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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30-40(第10/14页)
若不是雍美如带她一起走,她恐怕要陪坐在孟珠星身边,看她和那些贵妇人打牌聊天。
她们聊的话题大多是珠宝时装,晏酒是没有兴趣也说不上话的。
从小不是一个圈子的,相处起来难免生涩、尴尬。
床边放着干净的女士睡衣,晏酒想在卧室先脱了礼服,她把脖子往后仰,背后是系带,不好脱,纤长的手臂摸索了半天也才解掉一点。
反倒是她香汗淋漓。
艰难摸索间,身后传来一阵淡香和沉邃的嗓音,“需要我帮忙吗?”
晏酒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薄红,浅浅的汗珠像是珍珠细碎的光,早上盘好的头发已经被解开,松松垮垮似是丝绸一般流泻。
她的唇瓣微微翕张,发出细若蚊咛的声音,“麻烦你了。”
做过那么多亲密行径,她还是这么客气。
陈聿初的黑眸似笑非笑地望过去,身上的黑色丝绸睡袍简单系了一个扣带,松松垮垮地垂坠在身上,少了几分肃穆,却依旧从容。
他俯身,大片的阴影遮住裸露的雪白肌肤,修长的指骨勾起系带,手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平稳。
解到最后时,他挑开系带,指腹触到微颤的肌肤,深邃眉眼微不可见地扬了扬,一触即离,幽幽说:“去吧。”
晏酒压根不敢往后看,提着胸口摇摇欲坠的礼服,逃似的碎步跑到浴室。
等把门关好,知道陈聿初再也看不到了,她才长吁一口气,瞥着镜中妍丽如霞的脸颊,眼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这里的洗护用品与嘉南别墅的一模一样
晏酒推开门,身后氤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逃出来,她略动了动,丝绸般的长发安静地垂落,穿着家居服的她娴静得像个学生,雾似的眉眼纯净清澈。
陈聿初靠在床上,洗过的黑发发尾还有些湿漉,贴着皮肤的模样少了平日里的冷峻,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黑如鸦羽的眼睫抬了抬,沉声说:“过来。”
刚洗完澡的晏酒,身上的困乏早就一下子涌了上来,此刻只想好好休息,她闻言乖乖地往床边走。
孰料,身体刚沾上床就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鼻息间已经全是干燥的木质香和残留的一丝酒气。
午宴的时候,陈聿初是喝了一些酒的。不少人跑来敬他酒,这是他母亲的生日宴,总不好拒绝。商玉和温云洄不仅没帮他,反倒是也灌了他几杯。有人想让她喝酒,也都被他挡了。
晏酒的唇瓣动了动,话音却没什么力道,“干什么?”
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修长的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发尾,磁性的声线往上勾了勾,“饱暖思什么?”
第38章
晏酒都有点见怪不怪这样的话被陈聿初说出来。
但她的耳尖还是瞬间裹了一层胭脂色,轻声地打着商量:“等会就要晚宴了,还要换礼服、做造型。”
她还有句话没说。
那就是哪够时间让陈聿初折腾的。
陈聿初一时没有说话,晏酒以为他听了劝,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下去,从腰线开始就有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上移,顺着她的蝴蝶骨压到她的脖颈,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语调沉稳,“来得及。”
陈聿初凝着眼前纯净的脸,仿佛欣赏一件完美无瑕的瓷器,不急不缓地含住她的耳珠勾弄。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般沉稳,要不是洒在耳廓的鼻息乱了半拍,晏酒会以为这人在行公事。
她的耳垂被□□得又热又痒,纤细的手臂撑着陈聿初的胸膛,压了两下想要反向逃脱禁锢,可他箍得紧,不仅没挣脱反倒是在动作间扯开了他的睡袍。
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裸露的肌肤线条流畅有力量,陈聿初终于放开她,莹白的耳垂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他含笑的声音磨着她的耳畔,像是在笑她着急。
晏酒气他的恶劣。
可陈聿初又没明说,偏偏叫她也不能反驳。
于是当他舔她唇角时,晏酒报复般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平日温柔的人就算是恶作剧起来也不显顽劣,还是轻轻柔柔没什么力道。不像是在报复,反而像是调/情。
意识到这点的晏酒眼里闪过一丝懊恼,陈聿初却趁着这个机会压着她的后颈,舌尖强势地谈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吮弄。
吻了很长时间,她连舌根都在泛麻。
深吻至喉咙的时候,晏酒已经没办法自主呼吸了,他像是给她渡气一般一点点后移,又再次侵入辗转。
等到晏酒实在受不住的时候,陈聿初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晏酒心口蜷缩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也没忘了在心底暗骂陈聿初是流氓。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等到呼吸平稳了,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紧紧攥着陈聿初的手臂。
掐上去硬邦邦的。
这时候,她还挺怕陈聿初冷不丁说出什么话的。
晏酒觑着陈聿初的神色,见他鸦羽般的睫羽低垂着,好像没关注到她,于是小心地移开自己的手。
她心里没有半分掐疼陈聿初的抱歉。
要是认真算起账来的话,是陈聿初先欺负的她。
他也太会接吻了,像是个身经百战的熟手,舌尖搅到她发晕。
她想到,其实他不仅会接吻的。
明明人人都有的,他还能用在别的地方。
晏酒的脸颊发烫,咬了咬濡湿的唇瓣,将手放到胸前。
这样蜷缩的姿势让她更有安全感。
可没几秒,便被宽大的手掌覆着,他牵引着她往下走,磁性的嗓音有些暗哑,“宝贝,你可以掐这里。”
一股电流从他们手掌的连接处直冲大脑。
这是陈聿初第一次叫她宝贝,他的声线带着蛊惑,晏酒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神。若是让她现在照镜子,她也是不敢的。
晏酒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包裹住,很艰难地跳动着,手掌下的烫意偏偏又让她无法忽视,话没经过大脑便直接说了出来,“难道不会掐坏吗?”
她咬着红润的唇瓣,瞳孔里跳跃着潋滟的湿意,清纯里有蕴着激烈的欲,搅得她的双眼都朦胧了许多。
陈聿初静静地注视着这张脸庞,若是细看一定会发现他深邃的眼里也不复冷静清明。
他的眼里燃着汹涌的欲,即使是狂风暴雨也不能熄灭。他知道有谁能止熄他的火,他钳制着她细嫩的手背,他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狠狠擀她,把她擀坏,他想就此和她一起沉沦。
晏酒咽了咽嗓子,明明他手上的力道并不重,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轻颤。
她怕很多事情,她怕会被人议论,她怕赶不及晚宴。
但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最怕的是陈聿初。
好在陈聿初终究是保持了一点清明,他轻吻晏酒的额头,磁性的声音低喘着问:“宝贝,可以帮我吗?就像我帮你一样。”
陈聿初的喘息声声打在她的耳畔,她迟疑着,这都要讲你来我往吗?
这人怎么做事都要索取回报。
更何况之前也不是她要求的。
没有得到否定的答复,陈聿初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露着青筋的手背一点点放开对她的禁锢,沉哑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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