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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17-20(第6/8页)
但他让她受伤了。
晏酒不知道陈聿初在想什么,宽厚有力的手还包裹着她的,她的手心里不可抑制地出了汗,犹豫了半晌,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要不,你先放开我的手。”
陈聿初凝视晏酒侧躺着蜷缩的身姿,她痛的时候露出了孱弱的后背,粉色绸缎睡衣上映着线条流畅的蝴蝶骨,他开口的时候染上了几分温柔,“平躺比较舒服,不要压到你受伤的地方。”
陈聿初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于是他帮她扭转身体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得犹如一块石头,哪哪都紧绷着。
尤其是他的指腹接触到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时,她只觉得被痛感激发的身体异常敏感,每移动一寸她的心脏都跟着颤栗了一下。
脸上是持久未消散的热度,她侧眸瞥了陈聿初一眼,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穿着黑色绸质睡衣的男人比往日里磁性深邃,暖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无暇的轮廓透着几分温柔,只看一眼晏酒便收回了目光,心虚地闭紧了双眼。
“睡吧。”耳廓旁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声线,很快他关了房间的灯,只剩下他那里的壁灯。
一时间只剩下书籍翻页的轻微声响。
晏酒脑子里乱哄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睡着了,胸口沉稳地起伏。
陈聿初深深凝着晏酒瓷白透亮的脸庞,睡梦中的她十分安静,被华丽柔软的被子包裹,倒真像住在他打造的金丝笼里一般。
他的薄唇勾起一点弧度,落在她的脚尖时,笑容又完全隐匿了下去。被子下,她的脚尖隆起并不好看的形状,是他包扎的绷带。
视线稍顿了一会,陈聿初灭了他那一头的壁灯。
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晏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和陈聿初吵了一架。梦里的他们并不像现实里那样理智。她骂陈聿初是混蛋,他不仅没生气,还让她继续骂。
忽然他就反手箍住了她的手,把她压在墙边,他离得很近,近到分不清是他的呼吸还是她的,他问她:“我还可以更混蛋,你想感受吗?”
晏酒看到了他脖颈绷起的青筋,她的血液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速度涌上来,鬼使神差的,她问了句:“什么?”
然后,清凉的温度落在她的颈间
她醒了。
第一反应是看向自己的身侧,陈聿初已经走了。
晏酒呼出了一口气,一时也拿捏不明白自己的心情。
地板上的碎玻璃已经被清理干净。
她竟睡得这么熟。
第19章
漂亮的长睫往上抬,就在她床边不远处放了一辆轮椅。
床头的书上贴了一张便签,苍劲有力的笔锋写着四个字,“醒了叫我。”
晏酒垂下眼睫,一夜之后脚尖只有隐约的不太明显的痛感,她先伸下完好的右脚,确定重心稳了之后,蹬着一只脚往前跳。
再想继续跳第二步时,不经意间抬头,就望见了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他难得在白日里穿着宽松的睡衣,长身玉立,别有一种倜傥风流的意味,穿着如此简单却难掩身上的矜贵气息。
晏酒感觉心跳漏了半拍,站立的动作一时不稳便失去重心地往旁边倒去。
她心道“完了”。
这下估计要伤筋动骨一百天。
不期然的,却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她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极为用力地抱住了陈聿初,柔软的唇正正好好贴在锋利的喉结上,甚至能感觉到它上下滚动。
更要命的是,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
晏
酒尴尬得整张脸怦然出现大面积的红,偏偏她还不敢放开陈聿初,一旦放开她可能真的要跌落骨折,她把脑袋下移整个人缩进男人的怀里,只露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和泛着胭脂红的耳尖。
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像是一对相爱的情侣甜蜜相拥。
陈聿初低眸看着像鸵鸟一般躲在他怀里的太太,他的喉咙忽然有些痒,被吻过的地方有什么力量传递到四肢百骸,闻着乌黑发间传来的阵阵馨香,薄唇溢出一点笑意,她实在乖巧得过分,如果可以他当然想继续拥着她。但想到晏酒脚上的伤,还是语调沉稳地开口:“我抱你上去。”
没等晏酒的回应,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从她的腿弯撑住,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上了轮椅。
晏酒全程低垂着头,仿佛只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切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表情十分懊恼。
怎么就,怎么就,做出这样的动作呢?
虽然早饭没吃,但也不至于饿成这样啊。搞得很像她虽然受了伤,仍旧色心不减一般。
不会是梦境还在作祟吧,晏酒鬼使神差地又想到了昨夜的那个梦境。她和陈聿初都疯得不像样子,像是在比赛谁先把谁吞下肚一般,狼吞虎咽地啮咬着对方,又疼又痒的触感仿佛仍然在肌肤上跳跃,一寸寸地波动着她的心弦。
晏酒不敢再回忆下去,脑海里浮现了最后的画面。
满地的狼藉。
阳光撒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暖光中晏酒白皙通透的皮肤像是被炙烤过一般,原本纯洁柔美的长相中平添了几分艳丽。
纤长浓密的眼睫如蝶翼一般翕动,她悄悄抬头,才发现刚刚她抓得陈聿初柔软的睡衣都出了印子。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晏酒的心里还在天人交战,陈聿初已经沉声开口:“我推你去吃早饭。”
被这么一打断,晏酒的尴尬消散了一些,知道陈聿初在自己后方,也敢往上抬头向前平视了,她咽了咽嗓子,一夜没喝水的嗓音微哑,“我自己来吧,你忙你的。”
晏酒知道陈聿初一向很忙,连约会都要打电话远程工作的人,让他来做这些杂事未免大材小用了。何况她只是脚受了伤,手还是健全的。这辆轮椅制作精良,非常高科技,她自己推轮椅不成问题。
“奶奶会担心。”
陈聿初像是完全明白她心中所想,又总能准确地击中她,她怕的就是奶奶会知道,但又知道既然奶奶住在这里,总是避无可避的。
于是晏酒听话地保持了沉默。
陈聿初的手很稳,轮椅的构造也自带了缓冲,晏酒几乎感受不到身下的移动幅度。望着电梯屏幕上楼层闪动,她开始想着该怎么对奶奶解释,嘴唇下意识地抿起。
等到陈聿初推她出了电梯门,晏酒还是没想到该怎么说。
雍美如眼尖地发现了她,惊得站起身来,餐具放下发出“砰”的声音,她快步走到晏酒面前,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担忧,急得连声音都带了颤,“小酒,你这是怎么了呀?”
面对陈聿初,雍美如就那么温柔,“叫医生了没有?”
陈聿初语调沉稳地答:“已经让医生等着,等晏酒吃完饭他就过来。”
“还等什么?”雍美如很想揪着陈聿初耳朵问他到底懂不懂什么重要,但一方面她要保持长辈的形象,另一方面孙子也已经长大结婚,于是她略一沉吟,“边吃边让医生过来看看,否则我不放心。”
看到雍美如紧张不已的模样,晏酒心里难受,更不敢告诉她自己半夜受的伤,“没事的奶奶,一点小伤。”
雍美如不信,非要医生看过再说。
来的是个女医生姓夏,让晏酒边吃早饭她边检查,细致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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