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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50-60(第5/15页)
,风里隐约传来声音。
“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不丑,阿逸是最好看的蝴蝶。”
“呆瓜,这是飞蛾。”
“那就是最好看的飞蛾。”
……
路无忧看了好一会,直到所有荧光消散。
莫怜消散的地方,留下了一只蝶簪,是原先那只水玉蝶簪,也是莫怜凝结的祟核。
路无忧捡起蝶簪,原本的水玉色已被漆黑的妄念沁污,即便被祁澜简单净化过一回后,仍透着浓重妄念之气,路无忧拿在手上不过几息时间,丹田的反噬印记便被引得躁动起来。
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
“先别碰了。”祁澜从他手中取过蝶簪,放入芥子囊。
“待合适时机再探祟核。”
自月牙岛一事后,路无忧便和祁澜约法三章,后续吞噬祟核都需得在祁澜看管下进行,以防他无法消化祟力惹出问题。
血蚌祟核为屠级巅峰,都让路无忧歇菜了小半个月,更别提极级诡祟的祟核。
残阳渐落,天空泛起紫霞。
山坡恢复了生机,路无忧在杞行秋与莫怜所在的地方给他们建了衣冠冢,才与祁澜一同返回城中。
路无忧与祁澜走在街上,起初还不觉得如何,后面越来越多人盯着两人,路无忧不得已用金绫把自己头脸整个蒙了起来,赶紧拉着祁澜与其他人汇合。
诡祟剿除后,岁安的祟瘴还需要外力清散。
杞骁原先的副手被推举为城主,寻了一处府邸作为临时城主府,这几日正配合仙盟安排忙碌不停。
城主府被毁的动静太大,一开始造成了许多民众恐慌,后经仙盟解释,众人得知诡祟已除才冷静下来,冷静完之后又开始烧香庆祝自己逃过一劫。
岁安城禁仍在,但护城大阵撤去,大街上商铺茶楼酒肆开始活络。
临近盛夏,白日天气燥热起来,净嗔净贪两人各捧着一碗茶汤坐在茶楼门口,舔月蹲在旁边,跟前也放了一小碗茶汤。
大堂里众人就最近一言一句谈起来。
“杞城主以自身生机来抵御祟气侵蚀我城,若不是他,这场祟疫不知还得伤亡多少。”
“就是不知道这诡祟本体是什么东西,仙盟也没公布。”
“嗐,管它是什么!灭了就好!”
“雨花巷有人见到恩公与佛子了,千真万确,杞公子当时都在呢!”
……
话题最火的不仅有诡祟如何解决的,还有恩公与佛子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寂空尊者有一已故白月光道侣,全修真界众所周知,但岁安百姓没想到他的白月光竟与自家恩公为同一人。
净贪小口喝着茶,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净嗔撇嘴道:“不过是那鬼修假扮的而已。”
虽然他也没弄懂,两人为何如此相像,但那鬼修说自己从未来过岁安,也找不出与恩公关联的线索。
“昨日尊者和那鬼修闭关商议要事,至今未出,不知要议到何时。”
净贪咬着茶碗边沿,含糊道:“不知道,怎么着……也得个三五天吧。”
净嗔皱起眉毛,“什么事要这么久?”
……
陷入无尽潮热的路无忧,额上细汗淋漓,咬着金绫也在想还要多久。
昨日吞噬完祟核,引起与上回血蚌那样的反噬也就算了,但万万没想到,莫怜本身是情欲妄念为食的诡祟,祟核带有堪比绮梦烬的效用。
本来路无忧想着自己解决。
可不曾想祁澜将他拦住,淡淡道:“写净祟经同样也要花时间,一并解决了。”
然后不知怎地,就变成了眼下这个情况。
情欲妄念的催化下,佛骨灵纹在体内一波接一波的涤荡,不像缓解的解药,反倒激起更猛烈的渴念。
他想要索求更多——
作者有话说:-
赶死线失败,居然跨零点了QAQ
花魁副本结束噜!下一话收收尾,就迈向下一个地图。
第54章
起初路无忧还能忍着体内升腾的灼热,跟祁澜说莫怜记忆里看到的情景,试图转移对身体异样的注意力。
然而当祁澜捻转佛珠的指腹落到身上时,路无忧脑内那根弦便被拨乱了,嘴里的话语已然不成调,只剩柔软带甜的颤音。
他衣衫被剥了个干净,仰躺在床上,全身血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高大僧人的眼皮底下。
房中下了禁制结界,将一切声响与窥探隔绝在外,唯有窗棂外几缕盛夏阳光,混着草木葱郁的绿意,照入房中。
知道这是为了因果净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同床偷欢。
路无忧耳尖烧得绯红,胸膛起伏间充斥着潮热的喘息,恨不得让金绫把自己兜头蒙住,哪里还敢看祁澜此时表情。
想来那人一副淡然处之的眉眼,连呼吸节奏都不曾乱过,在他眼中自己应该如同待誊抄的经文一般,并无特殊之处。
可大抵是极级诡祟祟力难消,这次的净度格外凶狠,简直要将他里里外外都净化透了。
情潮裹挟着反噬的炙痛,一浪又一浪地汹涌扑来,又被佛骨灵纹涤荡安抚下去。
丹田反噬同样在不停吞噬祟力,此起彼伏。
路无忧咬着金绫差点呜咽出声,泪水沾湿眼睫,眼周可怜地红了一圈。他忍不住抬眼望向站在床边的祁澜,想让他适当停下,哪曾想这样眼神泛着水光,委屈又朦胧。
隔着水光看不清祁澜神色。
高大的僧人不言不语,只是让金绫另一节轻轻覆在路无忧的双眸上。
眼前漆黑一片,佛骨灵纹涤荡力度丝毫不减,隐隐还有加剧的倾向。
“呜唔……”
路无忧到底还是哭出了声。
他夹杂在炙痛与舒适之中,被沉郁的檀香所笼罩,浑身像是化作热雾蒸腾了起来,竟自发学会让鬼力勾着佛骨灵纹伸到最深处大肆挞伐,好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可是直到口中金绫被涎水濡湿,边缘溢出银丝,血纹才堪堪褪去小半。
蘸满佛血的朱笔在身上缓缓书写。
路无忧几度弹起,试图弓身遮挡,又被青筋蜿蜒的大手按下,展开。粗糙的指腹在饱满莹润上用力磨砺几番,以示警告。
“呜……”路无忧哪里还敢乱动。
等血纹尽褪时,路无忧早已等不及缠着祁澜的灵纹落到丹田。
在他看来,只要灵纹交融完,就能万事大吉。
只是无论雏鸟如何衔露讨欢,始终浇不灭烧灼的情潮。
弄到最后,路无忧崩断了理智的弦,自暴自弃,任由本能缠着对方灵纹融了个痛快。
迷蒙间,路无忧觉着自己灵纹裂纹似愈合了一些。
……灵纹交融还有这般效用吗?
不知这般轮回了几番,路无忧丹田的炙痛才逐渐平息,他弓着身子蜷缩在被褥间昏睡着,脸颊晕满好看的荔粉,汗珠凝在莹白蝴蝶骨上,像是顶级玉瓷上的细腻高光。
不过这玉瓷某几处像是被人磨拭多了,透着斑驳红痕。
祁澜目光沉沉落在床上,眼眸中晦暗汹涌的光影明灭不定。
他像是忍耐克制了许久,才伸手替路无忧拨开颈间的湿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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