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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110-120(第19/20页)
在玉瑶峰山道上, 俯身捡起了一个物什, 是一块剔透澄澈的血玉。他从没见过这等珍贵的玉石, 好奇欣喜地打量, 双唇微动, 似乎正要开口说什么。
下一瞬,一身华服、矜贵俊美的少年身影出现,劈手就将那血玉夺了过来。
冰冷厌恶的眼神冷冷扫过,仿佛在看一个品行卑劣的小偷。
而后转过身不再看,好似怕被什么脏东西污了眼、沾了身,快步离去。
只留那灰扑扑的小身影在原地,双唇翕动, 没能说出一个字。
雾气凝住不动了,画面停留在那低垂着头的小身影上。
看完,二人脸色各异。眸光一移, 透过雾气又交汇在一起。
这是一段过去的画面, 那矜贵的少年便是幼时的尹或月。
那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并不愉快。
彼时尹或月未将那土气畏缩的小师兄放在眼里, 曲河也没想到初来乍到的师弟性子这般冷漠难以亲近, 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惹人厌烦, 自责惭愧不已。
曲河心中一动,他还记着, 自己当时捡起来是想还给尹或月,结果一眼被那块华美血玉惊艳,本想以其为引,与师弟聊天熟络熟络。
结果却是那样。
第一印象太难磨灭。后来他与尹或月他们保持距离,也是认清了自己和对方不是一路人,一腔热情被浇灭了吧。
尹或月哭笑不得。
这是给他的回答吗?
因为初见时自己这般不知礼,这般恣意自大,没改掉随时冷脸的臭毛病,让师兄一开始便厌了他。后来也没给机会让他做些什么令其改观。
就因为这个吗?
尹或月早就忘了这事了,没想到自己竟是一开始,就把对方推得那么远。
看着雾气凝成的小身影,那样失落委屈地站在那,心中忽然痛得难受,想将他轻轻抱在怀中,想把那个蛮横无礼的自己狠狠地打一顿。
不知不觉抬起手,想摸摸的那小团子的头,雾气却骤然消散。
幻影被毫不留情地劈碎,曲河执剑,面无表情。
两人相对而立,尹或月抬起的手僵住,呆呆看着面前的青年。
青年似乎没有被回忆勾动,并未露出什么厌恶憎恨之色,只是漠然。
师兄好像不在乎了。
此时细细看来,仿佛隐约有如玉光华从青年体内透出来。模样未变,气质却是处变不惊的沉静,比以往更生疏冷漠,也好像离他越来越远。
那几分陌生让他有些恍惚。
他跟师兄有多久没见了。
仙宗大会之后,他守在玉遥峰的半山腰,等待许久,期盼着能再见师兄一眼。
结果却是再无音讯。
一别良久,如今再见,却只能对着一个虚假的幻影。
那漫长空虚的日子,让他的记忆的师兄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尹或月若是能看看自己,细细比较,也许也会惊奇于自己趋于稳重内敛的气质变化。
伸手入怀,取出那枚从不离身的血玉,他伸臂摊掌,递向一脸警惕戒备的青年。
“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你。”
曲河惊诧莫名,看着面前人和那令他二人龃龉至今的血红玉石。
搞不定这个幻影此举是何用意。
尹或月微微一笑,脸上再无那往日的骄矜傲意,神色认真,明眸坚定,笑意平和。简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曲河没曾想过有一日竟会看到他对自己露出这种神情,对上那般真挚期待的目光,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尹或月傲慢地对他冷嘲热讽几句,他心中也许还不会有什么感觉,可对方偏偏表现得这样奇怪。
难道是心魔作祟,曲河暗想。
是他不忿尹或月平日对自己的轻蔑,所以才会幻想着对方这般温和甚至是有些卑微地对自己吗?
正犹疑不解,尹或月下一句话,又仿若晴天霹雳般让他惊得呆住。
“我把它送给你,你能对我笑笑吗?”
尹或月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眼前人被吓跑了似的。
曲河神情古怪,确实很惊愕迷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如果说对面的尹或月是由他心魔幻化而来,按照他心中所想行事,那面对对方怪异的行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曲河茫然地挥剑,同时后退,不再纠缠,欲将其斩灭离开。
眼前一晃,一道身影眨眼间逼近,曲河瞳孔一缩,映照着那张不断放大的俊脸。
尹或月来到他面前,死死抱住了他。
曲河身子僵住,神情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只是呆呆地微微张着嘴。尹或月的身子很重,仿佛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呼吸艰难。
重重的吐息声划过耳畔,仿佛轻松的喟叹。
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一字一顿的慢慢道:“他们说你死了,我不相信。”
曲河愣住了。
“他们又说,你的尸身被师尊带走了,我想,师尊肯定会救你的,师尊他修为那般高深,肯定不会让他的弟子随便死去的。”
尹或月缓缓低下头,下巴抵在那单薄的肩膀上,强撑的神情放松下来,眼皮微垂,有些疲倦,有些悲伤,安静感受自怀中人逐渐传来的温暖。
若是旁人见到他如此,定会甚感惊讶,原来意气风发、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也会低下头,对一个人露出这般失意卑微的神情。
当初几个荆门山宗的弟子在乌祁山附近失了消息,派遣去寻的弟子在经过一处城镇时,发觉了大批万阳宗弟子汇聚于此的踪迹,打听过后才知,是同门尹觉铃在此作乱残害诸多凡人,万阳宗要为民除恶。
事关宗门,又恰巧那群失踪的弟子突然又有了消息,一群人便留下,暗中瞧着事态发展。
随后,尹觉铃果然回来了,面对质问无丝毫辩解,满脸做了亏心事的呆滞。
随后更是畏罪逃窜,紧接着被本宗一名弟子追上,羞愧悔恨之下自己主动上前一剑贯心而死。
尹或月不愿相信曲河就这么死了,对于那日的情形仔仔细细地询问打听之后,怒极之下,将那些胡说八道、满是恶意的万阳宗弟子狠狠打了一顿,心中丝毫不信。
尹觉铃祸害百姓?他的大师兄可是宁愿伤己也不愿见别人受伤的滥好人。
可无法遏制的担忧还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直到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曲河呆呆的,一动不动。
耳边低低的声音包含着太过复杂的情感,让他脑中有些乱。
他想起自己万念俱灰地迎上指向自己的剑尖,那钻心的寒意和痛意他仍旧记得。
又想起明亮天光自山顶的洞口洒下,他睁开眼,看到师尊泛红的双眸和疲倦沧桑的面容。
曲河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尹或月离得太近了,这不是正常的距离,更不是他们该有的距离,这样亲密的举止也不适合他们疏离的关系。
好像被禁锢住一般,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之地都被掠夺。曲河回过神来,长年独来独往的日子让他下意识排斥他人的碰触,挣扎着便要将人推开。
他使劲一推,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同时他感觉到隐约一股热流渗了出来,凝眸看去,他染了一手的血,对方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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