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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70-80(第12/14页)
心深处那一瞬是难言的隐秘欣喜。于大师兄而言,却不过耳旁微风。
青年近乎五识封闭,听不进任何言语。
“大师兄,”饶是如此,尹原风仍缓缓开口,“师尊和掌门师伯会公正解决此事的,当日他们都看到事情的原由了,你是迫不得已。虽不知后来你与师尊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如今你能清醒,想来那魔头定是被师尊及时镇压。”
他盯着青年的背影,听到“师尊”二字,果然见大师兄微微一震。
他知道,对方最在意的就是师尊。
只要还有在意之人,就算心怀死志,也不会轻易的自我了结。
他松开手,任青年继续往山上走去,默默地跟在身后。
正如之前下山时默默跟在他身后一样。
铺地的白雪越来越厚,尹原风肩头的血未止,沿着深深的脚印,在皑皑雪地留下一行猩红刺目的蜿蜒血迹。
过了山腰,之后直通玉瑶峰顶的山路,旁人不能随意涉足,打扰执夙仙尊的清静。
就算是执夙仙尊门下的弟子,也不能擅闯。
尹原风在雪中停步,迎着扑面的风雪,抬眸望向那继续前进的背影。
他相信,师尊一定会救大师兄的。
若非如此,何必偷偷将大师兄带回来。
若师尊也保不住大师兄,不可避免地要让他受罚以平众怒……
雪中之人眸光澄然怅惘,静静仰着头,墨发染雪,喃喃开口。
“那我们就一起承担好了。”
以道侣的名义。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元宵节快乐啊~
第79章 请罪
澄水阁的雕花木门敞开着, 碎雪洒入,染白门前一小块地板。
雪落满身的青年僵硬地抬脚迈过门槛,行动间衣摆长靴又掉落些许雪沫。
一脚踏入, 那一片碎雪铺就的地板多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迟缓的足音在室内轻响。
曲河低头, 摸了摸腕上的冰色玉镯。玉镯晶莹剔透, 裂纹遍布, 寒气入骨。
手上多了一圈纱布, 许久他才迟钝地想起这是尹原风为他包扎的。
可惜, 他忘了同对方道谢。
抬眸, 眸光顺着温润的木阶梯,一阶一阶地往冷清清的楼上看去。看了良久,他低低轻唤。
“师尊。”
他知道,师尊就在这儿。一直在这。
却并无任何回应。
唯余低低的声音在冷暗的澄水阁内回荡,更显寂寥。
双眸轻闭,少顷他缓缓睁眼,眸中划过一丝决绝, 一步一步踏上了木阶梯。
僵硬的双腿缓缓抬起,不轻不重地落在木制阶梯上,发出闷闷的回响。
他想, 只要, 只要师尊出言阻止, 他就停下来。
可是他顺利地走到了那紧闭的房门前, 连一丝灵力的阻拦都未感受到。
“师尊”, 屈膝跪下, 他对着房门恭恭敬敬地叩首, 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磕的极重,额头都磕破流出鲜血, 地板震动。
他恍若未觉,直起身子,死灰的眸中眼泪无声滑下,拖出细细长长的泪痕。
“不肖弟子尹觉铃,蒙师尊不弃,救弟子性命,收弟子为徒,多年教导照顾,恩重如山,无以为报。然不肖弟子愧对师尊栽培,心智不坚,引魔上身,犯下大错。弟子自知无颜再面见师尊,自请逐出师门,以死惩戒。”
他掩饰起颤抖,声音坚定,说完,面对着雕花房门,双手将自己的佩剑邪却捧上。
——这把护了他多年,又将他害到人人喊打的剑。
这把看似寻常的佩剑,谁又能想到,其中竟寄居着上古魔头白央的残余神识呢。
或许,其实只要一切都推给白央好了。
只需对旁人道,这些不是他所愿,他只是一时不慎,迫不得已,被其控制着犯下了这些错而已。
然而自己却是知道,是他意志懦弱,想要逃避一切,才会让魔头有机可乘,闯下祸事,这样的结果,也是他自找的。
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骗得了外人,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他要为自己酿下的祸负责。
曲河抬高胳膊,捧着冰凉的剑,苍白脸上是一片郑重肃穆。对于死的惩罚,他心中平静,盯着房门的双眸甚至隐隐含着一丝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死在师尊手里。
师尊若是亲自送他上路,那将会是他此生最后的慰藉。
怀着这点期望,曲河静静地跪着等待着,等待着师尊予他这最后一点心软慈悲。
良久,整座澄水阁仍是静默无声,死一般寂静。唯有他自己紧张的呼吸与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额上鲜血蜿蜒流下,如缓慢爬动的虫。
肩膀一点点垮塌下来,曲河放下捧剑的手,低头凄苦一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灭绝。
他希望师尊其实早已离开,并不在这里,这样他便能骗自己,师尊也许还没厌他至此。可空中隐约缭绕淡淡冷香时刻提醒他,师尊就在这儿,就在面前这扇门后。
也对,师尊根本见都不想见他,多年教导栽培出的竟是这样软弱无能的一个弟子,又怎会因他脏了自己的手。
他再叩首,摇摇晃晃站起身,转身离开,自去了结。
“阿河……”
一声低低的轻唤自门后传来,宛如呢喃,缥缈遥远,若有若无。
身形骤然僵住,曲河不敢置信地双眸睁大,回身惊异望去。
房门仍旧紧闭,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却再未听到什么。那一声好似便是他臆想出来,自欺欺人的幻听。
摇了摇头,曲河苦笑一下,转身继续离开。
师尊怎么会这般亲昵地唤他阿河呢,还是以那么缱绻的语气。
是他太想再见师尊最后一面了吧。
方要踩上木阶梯,忽然隐约听见一声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显得有些心浮气躁,甚不寻常。
修士修炼最忌心中不静,稍有不慎,行差踏错,便易走火入魔。
再回首,想到之前的灵力外泄之事,曲河犹豫一二,终究还是心中放不下,转身快步走到门前,抬起手,顿了顿,轻轻落下。
意外的,门上未有灵力阻挡。
“师尊……您还好吗?”他轻声询问。
他仍是记得之前因为擅闯而惹怒师尊之事,格外小心翼翼,不敢再逾矩。
回应他的却是越来越粗重乱了的呼吸声,显然情况不对。
不再多想,他猛地推开门扇。
只要知晓师尊平安无虞,就算之后再责怪厌恶他,他也无悔。
这或许是他见师尊的最后一面了。
“师尊!”
门扇向两边弹开,浓郁冷香自屋内涌来,如有实质将人包裹直入肺腑。
伴随冷香而来的,是满室凝成雾的迫人寒气。曲河不禁打了个寒颤。
门前地板上铺满白霜冰棱,越往内,便越厚越广,直至延伸至榻边。
榻上之人一袭洁净无染的雪衫,挺直脊背端坐着,墨发垂顺在胸前,仿若与寻常打坐修炼并无区别。
若非那玉容上不同寻常的绯红以及不断滑落的汗珠,外表上真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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