肉。

    他被钉死在高台上,仿若被钉在了邢架上。

    心口处传来的力道,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让他疼地难以忍受。

    他输了啊。

    当真是为师尊,为宗门丢脸了。

    曲河自嘲一笑。

    他艰难地呼吸着,喉咙上下微滚。

    忽然想起在来仙宗大会前,师尊在浓雾缭绕的玉湖边的询问与嘱咐。

    问他是否想来,嘱咐他每日服用丹药。

    可原来就算来了,就算师尊额外给了他丹药,他也仍是这般没用。

    裘照湳的击打仍未停下。

    他那自称好洁的性子这时没了避讳,任由手背指骨上沾满鲜血,只是挥舞着胳膊,一拳又一拳,打得曲河眼前发黑,脑中眩晕。

    若非曲河常年锻体外加有灵力护身,只是这样的打法,就能让他当即殒命在高台上。

    曲河不想输,不想再次面对自己的失败,更不愿离开高台后,看到宗门众人眼中的失望轻蔑之情。

    师尊想来不会对他失望,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因为师尊从未对他产生的期待。

    他的资质,他的差距,他的毕生顶点,师尊都已经提前看到了,也为他下了断言。

    所以无论他表现得怎样平庸普通,师尊都不会意外。

    曲河最害怕见到那双不悲不喜、古井无波的眼睛。

    他甚至希望裘照湳不要停下这侮辱般的殴打,不要将他过早地赶下高台。

    好像在这高台上挣扎越久,他的表现就越没那么不堪。

    ——即使被打的血肉模糊,狼狈不堪。

    他产生了这种错觉。

    其实输了就是输了。无论是体面地输,还是狼狈地输。

    曲河混乱的脑海中认不清这个道理、也拒绝认清这个道理。凭借着这一点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他只是咬紧牙关,握紧手中的邪却,默默地承受疼痛。

    有了这一点点坚持,会不会师尊就会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改观。

    哪怕一点点。

    “砰、砰……”

    是裘照湳拳头落下的声音。

    “砰……砰……”

    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两道声音渐渐重叠,变得低沉又渺远。

    曲河听着这声音,思绪也跟着飘远。恍惚间,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村庄。

    温凉的夏夜,星子闪烁,那小小的院子里,虫鸣轻响,他被母亲抱在怀里,父亲在一旁为他轻轻扇着风。

    他伸手指着夜空数星星,母亲轻轻摇晃着,手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哼着小调哄他入睡。

    曲河眼皮渐沉,忽然累极,竟然真的就想这样沉沉睡去。

    不再面对令人失望的一切,沉浸在那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温暖中。

    曲河渐渐闭上眼。他的眼皮无力,无法完全闭上,只留下一道眼缝,眼缝中的瞳孔渐渐涣散无光。

    目所能及的景物渐渐模糊。隐约中,他好似瞥见了一抹霜白。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翻覆

    一股带着几分雪息的灵力涌入心脏, 在其即将停滞跳动前护住了最后一缕生机。

    这股精纯的灵力在曲河体内盘旋已久,其主人本意是予以护身之用。万万没想到,这股灵力会在曲河心灰意冷, 即将气绝身亡之际, 起到关键作用。

    尽管心跳微弱, 曲河仍是在混沌中被强力保留了一丝意识, 眼睫忽的一颤。

    灵力在心脏轻轻盘旋萦绕时, 他恍惚间, 竟觉细雪扑面, 冷香盈鼻。仿若幕天席地,一片银白,他与那霜白身影走在山阶之上,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曲河指尖泛白,握着邪却剑柄的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鲜血浸透了邪却剑柄,古朴花纹间隙被血填满,透着几分诡谲凄美。

    忽然, 邪却剑身流光一闪,嗡鸣一声。

    无人察觉处,整个古朴剑身腾起不易察觉的淡淡黑雾, 宛若黑炎灼烧。靠近剑柄处刻就的邪却二字被灼烤得隐隐扭曲变形, 似是在挣扎。

    曲河握剑的指尖微颤, 原本灰暗的眼眸里渐渐有一丝微光凝聚闪烁。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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