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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30-40(第7/14页)
可如今他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黑眸微敛,薄唇溢出冰凉的声线,“盛小姐,项小姐,既然你们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安排人送你们回家。”
早已有人看到过她们在场,在这样的宴会突然离场意味着什么,她们心里都清楚,旁人一定是免不了揣测的。
项雅韵还好,本就没多少人认识她,可盛静瑶不一样,她是盛家大小姐,一定有办法的,她一定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求助地望向盛静瑶,却只看到她衰败的脸色,竟好像是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愿。
她的心陡然往下沉,千方百计得到的机会,她一点都不想放弃,只能抓住最后的机会,“晏小姐,求您”
还没等项雅韵走到晏酒面前,她已经被陈聿初圈在怀里,十足的保护姿态,竟是连旁人的靠近都不允许。
男人低眸看着晏酒不发一言的沉静脸庞。
洗手间内涌入几个人,说话还算客气,“两位女士,请跟我们来。”
可态度却是不容拒绝的。
项雅韵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转圜,临踏出门口的时候,她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到一贯如高岭之花般不可接近的男人此时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怀里的女人,神色温柔。
她惊讶得长大了嘴。这又怎么可能,大家都说陈聿初与晏酒结婚是无奈之举。
一定是眼花了吧?
她还想再多看一眼,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力道,人已经被拽了出去。
“抱歉了,这位小姐。”
项雅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被人议论是最轻的结果。
只要今天她被赶出陈家的消息传出去,鄄城又有谁还会邀请她,公司董事会那帮叔伯一定不会再理她,她昨天在家族群里炫耀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根本不是她想要惹晏酒的。
明明一切都是盛静瑶说的话,为什么最后她却要承担这么重的后果。
想到这里,她瞥着失神的盛静瑶,第一次大胆地晃了晃她的手臂,试探性地问:“静瑶,你们两家是世交,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盛静瑶终于从刚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嫌弃地看着项雅韵的手,讥讽地说:“我也没有办法。”
“爸爸曾和我说过,整个陈家宁可得罪陈老先生,也不要得罪陈聿初。”
一墙之隔的晏酒并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在别人看来如此可怖,她只觉得接收到的信息量有些巨大。
晏酒记忆里的妈妈一直是温柔的,她不喜欢与人接触,没有一点脾气。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盛静瑶口中满腹心机的人呢?
“晏酒。”
低沉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晏酒茫然地抬起头,剔透的瞳孔像是要出水一般,她的红唇抿了抿,忐忑地问:“是不是该出去了?一定有人在找你。”
这种时候还在替别人着想。
陈聿初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丝无奈,声音压了压,“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晏酒睁着剔透的眸子,乖乖地发问:“为什么?”
她的声线发甜,又无端的有些飘忽,靡靡的尾音有点勾人。
陈聿初的喉结滚了滚,下巴抵着晏酒的发顶,嗓音沉哑而磁性,“我是来找你的。”
他原先经过了洗手间,却并未看到晏酒的身影,以为她在别处。哪料他和晏酒正好错开,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盛静瑶尖锐的声音。
因为女洗手间的缘故,他迟疑了几秒。
“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这以前,晏酒很难相信这个出身矜贵、身份显赫的男人竟然也会向人道歉。
道歉对象还是她本人。
陈聿初的下巴还抵着她的发端,从后面紧紧圈着她,周身好闻的檀木香就在她的鼻尖,熟悉的香气给人安定的力量,仿佛只要他在,什么都可以不用害怕。
她的心脏不可控制地从中心荡起了一片涟漪。
怦然作响。
第36章
晏酒抬了抬眸,镜中的陈聿初小心翼翼地环着她,好似她是易碎的瓷器,暖色灯光下,他们的轮廓好像合在一起一般。
她轻颤了颤眼睫,耳根传来火燎火燎的烫意,又垂下眼,咬了下唇瓣,“我母亲不是她说的那种人。”
晏酒不知道陈聿初是否会相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在意起陈聿初对自己母亲的看法。
只是慌乱地解释着。
几乎没有间隔的,陈聿初沉淡的嗓音传入她的耳廓。
“我知道。”
晏酒低头盯着银色的裙摆看,犹豫了两秒,才又说:“想要我嫁入陈家,一直是我爸爸的意思,妈妈她没有能力违背。”
陈聿初的宽大掌心就放在晏酒的腰侧,曼妙的曲线就在他的肌肤下,隐隐传来一股颤意,他修长的指骨捏了捏,没有一点肉。
“你太瘦了。”
“啊?”
晏酒不解地抬起眸,她和陈聿初的对话好像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回头让于管家请个营养师到家里,给你安排好三餐。”
陈聿初捏着腰侧的宽大手掌并没有放开,反而改为温柔的摩挲,一下又一下,没有节奏却无端让晏酒晃了神,她压下异样的情绪,声线颤悠悠地说:“等会来人了,你别这样。”
总算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陈聿初发觉这一招对晏酒异常管用,她好像不能一心二用,身体又敏感,每当身体有什么反应时,她便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忧虑其他。
他依言放开了手,也松开了怀抱,却没有像晏酒期望的那样一起离开这里,而是如同灯光下的舞者一般将她旋了个身,银色的裙摆在低空中飞舞像是夜晚流淌的银河一般美丽。
晏酒的脚尖一颤,就这么稳稳当当被陈聿初正面拥抱住,他的臂弯牢牢地从肩部箍到腰窝。
她脸热得不行,不用看就知道一定红得不像样,感受到陈聿初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缓缓下移,她更是紧张得不行。
银色礼服之上是大片的雪白,药膏的功效极好,早就没有了惹人遐思的痕迹,修长的天鹅颈上是纯净、细腻的蓝宝石。
陈聿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如玉的指骨压了压她的唇角,冷白的指腹沾了一点她的口红,压着眼里翻滚的欲,锋利的喉结滚动,缓了缓才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陈聿初并不在乎晏弘盛的心思,有贪欲的人他见的很多,并不以为然。他也从未觉得有野心是一件坏事,只要这个人有能力将事情做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管使的是什么手段,都没有关系。
往常他觉得晏弘盛身上有种自以为是的愚蠢。
但如今,他反倒是想感谢晏弘盛。
他将晏酒带到他身边。
晏酒并不知道陈聿初心中所想,等被他牵着手走到外面,才发现根本没有人会找到这里。
不远处的拐角站了两个人,应当是受陈聿初的吩咐,只要有人问路,他们都会指引客人到另一个方向。
他做事一向都是很妥帖的。
听到动静,其中一位走到陈聿初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陈聿初听完脸色不变,微微颔首,对他说:“送太太出去。”
晏酒闻言也不多问,想要跟着出去,她的目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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