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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130-140(第10/16页)
先前还犹疑自己想多,不过随着世间流逝,见尹师道根本没有松手拉开距离的意思,犹疑与震惊的议论声慢慢响了起来。大风仍在刮,空气却似是凝固了。
众人不敢置信,天下第一修士、半步飞升的尹师道和他的弟子竟会是这种关系,执夙仙尊皎若天上月,从来都寡欲心坚、清冷疏离,是众修士眼中最接近大道之人。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执夙仙尊曲高和寡,也无甚来往好友,又怎会被尘世俗情所牵绊,况且就算生了思慕之情,对方也应该是某位修为出众、才貌兼备、德高望重之人才对,又怎会是他那个此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弟子呢?
可又联想到尹师道此前对尹觉铃的百般维护和纵容,不禁又动摇。尽管仙宗大会之上并非尹觉铃之错,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白央是威胁整个修真界的魔道巨擘,既以封存白央神识的邪却为配剑,就该确保不会出什么乱子才对。众人本以为执夙仙尊会公平公正,当众施以惩处或销毁邪却以表态。
然而在给万阳宗赔偿过后,执夙仙尊再无表示,只是以一己之力开启了混元秘境。更未听闻他有什么惩罚之举,实在颠覆众人对他不近人情的印象。
直到现在,众人的疑惑才堪堪被揭晓几分,即使因此产生了更大的怀疑,但事实就这么摆在眼前,不得不相信。
即使尹师道素来寡居在玉遥峰顶,少与旁人来往,这么多年来,可又有谁曾听闻他与哪人有过稍加亲密之举,更遑论亲眼得见。
几位掌门长老端庄自持,见多识广,见此超出他们预料之景,倒是没露出太多惊讶,表面仍旧一派镇定,只是暗自猜疑。
几个性子活泼些的弟子不那么冷静了,惊呼声中,心中的大胆猜测纷纷脱口而出,吵吵嚷嚷,你呼我应地交流。
“执夙仙尊与他的弟子这是……”
“这师徒之间是不是过于亲密了些?”
“瞧尹觉铃那奋不顾身的样儿,爱慕自己师尊自是做不了假,不过怎么执夙仙尊也……”
“这尹觉铃与魔头白央有染,说不定早已心性歪斜,近水楼台先得月,故意要以此搅乱整个修真界,所以害的执夙仙尊变成了这般模样……”
众人声音杂乱纷纷,大多数开口之人话虽未说完,但表达的意思却甚是明显,其他人听得清清楚楚。
“住口,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执夙洁身自好,怎会那般龌龊!”
蒋平铁青着脸,大口喘息,怒斥制止他们轻佻的猜测。
这些人都是小辈,其中大多还都是万阳宗的弟子。
万阳宗和荆门山宗向来不对付,虽表面和气,私底下却因第一大宗的名头,暗斗多年。
万阳宗自诩宗门气势恢宏磅礴,底蕴深厚,不愿将占据了百年的第一宗的名头拱手相让,让向来默默无名却突然兴起的荆门山宗压自己一头。
荆门山宗亦看不惯万阳宗那一派唯我独尊的霸道行径,凭借执夙仙尊的地位和天纵之才尹或月的名声地位,争得毫不相让。
本就有宿怨,仙门大宗后,更是仇上加仇。
此时,几个万阳宗弟子见蒋平发怒,虽不再出声,却仗着宗主齐芳雎在此,仍旧嬉皮笑脸,摆明一副对着干的模样。
蒋平面容越发端肃凝重,仰头看着半空,心口跳得越发急剧。
他不相信执夙会是那种人,可又有着几分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怀疑。
事关尹师道和荆门山宗的名声,他不得不慎重,就算这些风言风语倾向执夙是被无辜迫害的那一方,他也不能任由这些谣言传下去。
半空中,风将一切企图飘上来打破宁静的言语吹散。
尹师道雪发映银芒,丝丝缕缕轻轻飘动着,低头看着怀中青年。黯淡天光中,一粒小小的雪花打着旋飘下来,轻巧地点缀在那漆黑的睫毛之中,清晰的六棱晶莹。
想要抬手,为其拂去,下一瞬,那乌睫忽的微颤,仿佛被那一丝凉意惊扰,青年缓缓睁开了眼。迷茫的双眼看着漫天雪花,微微发怔。而后他缓缓转眸,看向了抱着自己的仙人,刹那间,一双乌黑眸子仿佛被那双澄澈银瞳映亮,浮现出点点微光。宛如一片纯粹的黑色夜幕中,乌云散去,双月同天。
“师尊……”
曲河呆看着,喃喃低唤,声音微哑。
一时之间,又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
点点洁白,到底是雪,还是槐花。
若是当初那片幻境,他明明已亲自走了出来,若是现实,师尊为何这般温柔看着他。
真真切切地再次这么近得见到这人,曲河心中抽痛了一下,陷入恍惚,脑中的记忆有些乱。
半晌,想起方才劈来的雷罚,他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当时承受不住那痛楚,似乎短暂地失去了几分意识。
曲河回过神,动了动胳膊,才发觉自己正被师尊抱在怀中,带着熟悉冷香的暖意隐隐透了过来,令人安心又沉溺。
他一愣,没有太多惊讶,竟觉得理所应当,下意识想歪头轻轻靠过去,蓦地又想起,自己已不再是那幻境中一无所知的孩童,不该也不能做这样逾矩之事,硬生生止住了动作,苍白的双颊微微泛红,在那双银瞳的注视中垂下了眸。
尹师道看着怀中青年蹙起又松开的眉,银睫一颤,掩下眸中波澜,顺应着青年的微微挣扎松开了手。
曲河踩在脚下宛如凝成实质的风面上,老老实实站直,面对眼前有些不一样的师尊,沉默片刻,不知该说什么,想要行礼,发觉自己一只手掌心攥着一块衣角,不知何时不经意攥住的,皱皱巴巴,已被汗湿。
松开手,上面绣的阿河二字也变得皱皱巴巴。
曲河低头看着,眼眶蓦地红了。
他没有看面前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上的邪却。
剑身上多了一道长长的裂纹,是硬抗雷罚所致。
曲河定定看着,看得出神。
他知道他自己的能力,纵然修为较之前有所提升,但在雷罚之前仍微如蝼蚁,冲上来也是无济于事,自寻死路。
可看着师尊因他受这等痛苦,又怎能强行按捺,冷静旁观。
曲河不知尹师道要借这雷罚自惩,只知师尊日复一日,不知多少次,独自一人承受了这难以言喻的痛苦。
方才在白央与邪却剑的保护下,消减了大部分威能的雷罚带来的痛苦他都无法承受,这接二连劈来、毫无削弱的雷罚之痛要如何忍受。
是他做了错事,就算灰飞烟灭,一切惩罚也该由他一人承担,与师尊无关。
“师尊……”曲河终于抬头,红着眼眶直视那双极美的银色眼眸,声音发着颤,却努力维持平静,“师尊做的够多了,不必再为我这般辛苦,弟子承受不起。”
浑身微光流转的仙人看着他,眸光悠远,似乎没有焦点,又似将青年整个人的每一丝细节都纳入眼中。
半晌,低低开口:“你当我是为了什么?”
曲河望着他如月辉的银眸,心中一颤,良久低声答道:“师尊自是因为这多年师徒情分……”
“除了师徒,再无其他?”尹师道紧紧盯着他,平缓低哑的声线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其他,还能因为什么?曲河低着头发呆,心中浮出一丝可能,瞳孔放大,然而下一瞬,他轻轻摇了摇头,打散了这个念头。
师尊这般待他,只不过是因为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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