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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70-80(第10/18页)
待玄禅宗投完名录,卷轴上亮起祁澜信息。
「祁澜,一百三十六岁,元婴巅峰。」
冷佛般的面容再度映入眼前。
路无忧听见旁边那两位修士又道:“咱们到时候多押一点,我觉得寂空尊者起码也能拿个前三!”
有个绿袍修士听见了两人声音,道:“得了吧,若换在以前,祁澜身为最年轻可期的元婴修士,也许还能争一争,可没想到他自元婴后,这么多年没突破,现在听说还跟什么鬼修不清不楚的,怕不是已经废了。”
他这番话声音不算小,茶楼有些原本想要下注玄禅宗的人听了之后,一时有些犹豫。
“是啊,其他一品仙宗的人也都是元婴修为了,祁澜好像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没见他在赛场上出现过。”
“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仙盟首席,不能吧……”
那绿袍修士又嗤笑道:“就这还仙盟首席,还不如趁早退位让贤。”
路无忧脸色一沉。
众人只见一道利落的抛物线,随即“啪”的一声,茶楼的赌盘里多了一个金红色储物袋。
“十万灵晶全押,玄禅宗祁澜稳得前三。”
众人直抽气。
那绿袍修士更是看得眼抽抽,这么大的手笔拿出来赌!是哪家的败家子出来散财了啊!
路无忧眼尾斜挑,看向绿袍修士:“退位让贤?那我倒要看看除了寂空尊者,还有谁有本事坐上首席位置。你这么会说,怎么不去做仙盟首席,你不去当,是因为不想吗?”
“嘿!你这是什么歪理,难不成我说两句都不行了?!况且那传闻可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么说,而且也没见玄禅宗出来澄清过,佛子怕不是心里有鬼哦。”
“眼见为实,那敢问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讲道理,寂空尊者没有参与各洲比试,是因为他忙着捉妖除祟,碧江上的水祟,黑市里卖的祟珠,岁安城的祟疫哪一个不是他带领仙盟弟子解决的?!”
路无忧眼睛越说越亮,灼得惊人,被他扫视过的人仿佛像是被火光一烫。
好意气飞扬的世家子!
路无忧:“至于修炼,不劳你费心,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此话一出,茶楼里的好些人赞成,“是啊,还是稳扎稳打好。”“我看那传闻多半都是假的。”
被怼的那人羞恼道:“好好好,我看这佛子进了秘境最好晋阶化神半仙器来一套,不然都对不起他的稳扎稳打了。”
路无忧:“那我便代寂空尊者,承你吉言了。”
这人被路无忧淡定的样子气得够呛,半天想不出来如何回话,倒是没想到这人是谁,敢口口声声代寂空尊者,承他吉言。
约莫一个时辰,一品仙宗投名完毕。
“自此刻起,”萧随风道袍一划,大殿中升起一方巨大云台,“凡欲参赛者,可挑战名单上任意弟子。”
今日擂主为一品仙宗的参赛弟子,每人有且只有一次应战机会,若有被多人挑战,则由被挑战者决定对战者。
挑战双方可在殿中比武台进行切磋。
一般来说,即使同样金丹修为,也会很少出现三、四品仙宗弟子去挑战一品仙宗弟子的情况。
不仅是因为一品仙宗威名赫赫,更因其弟子的功法、法宝、战斗意识要强太多,他们从炼气期起便得大能指点,并非寻常宗门可比。
而这仅仅只是大宗底蕴的冰山一角。
二品仙宗的弟子偶尔也会向上挑战,但大多并非为了争夺名额,而是寻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痛快战上一场。
此时水镜中,一个灰色布衣剑修飞身掠至云台中央,将自己的玉简投入上方的苍冥录中。
苍冥录即刻亮出了少年的信息。
「枫野,八十九岁,元婴中期。」
茶楼众人纷纷兴奋:“没想到第一个来挑战的,居然是枫野。”
“不对啊,他不是已经有参赛资格了吗,怎么还来挑战?”
“哎,剑痴嘛,谁知道他咋想的。”
路无忧从众人的三言两语得知,这少年排名沧元榜第七名,素有“小萧见星”之名,听说这人虎头虎脑,一根筋,但剑技造诣极高,年纪轻轻已悟出剑意,曾一人以金丹修为斩下元婴期鬼修,数百厉鬼。
这剑修少年瞧着不过弱冠年纪,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赤诚之子,然而细看之下,眉宇间带有一缕不符合他本人的阴戾之色。
路无忧眉头微蹙,若有了执念,则易生心魔。
枫野长剑出鞘,剑尖直指一品仙宗所在的高台。
“我要请教玄禅宗——寂空尊者。”
茶楼一片哗然,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会挑战萧见星,没想到居然选了祁澜,这是个什么原因?!
众人望向白衣僧人,只见其颔首应战。
其起身自高台而下,如雪落苍松般落至云台。
祁澜落到地面的瞬间,寒光亮起,冷铁铮然嗡鸣,带着纯粹的杀伐之力破空而来。
剑意通明,锋芒毕露,几乎没有可容呼吸的余地。
反观祁澜,连武器都未曾拿出,然而就在剑锋刺来的一刹,僧袍轻拂,僧人似旋叶飞花般与剑锋擦身而过,不伤分毫。
枫野呼吸一凝,手腕猛地一翻,竟能即刻反应过来,出剑紧随其后。
剑光如瀑,凌厉迅疾,招招致命。
刹那间场上刮起凌厉的剑风,撕碎灵雾,大殿上的轻纱幕帘剧烈翻飞,而祁澜像是在暴雨中闲庭信步的游人,任剑气倾盆,一步一顿质朴归真。
茶楼众人爆发阵阵喝彩,已然将先前的不解抛之脑后。
这剑意痛快!这身法飘洒逸尘!
在路无忧看来枫野虽不及祁澜,但可以发挥得更好,从这少年施展的招式来看,他的剑意融在他的招式中,已隐隐自成体系,只可惜受眉宇间的阴戾所困。
他太急了,处处是破绽。
枫野使出万剑归宗,原本极度可怕的剑意夹杂了些血气呼啸而来,祁澜也终于不避,手指似拂花分柳,迎着剑锋而上。
禅指问剑意。
一声清脆的玉石之音骤然激荡开来,如古钟鸿音涤过整座大殿,震得众人心神一空。
枫野被击退至云台边缘,唇角流血,幸而他的剑意被禅意春风化雨所消融,否则他并不止这点内伤,祁澜仍站在场上,一如刚才下场的模样。
枫野败了,就在短短半柱香内。
茶楼里一时安静,许久,众人才从方才的鸿音中醒悟过来,真正惊觉祁澜深藏若虚,他本是禅修,一呼一吸皆可悟道修行,何须与人争锋?
枫野垂首半跪在地,以剑撑地,“为什么不使出全力。”
祁澜只道:“只是切磋。”
“可我想要你死!!!”
茶楼里有修士对枫野一番话感到十分疑惑,“这枫野为什么对祁澜有这么大的恨意,大费周章挑战就为了这个?”
“是啊,难不成祁澜杀了他全家不成?”
除非枫野全家为恶鬼妖邪,否则这明显不可能。
水镜里的枫野死死地盯着祁澜,“尊者可还记得七十三年前响水镇枫家一案。”
祁澜:“记得。”
有人连忙用法器翻查了一番沧闻阁所出的修士名录,才得知枫野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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