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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重生后后悔了》50-60(第18/19页)
”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何金玉翻身,嫌他烦。
郎庄蹲在沙发前,伸手推他,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何金玉头一回见他在一件事上执着,也或许是觉得打扰他睡觉,就扯了一句“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行了吧”!
得到答案的郎庄羞赧地低头,“嗯,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
②"Youareyouare,Myfavoritemedicine
你是你是,我的灵丹妙药
Youareyouare,Yourewheretheedgebegan
你是你是,你是我绝处逢生的希望
Youareyouare,Justonelasttimeagain……"
你是你是,仅这最后一次……
“……”
那些美好的过往都随着这句诺言得以延续,只是在经年累月中,朋友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边界树立的红色警戒线也成了郎庄日常踏足的领域。
其实悄然变化的不止是时间,还有那个安静的午后,只有一个人知道的额间轻吻。
金玉,如果我一直陪伴你,那么,是否有一天你会感到我疯狂的爱恋呢?-
“那天他被花盆砸得头破血流也是我做的,那个时候你对他的关注太多了,我以为……你喜欢他。金玉,我一直是这样自私的人,尤其是对你,你明白吗?”
郎庄凝眸,漆黑的眼底倒影着何金玉的脸庞。
末了,他无奈轻叹,声音微弱得仿佛被风吹走,卷裹着飘向天际,融入无边的夜色里。
“如果这回我输了,就放手。”
“……”
“金玉,我只给你这一次摆脱我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①②为《你眼中的世界》电影主题插曲《TroubleImIn》
第60章
夜意浓重,万籁俱寂。
银柔的月光平铺进窗户,分割成大小方块糊在屋内,何金玉坐在床头,双手交叉抵额,被冷色的光亮镀了一层。
这个姿势他保持了不知道多久,许是几分钟;许是几小时,一声“叮”的新消息提醒响起。
季彦松发送了一条“OK”。
沉匿在黑暗中的眼眸缓缓睁开,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简短的对话条,半晌,他嘴里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动手。”-
天穹阴云密布,首都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被晻霭的阴霾模糊了棱角。天地阒寂,繁华的都市此刻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直到闪电映亮半边天,如腾云游蛇般的电光将厚重的云层劈得七零八落。惊雷陡然炸响,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黑云消散,大雨倾盆而下。
首都跨江大桥,一辆黑色HP4Race自南向北疾驰而过!在车水马龙的街道穿梭,宛若一颗超速敏捷的流星,在冗长的街头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机车沉闷的轰鸣、暴雨的嘈杂、首都的喧嚣繁华,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聚成急切躁动的鼓点,疯狂敲打何不凡不安的内心。
暴雨落在屋檐滑落成水串,周霆琛冷着脸大步从警局跨出来。
柳茹举伞迎上去,焦急地检查他的身体有无伤痛,周成在旁冷哼,“成天净给家里添麻烦,没事调查什么李韩扬!你爷爷去局长那做了担保才放你出来,你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待着!”
周霆琛:“何金玉在哪?”
柳茹与周成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茹只道:“警方声称暂时羁押拒绝探望,我和你爸都觉得奇怪,已经派人去找了。”
“什么?”
锋利的眉头隐隐抖动,深邃的目光穿过暴雨落在何不凡身上。
周霆琛冲过去,动作急迫地抓着他的肩膀,何不凡心底一惊,连忙摇头:“他和你是分开羁押,所以单独被沈副队带走,裴宇告诉我沈副队就是郎庄的人,找到郎庄才能找到金玉,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
“什么时候的事!”
“从你那回来他就——哎!你去哪啊,你刚出来什么都不知道,有事我们不能慢慢商量吗……”
周霆琛顶雨绕开人群,就近跳上奔驰点火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震天响的嗡鸣劈破暴戾的雨幕,在长街一闪而过。
惨白的闪电明灭,映亮周霆琛阴翳的眉眼,双手扣死方向盘,露出毛骨悚然的肃杀-
大雨怒下整夜,拳头似的的雨点砸在屋檐与玻璃上面吵得何金玉根本无法入睡,他望着被风摧雨折的都市,心中逐渐凝重。
郎庄从背后抱紧他,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欣赏了会雨景。
“已经很晚了,睡吧。”
何金玉:“我去客厅睡。”
抬手摁在锁在小腹的手掌,那手就跟火山岩石似的,又烫又硬,顺着棉质睡衣的衣摆上滑。
何金玉一把抓住衣服里不安分的手,抬起左手手肘朝后猛地后击,耳旁顿时传来从牙缝泄出来的闷哼。郎庄疼的嘴角发白也死不松手,两个人暗中较劲,拉扯间双双倒地滚了几圈。
郎庄率先反应过来,摁着他的手腕跨坐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急切地去解他的扣子。
屋内电光闪烁间,何金玉看到他那双隐蔽沉黑的眼珠迸发出浓重的欲.望,不由得心里一慌。
“我去你……大爷的!”
他使出吃奶的劲挣开头顶束缚,一手抓蔓延到腰带的手,一手抬起对着郎庄扇过去。
“郎庄你个傻逼,你敢这么对我!”
郎庄扭动脖子,正过脸,“怎么对你?你来的第一天我就想这么做了!金玉,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一开始把你关在这里我就没安好心。你现在竟然还拿朋友那一套看待我,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什么朋友那一套?你有病吧,白天还好好的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你不就是喜欢我吗,他妈喜欢我的人多了!你个傻逼……松开我!”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郎庄掰着何金玉的手压在身后,摁着他的肩膀,两腿死死箍住他,嘴里喘.息明显:“老实点,你今晚跑不掉的!”
何金玉怎么可能会老实,几乎是手脚并用在抗拒,郎庄越是急,他挣扎的越厉害。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整个过程里郎庄都数不清挨了几巴掌、几次肘击,顶着半边印着清晰的指头印的脸把人压在床上。
却迟迟没有动作。
何金玉观察片刻,嗤笑道:“你这病,不能剧烈运动吧?没力气了?难受了?”
郎庄甩甩眩晕肿胀的脑袋,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缓进虚脱状态,可手里还是死死抓着不松开。
何金玉抬脚踹在他腹部,伸手推开他翻身下床。
走到床尾,弯腰捡起地上被揉皱的上衣。
“少爷,门外有人来见。”
管家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门外响起,何金玉眼睛眯起:“滚!”
“可是——”
郎庄拖着发懵的脑袋从床头柜抽出瓶葡萄糖安瓿和注射剂,沉声道:“他叫你滚,没听到吗。”
门外窸窣了会,没了响动。
针管上推溢出前端液体再扎进手臂静脉,郎庄面面沉如水,抬手扔了空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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