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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40-50(第5/14页)
他想,他当然可以放任她按照习惯的方式解决一切。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她总能走出来。
就像这样的事情曾经也许发生了无数次。
但是曾经,她的身边没有他。
如今,他在她身边。
为什么还要任由她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陈聿初抬起她的下巴,撬开她濡湿的唇瓣,他灵活地侵入熟悉的地方,也要她真正接纳他。
另一只手撑着她的后背,摩挲着她挺起的脊背,裸露的蝴蝶骨。
他终于有了结婚的实感。
结婚就是,两个原先独立的人组成了一个家庭。
很多事情,从今往后,他们都可以共同面对。
陈聿初的眸底划过一丝薄怒,为那些惹她生气的人,为那些让她变成这样的人。他比任何时刻都要暴戾,想要毁灭的情绪高涨。
可是他的吻却比以往更温柔、克制。
晏酒身边的空气浸满了他沉冽的木质香气和若有若无的红酒香,密闭空间内有种让人逃无可逃的感觉,她惊得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沾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
她偏了偏头,想要好好呼吸,却又被追上来吻,舌头不断被他吮着往下压,她的眼睑上很快就蓄起了眼泪。
陈聿初的眼神晦暗而专注,他有种自己在乘虚而入,欺负小姑娘的感觉。
他缓缓抽离,交缠的舌尖早已浸染了双方的味道。
深深地进入彼此的心脏。
深邃的眼眸静静凝着如泉水般汩汩流水的眼瞳,粗粝的指腹划过,声线有些哑,“别哭了。”
“奶奶要你别欺负我的。”
晏酒吸了吸泛红的鼻尖,胸口起伏得厉害,鼓了鼓嘴,红润的色泽仿佛都在宣告着发生了什么。
这是明晃晃在说他欺负她。
陈聿初并不恼,只是笑,她说的也没错,他甚至“嗯”了一声表示对她这句话的肯定。
“但是奶奶现在不在。”
晏酒潋滟的眸子泛着薄薄的水光,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陈聿初,重重哼了一声,“你坏透了。”
陈聿初薄唇勾起一点弧度,并不否认,不动声色地揉着她的蝴蝶骨,描摹着她的线条形状,嗓音徐徐,“那你也欺负欺负我。”
晏酒瞪大了眼睛,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一般。
他怎么能脸部红心不跳说出这句话的。
她才不要。
陈聿初瞥着那张气鼓鼓的脸,知道不能再逗她,慢条斯理地放开了对她的禁锢,声线里有他都未察觉的温柔,“睡一觉,到了我再叫你。”
晏酒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定,似是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陈聿初素来沉稳的脸上,也有几分隐隐崩塌的裂痕,他没想到自己在晏酒心中的“坏”形象这么彻底,清冽的声线里含了几分笑意,“再不睡,我就不确定会做些什么了。”
晏酒莹白的指尖紧缩了一下,悄悄瞥他一眼,果然,覆在她身后的手臂已经不知不觉归于原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淡淡的青筋浮在其上。
外头微暗的光线照进来,他坐得如同松柏一般笔直,给人高贵而松弛的感觉,若不是他的衬衫已经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就像刚刚的一切全是她的幻觉一般。
连萦绕在她周身纠缠着的气息也渐渐消退,她这才舒展开来,垂下眼睫,往旁边退了一些,隔开两人的距离。
做完这些,晏酒发现身侧的男人并无什么反应。
在心口松了一股气的同时,也隐隐有些莫名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她多少有些感觉出来。
陈聿初今晚一直很顺着她,不论是跳舞还是别的时候。
大概这就是他独特的,安慰人的方式。
陈聿初半阖着眼眸,分了一点余光在晏酒身上,就在她很久没有动静,安静得让人觉得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一道有些轻的声线响起。
若是不注意,恐怕都会以为是听错了。
“我不想知道妈妈的往事。”晏酒的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我不希望有一天,这件事情会成为我刺向妈妈的刀刃。”
她的声线有点哑,是哭过之后的声带堵塞,却有另一种坚毅的力量,甚至划破了车内的黑暗。
陈聿初的目光定定瞧了她好一会,才出声:“好。”
他知道晏酒的意思,亲密关系总是最厘清的。第一次知道对方弱点的时候,可能是心疼。再往后,这种心疼会逐渐转淡。再亲密的人,也有起争执的一天,她会不会拿对方的弱点
作为武器去攻击呢?
人性难言。
谁也说不清,那时候,一时口快,说出的话能有多伤人。
所以她宁愿从来都不知道。
陈聿初不疾不缓地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忽亮的屏幕映照着他俊美绝伦的脸,薄唇微抿着,如同孤冷的雪山一般清寂,修长的指节轻敲几个字母。
同时,薄唇轻启,嗓音沉静,“你睡会。”
晏酒以为她是肯定是睡不着的,只打算闭目养神一会。
这一天发生了许多事情,让她应接不暇。
可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车外的夜色几近浓稠。
晏酒的心脏滞了滞,瓷白的细指慌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一个没抓稳,手机连同身上披的西装外套一道掉到了脚下。屏幕亮起,给漆黑的车内带来了一道光,晏酒恍然惊觉,身侧还有一道坐得板正的身影。
他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几乎没有呼吸。
屏幕的光线又暗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幽暗、寂静。
晏酒咽了咽喉,觉得现在的环境有点像恐怖片,黑暗幽寂的空间里,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恐怖生物。
但她到底是没醉,此时也从初醒中的朦胧里转圜了出来,知道陈聿初一定等了她很久。
熟悉的声线落在晏酒的耳畔,“你怕黑?”
她低眸捡起西装,攥着的莹润指尖蜷缩了下,“还好,谢谢你等我。”
黑暗中,人的视线受限,其他感官总会异常敏锐,她感觉到陈聿初略动了动下颌,嗓音一如往常,轻描淡写地说:“等太太,是应该的。”
磁性的声线里,又仿佛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晏酒的耳尖莫名红了,没敢往深了想。她庆幸此时的陈聿初见不到,只觉得连这密闭的空间里空气都黏稠了一些。
她保持着呼吸的均匀,“那我就下车了。”
这话说得有些刻意。
和他下属说话差不多,像是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又像是没话找话的尬聊现场。
她下车了,难道他还要坐在车里静思一整晚吗?
陈聿初被她这话逗笑,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可惜晏酒并没有看到,她已经打开车门,恰好背过身。
转身拎起手包和西装外套时,视线瞥到陈聿初打开车门。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停顿了几秒,等他。
车就停在别墅的草坪前。
驾驶位已经没有人。
晏酒更是觉得自己睡得有些荒唐,平日里就算在家也没有睡得这样熟,更遑论车内并不舒服的坐姿,连陈聿初为她盖了衣服都没发觉。
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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