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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重生)》45-50(第4/8页)
另外一条路。
跳下文康帝这条即将沉没的大船,奔往另一条船上去。
“我愿意。”宁月听见她自己说。
——
这一夜,建业皇城起了一场大火,死尸被火焰吞没,楼檐被烟雾掩埋,同时,烟家军亲手开了城门,迎北齐皇上进建业。
北齐军队踏入建业,打乱了萧云翎的计划——他本该把建业里面最后一批老臣弄死,然后让他的将领掏空国库,再带着文康帝、宁月和他的妹妹一起离开。
但是北齐皇帝来得这么快,让他连最后一点收尾的时间都没有,老臣没弄死,国库没掏空,宁月也没带走,他只能匆忙带着他的妹妹撤离。
再耽搁下去,北齐皇帝的刀就要逼到他的脖颈上来了。
但是,在萧云翎与萧云繁一同骑上马、准备纵马奔逃时,萧云翎竟然瞧见文康帝踉跄着跟出来了。
“云爱卿!”文康帝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问:“怎么回事?朕的皇后呢?朕的银子呢?宁月去哪儿了?静妃——静妃捞朕一把!”
这群人逃跑怎么都不叫他啊!说好了一起跑的!
等他跑到了南雪国,还可以在南雪国待着嘛,南雪国的帝君和他通过很多书信,在信上与他称兄道弟呢!虽说到了南雪国他就不是皇帝了,但是他以前也是皇帝啊!南雪国的帝君会敬重他的,他也照样能过好日子。
萧云翎回过头,在漫天火光里,跟文康帝说了最后两个字。
“蠢货。”
文康帝“啊”的抬起脑袋,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问,就见萧云翎抽出腰中宝剑,对着他的头颅一刀劈下。
文康帝又是“啊”的一声喊,就那么僵硬的抬着脑袋看着。
在这一刀落下之前,文康帝脑海中浮现出了烟令颐的面,老臣的面,太后的面,一张张脸都失望怨恨的看着他,就在这要命的两息之间,他匆忙向后一滚,好巧不巧的躲开了这一刀。
“云爱卿!”文康帝尖啸起来:“你竟要杀朕?”
他是这样愚蠢的人,之前旁人都说南雪国人心有不轨,迟早谋逆,文康帝一直不信,直到这一刻,萧云翎把刀子架到他脖子上了,他不得不信了。
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都错信了人吗?
萧云翎瞧见文康帝如此,不由得低笑出声。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他说:“真以为南雪国人会真心臣服于你?真以为我们的矿会给你用,我的妹妹会嫁给你?你真觉得,你是什么九五之尊吗?”
对于萧云翎来说,文康帝连成为俘虏的价值都没有。
一般情况下的皇帝俘虏是有用的,毕竟大晋的其余朝臣都会顾忌着皇家血脉,救援文康帝,但如果是文康帝的话,那确实没什么用,因为上位的皇帝是文康帝的亲叔叔,本身就是要杀文康帝上位的,对于北齐皇帝来说,文康帝就是个该死的人,所以萧云翎抓了也没用。
不如一刀剁了痛快——萧云翎早就想剁他了。
若是能顺利将国库带走、将文康帝身边的亲兵、信服文康帝的老臣带走、将宁月带走,文康帝身边还有人,那他还能当个皇帝,但现在烟令颐投降的那么快,北齐皇帝打进来的那么快,他们什么都没带走,南雪国的人怎么会把他当成皇帝?
北齐皇帝来了,文康帝就什么都不是了,死了反倒省事。
——
眼见着萧云翎真要杀他,文康帝如遭雷劈,踉跄着往后退,自己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他平时蠢笨,生死关头反倒灵活的要命,手脚并用的往外跑。
他不能死啊,他不能死啊,他不能死啊!
越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还真越惜命。
“走。”萧云翎一刀不成,没打算追第二刀,反正今日文康帝不死在他手上,迟早也要死在别人手上,这样一个人,以后一辈子都起不来了。
萧云翎一夹马肚,转头就走。
其余人立刻跟上,唯独静妃最后看了一眼文康帝的面,不知像是透过他的这张脸在看谁。
待到静妃也走后,四周便只剩下了一片燃烧的火焰,与寂静的深夜。
文康帝的人就这么躲在楼檐里,成了丧家之犬。
他嚣张跋扈了一辈子,没想到会落到这个境地里。
但幸好,除了他以外,其余人的结局都与上辈子不同。
——
在文康帝被抛弃的同时,烟令颐也带着宁月直奔到了城门口,准备开门迎季横戈。
第48章 武顺帝/再次相见 烟令颐与季横戈的再……
半个时辰前, 建业城门口。
夜雪翻涌,月光静默,建业皇城的火光直直冲上云端, 照亮一半暗夜。
与此同时,建业城门口, 烟令颐带着宁月, 率领以烟氏为首的一众老臣来到城门口。
城门内几乎可以听见城门外面、马匹在冬日间响亮的鼻音。
烟令颐站在城门口, 高高抬头。
建业的最后一道城门就站在她面前,打开它, 以后建业就要随北齐姓了。
宁月跟在烟令颐身后, 惶惶不安的伸手, 抓着她的袖子,低声唤她:“皇嫂——”
宁月也怕。
谁知道开门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昔日齐王、今日北齐皇帝,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吗?季横戈都谋反了, 还会在乎其余人皇族人的性命吗?季横戈是会屠杀全城呢, 还是会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呢?
在先前朝代里也有皇族血亲相争的历史,失败者虽然没死,但是被扔到了猪圈里, 每日与猪同吃同睡,季横戈会如此吗?
烟令颐拍了拍宁月的手背,轻声回:“别怕, 今日开门的是烟氏,季横戈就算是为了彰显仁慈,也不会动你我,你我虽有皇室血脉,但好歹也沾了一个“新功”。”
宁月唇瓣颤了颤,将其余的担忧都咽了回去, 只缓缓点头。
烟令颐缓缓垂眸。
这些事情,烟令颐也是在心中想过无数次,但是他们并无退路。
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去南雪国当俘虏,要么在大晋里当俘虏,前者是真背井离乡,后者,却好歹是在自己家门口,季横戈好歹姓季,对老臣会更轻些,这样算来,还是在大晋当俘虏来的舒坦。
两害相遇取其轻吧。
思虑间,烟令颐看向城门。
城门旁的守卫手中的火把映照着她的眉眼,从她的眼眸中,能细细瞧出一片锐利寒光。
城内是惶惶不安的百姓、放火奔逃的南雪国军队,城外是满身杀气的北齐军,而夹在两者之间的,是两个女人。
一位是当朝皇后,一位是当朝公主。
大晋王朝的命运落在了她们俩的手上,无论日后史书对此如何评判,今天的她们,都会在未来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开城门。”烟令颐迎着火把的光,神色冷冽道。
其余众人听令,缓缓推开沉重的大门。
铁门在冬日中被冻出几分冰冷的锈气,大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线由窄至宽,露出门外季横戈的面。
他骑坐在一头汗血宝马上,居高临下,垂眸望来。
当时夜色昏昏,火光明明,他身上的铠甲被映出流光,细细看来,宝马上覆坐马凳,用以维持他的平衡,他虽然还残着,但却并不瘦弱,露出来的手臂强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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