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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80-90(第4/13页)
的脸因为极度的愉悦爽快而变得有些扭曲,透着得偿所愿的满足感,洋洋得意的喘息着伏在他身上,嗓音嘶哑地不断在耳边低喃。
“我得到你了, 我得到你了……”
是师尊……
太好了,是师尊……
他的一切,都给了师尊。
师尊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再也撑不住, 就算自小修身炼体, 多年的精元也几乎耗了个透, 曲河身体严重亏空, 气息变得微弱, 再次缓缓闭上眼, 沉沉睡去。
失去意识前, 透过眼缝,他恍惚看着眼前人那一头青丝上好像有银光划过。
他没看到, 自己师尊的乌发一寸寸地变得银白,披散垂顺,如一条流光溢彩的银色瀑布。
明明正在做这种淫靡之事,雪衫凌乱,热汗淋漓,然而整个人仍如一个雪妖一般,冰肌玉骨,干净剔透。
不知多少次癫狂发泄后,终于稍微恢复了神志,尹师道眸光逐渐聚焦,喘着气,缓缓低头看去。霎时间,呼吸不由一滞,银色瞳孔骤缩。
眸中银色流光闪烁不定,尹师道神情复杂,身子微动,缓缓与曲河分开,眸光紧盯着青年微皱的眉头,害怕看到青年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痛苦神情。
此时的这一点小心翼翼已然于事无补,迟来的怜惜显得有些可笑。
然而曲河没再醒过来,呼吸始终细弱平稳,身体上的痛苦再不能唤醒他。好像终于得以安眠,要永远躲在梦境中。
作者有话说:
小短章
第85章 清醒
曲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长到好像把过去在宗门里的日子又重过了一遍。他梦到了过去,梦到多年前初入山门时的自己,站在澄水阁前的玉湖边, 呆呆看着面前的仙尊给自己演示剑法。
雪衫舞动, 姿态优雅, 长指轻握剑柄, 剑光如虹, 看似轻柔却甚是凌厉。挥剑时广袖轻滑, 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臂, 用力时腕部浮起清晰的筋骨。剑尖卷起漫天风雪,点点轻盈洁白绕着那颀长出尘的身影飞舞,仿若那是唯一的归处。
那是师尊第一次教他练剑,站在离他极近处,轻拍他的肩膀,修长的手几乎握住了他的整个小臂,带动他的手腕轻转。长指在他麦色的肌肤上越发显得莹白如玉, 不染纤尘。
“沉肩,转腕。”
他乖乖地顺从照做,愣愣仰面看向那淡漠清冷的面容, 看到一片雪自那一丝不苟的乌鬓旁轻擦而过, 忽然就看痴了。
他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一抹小小的雪片, 往后余生, 都是在师尊身边徘徊靠近飞舞的日子。
很早很早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以前是这样想, 如今也是这样想。
师尊是那样淡然而疏离, 一句一句教他念诵修道入门心法时,提笔在纸上为他改错字时, 甚至是亲自为他擦汗时……
能做师尊的弟子,他已是三生有幸。自知天资不佳,他不敢再奢望别的什么,早已决定做那片永不落在师尊身上的雪片,用一生去追随。
然而上一瞬还那般遥远出尘的师尊,却是在下一瞬撕碎了他的衣衫,将他死死压在了地上,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
躺在床上的青年身子一震,猝然睁眼惊醒。
暧昧的喘息和低吟好似仍在耳边回荡不绝……无论他哀求多少遍,都没能让身上人停下清醒过来。
好似仍在那场梦靥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渐渐堕落下去。
下意识地要逃离,曲河满脸惊恐之色,仓惶翻身而起。
腰间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浑身都被汗湿透。
控制不住力道,眼前天旋地转,他自床上翻滚在地。
身体损耗得太严重,他一时竟感觉不到自己丹田的灵力,只觉体内一股强悍的极为厚重的微凉灵力在游走运转。
——那是师尊的灵力。
些许寒意自地面透了过来,唤回了曲河些许理智。
磕到的地方有些许疼痛,他惊恐地睁大双眸,眸中瞳孔颤动,慌张地飞快打量四周及自身。
这里依旧不是他所熟悉的从小长大的小院,也不是他在澄水阁里的住处。
这里是师尊的房间,是一切开始颠倒的地方。
低头看去,自己已非是彻底失去意识前的赤|裸模样,而是规规矩矩的穿着一身洁白柔软的中衣,平整的衣料上有几道他方才动作间弄出的崭新折痕。
身上除了酸软外再无其他不适,显然被清理过。
显而易见是谁做了这一切。
他茫然地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久久瘫坐于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曲河低声喃喃自问,脑中一片空白。
屋中空荡,仍旧无人,显然师尊仍是不想见他。
也许师尊清醒了后,后悔羞恼这一切,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带他前去找师伯,责怪他眼睁睁任由这荒唐之事发展下去。
他,他是不是又惹得师尊生厌了.……
缓缓抬起胳膊,发颤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身子蜷缩成一团。
久久保持着这个姿势。身体很冷,心却更冷。
为什么师尊要对他做这种事呢。
师尊也会对其他弟子做这种事吗?
思绪陷入一片乱麻。
良久未动,直到一声清越鸟鸣隐隐传来。
埋首在双膝中的青年身子一顿,微微抬起头,循声看去。
“笃笃笃……”
紧闭的窗户被缓缓推开一条窄缝,丝丝冷风灌入。
“啾!”
一只青色灵鸟用尖喙顶开窗框,一蹦一蹦地进了屋。
曲河呆呆看着,那只灵鸟忽的展翅一扑,直朝他飞来,在他面前散作几缕青色灵力,凝成简短的几行字。
——是师叔的信。
雪仍是很厚,在干枯暗沉的秃木的对比下显得更为莹莹洁白。茫茫天地间,除了林立的秃木便是铺地的雪,放眼乍一望去,只是简单黑白两色。
一道青色背影静静立在一株树边,仰头看天。与众不同的颜色在单调的眼前之景中显得格外突出,让人轻易一眼便注意到。
虽是一袭青色,却并不让人感觉眼前一亮、联想到草木的生机,只是觉得那身影有几分萧条落寞。
曲河依照灵鸟信上的内容来此,见此情景,下意识地不忍心打扰,放缓了脚步。
葛木榆却是听到了身后的细微脚步声,转身看去,一张苍白面容笑意甫露,便忍不住抬手掩唇轻咳。
“师叔……”
曲河有些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近了,心不在焉地唤了一声,低垂着眸子。
“觉铃,你让师叔我好等。”葛木榆微微一笑道。
“对不起,师叔。”曲河闻言,惭愧地头垂得更低,越发不敢直视眼前人。
“你这孩子,跟师叔还这么客气!你道歉做甚?“葛木榆一扬手,袖口滑出一把银扇,他熟练地握住扇柄把玩着扇子,敲了敲曲河的肩膀。
“听说你前些日子就清醒过来了,你师尊倒是看你看得紧,不准任何人打扰,哪怕我送了好几张传音符说只是想来看看你都不行。这山上的结界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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