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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90-100(第6/14页)
乱了乱,淡淡明光交织一片。
曲河一个旋身,衣衫已披在了身上,腰带随意系住,抓起本欲洗的裤子,他冲到少年面前,直接伸手揽住对方的腰,带人急急纵身离去。
过耳风声呼啸,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身下一片凉意,看都不用看,自己的两条腿定然裸露在外。
曲河羞得面红耳赤,飞快奔回了家,将少年丢在院子里,自己进屋将衣物穿整齐。
而后才缓缓走出来,脸上热意未消,他看到少年弟独自站在院中,抬头望月,嘴角隐约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犹豫着,他还是红着脸开口问:“映莲,你怎么在那里?”
怕打扰曲不凡,他声音压的很低。
少年低下头,目光看向他,而后垂眸,脸上犹自带着一丝淡笑。
“醒时你不在,寻你时又见你远远离去的背影,便想知道你去哪。”
那为什么又不开口出声?
曲河暗自腹诽,见他一脸正经。盯他半晌,强自镇定道:“你想笑就笑吧。”
闻言,少年终于忍不住,抬手以指掩唇,侧头笑了起来。是那种有些收敛的笑。
月下笑颜清透纯净,如他的名字般,似昆仑之巅,无尘雪中一朵剔透的莲。
看得人心旌一荡,目眩神迷。
耳听得屋中曲不凡翻身咳嗽的声音,曲河一震,低垂下眸子,不再多言,转身进了屋。
少年跟随其后,两人又静静躺在了床上,仿若无事发生。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替罪
次日一早, 曲河在鸡鸣声中睁开眼,意外地发现身侧竟然无人。
一旁空落落的,连余温都没有, 看来起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往常都是少年与他一同起身, 不知今日为何对方早起了些, 而他竟半点都未察觉。
心中不由有些惊讶, 自己的警惕性竟如此低了吗?
起身出屋, 院中也不见少年的影子。
厨房屋顶青烟袅袅, 曲不凡正在做早饭, 曲河随口问了一句。
曲不凡添了根木柴,道:“映莲啊,去洗衣裳了。”
去洗衣裳,大早上去洗衣裳吗?映莲就那么几件衣裳,似乎也没见其脏过。
少年洁癖甚重,不禁自身平日衣着干净不染尘,屋子也向来打扫得整洁有序, 之前天寒盖被子时,早上二人起身后他也要将其叠得整整齐齐,抚平褶皱, 有条不紊。屋中各样物件各安其位, 看上去无一丝不顺眼之处。
曲河都没有机会亲自打扫, 只能勤换衣洗衣, 让自己清爽些, 不碍少年的眼。
他现在不怎么动用灵力, 一般换下来的衣裳当即便洗了。除了昨晚, 在河中洗澡时被突然打断,匆忙中, 他的脏衣被带回来扔在了某处。
话说,他是不是也该去洗……
不对!
心中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曲河急匆匆回屋翻找一阵,果然昨日那穿过的衣衫不见了,包括昨夜那条裤子。
眼角瞥见院中有什么飞快掠过,快的仿佛是一道急掠的鸟儿。曲不凡揉了揉眼,自灶前起身,出了厨房,看到的是曲河已然飞奔远去的背影。
笑着摇了摇头,又重回了灶前。
“俩孩子真是一刻也分不开。”
一路急奔至河边,曲河大口喘息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沿着河边放眼看去。
最终在熟悉的一处地方看到了那个背影。
他曾在那胡乱洗着自己的衣裳,如今,是少年在为他洗。
“映莲。”
他轻唤一声,那背影一震,微躬的身子似乎有一瞬僵硬,而后慢慢直了起来。
曲河走近他,见他怀里正抱着自己的一件衣裳,神情有一丝异样。
方才,映莲是在闻他的衣裳吗?
可能是看错了吧。对方那般喜洁之人,怎么会做这种事?远远丢开还差不多。
强迫自己做这种事,估计挺为难的吧。
曲河摇摇头,神情有些尴尬,道:“你不必做这些。”
少年垂眸,双唇轻启:“给你和曲伯父添麻烦,不做些事,心中不安。”
“真的不用,这些衣裳都脏的很,你快放下。”
“不脏,就让我给你洗吧。”
天气炎热,几乎每件衣衫都被他的汗水打湿了,味道有些重,向来素净的少年做这种事,多么委曲求全。
曲河说着,便红着脸要自对方手中夺过脏衣。
少年却伸手一挡,将一盆衣服移到身后,曲河俯身凑近他,伸手越过他去抓木盆,看起来却像是索抱般扑入他的怀中。
曲河的脸也凑得很近,更为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少年微微一愣,喉结一动,垂眸附耳道:“听话。”
声音温柔,充满无奈,又似满是宠溺。
温热的气息轻轻洒下,耳朵好似都麻了。
话落,两人都僵了一下。
河边柳枝轻晃,绿意婆娑。草木朝露闪烁,欲滴不滴。小河水声潺潺,晨风湿凉舒适。
粼粼波光,闪烁细碎。鸟鸣啁啾,清脆婉转。
青年缓缓直起身,向后退了两句,神色慌乱地丢下一句,“我还有事……”,而后转身跑远。
留下少年神情怅然复杂,抓皱了手中衣衫。
天气炎热,多日都未落雨。土地干得厉害,曲河与映莲又跟着曲不凡又去地里松土浇水。
午时在树荫下休息,见曲河和映莲都没有要午睡的打算,方志兴致勃勃地提议三人去路边摘果子吃。
方志满脸热情期待,曲河不忍拂他意,虽无甚兴趣,想着幼时模糊的与同村玩伴摘果子的记忆,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
映莲也站起身,三人带着草帽遮阳,朝路边果树走去。
是几株挨得相近的杏树,树冠枝干间挂满了累累果子,看起来煞是诱人。
方志嘴里嘟囔着“正好秋英想吃些酸的。”伸手飞快摘下一堆,用衣衫兜着,挑了两个大的,扔给了曲河映莲二人。
曲河伸手准确接住,随意擦了擦放进口中咬下。
“几位大哥,请问……”
曲河正吃着酸杏,被酸的眯起了眼。闻声回头,发现是几个穿着荆门山宗弟子服的修士。
当即怔住,手一松,酸杏滚落于地。
一个修士问道:“请问你们可曾见过一位面带血色莲花纹或半边银质面具的青年?”
曲河呆呆不答,还是映莲回答了没有。
他看着面前几人,瞳孔一缩,往事翻天覆地地涌来,他僵在原地。
为首之人他还有些眼熟,是比他早入宗门十几年的掌门座下大弟子。
对方年纪比他大许多,如今却喊他大哥。
——风吹日晒的农人看上去总会显老些。
脑中百转千回,心跳剧烈,隐隐作痛。刻意避开的痛苦地回忆仿佛应该沉淀在湖底,却又被搅翻的淤泥,浑浊一片。
宗里的人寻来了。
曲河缓缓抬手,将草帽压紧了,面容越发被遮住。
几个修士气质出尘,鲜衣洁净。反观曲河灰头土脸,头发微乱,被炙烤得皮肤黑了些,不似以前俊洁模样,是以离得这般近,也将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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