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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60-70(第9/14页)
戳了下,“你笑什么?我虽然和你结婚了,但又不是卖身给你了,我可是自由的!”
半晌,笑声逐渐止住,沉邃的黑眸往下噙着绯红的小脸,沉淡嗓音不疾不缓地说:“但在我这里,既然我和你结婚了,那就是卖身给你了,我不需要自由。”
“咳咳。”晏酒被陈聿初这句话吓到,陡然咳嗽了起来。
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拍,晏酒的胸口起伏不定,思绪乱飘,潋滟的眸子因呛声而蕴着潮湿。
她不太确定地想,陈聿初这算是在表白吗?
如果是的话,也太与众不同,吓死人不偿命了。
也许只是故意和她说反话,开玩笑罢了。
好一会儿,晏酒才停下来,脸颊却已呛得通红,清澈的眼睑上方蒙着一层细细碎碎的雾,似是坠入人间的小天使。
“太太,”陈聿初沉静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清隽面容沉静端方,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嗓音徐徐,“可以签订合约。”
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签订合约的。
洁白的脖颈抬起,划出笔直流畅的线条,晏酒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唇瓣,“不要!”
要是让律师团看到陈聿初要卖身给她,那她脸都没地方放了。
触碰到他唇瓣的指尖有些发烫,悄悄蜷缩了起来。
“既然卖身给太太了,想向您征求一个意见。”
灼烫的手掌微微下移,压着她的腰肢,来回摩挲,晏酒的天鹅颈往上仰,清甜的声线有些缓,“什么意见?”
“温云洄之前送了你一座小岛,我准备以你的名义收养基地剩下的小动物,将它们一起送到小岛上去。”
粉嫩的唇张了张,又顿住,晏酒瞠圆了杏瞳,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这还是以前那个张口要把平安送走的男人吗?
他好像变了很多,她也是。
第67章
狭窄的空间里,连空气都黏稠了几分。
男人的语调还是一贯的冷静,“所以,这个时候我可以要求小小的奖励吗?”
征询的语气让晏酒有些忍俊不禁,重新把脑袋靠向劲实的胸膛,蹭了蹭,慢吞吞地说:“唔,那让我好好想一下吧。”
慵懒的声线在空间里滋长着无限的旖旎。
陈聿初伸出手掌揉了揉乌黑的发,低垂着眉眼,唇角弯了弯,“别想了,亲我。”
他的嗓音莫名有股勾人的意味,潮湿的气息扑在晏酒的肌肤上,不断蜿蜒。
晏酒感到自己的耳朵又麻又痒,呼吸不由乱了节奏。
既然无法假装睡着,她便抬起眸,露出微红的脸颊,发丝有点乱了,她却没有管,清澈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薄唇。
晏酒描摹着他的轮廓,很好看的唇形,都说薄唇的人凉薄,她的唇角勾起笑弧。
倒没发现他凉薄。
甚至说这句话的陈聿初,还有几分可爱。
晏酒很难想象这个词会出现在他身上,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她润了润唇,清澈的眼里好像藏着整个浩瀚的星河,又好像只有陈聿初一个人。
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矜冷的男人身上,透着优雅的气息,冷白的指骨落在系得板正的温莎结,慢条斯理地解开。
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好似说完那句话后,一切都与他无关。
该怎么做是晏酒的事。
晏酒佩服他强大的心脏,却不想见他冷静的模样,纤白手指勾着他的领带,沿着胸膛往上缠绕,在他锋利的喉结处轻轻点了下。
冷白的喉结滚动,陈聿初倏而觉得领带有点紧,沉邃的黑眸却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眸底深藏着暗潮。
“从哪里开始呢?”晏酒清甜的声线缓缓溢出。
清纯的长相里带了几分勾人,亮晶晶的眼眸紧紧盯着陈聿初,像是小天使误食了恶魔的果实,被诱惑成半天使半恶魔的模样,勾魂夺魄。
瓷白的指尖勾着领带,她仰着天鹅般的脖颈,抿了抿唇,吻上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他的下巴如一座高峰,透着冷与高不可攀的矜冷,却让她的意志愈发攀升。
她甩开陈聿初的领带,随意地扔在旁边,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往上吻住他的唇。
饱满湿润的唇沾上的那一刻,陈聿初的心脏随之颤动,她在他的唇上辗转,又轻又慢地磨着,也将他的心整个吊起。
邃黑的眼里蓦地燃起火焰,从一小簇的火焰一路灼烧,蔓延而上,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翻滚。
晏酒只在他的唇角周围浅啄,却迟迟没有多余的进展,反而抽离,濡湿的唇微张,“够了吗?”
她的调子是不疾不徐的,仿佛知道燃烧的火没那么容易浇灭,尾调又是缠绵的。
“不够。”
既然知道晏酒想和他玩这样的小游戏,他的语调依旧波澜不惊。
“那”
晏酒的唇角翘了下,玫瑰色的唇瓣刚说出一个字,就溢出一声惊呼。
猝不及防中,她的后颈已经被牢牢扣住,他虽然没
说一句话,可那双浓稠的眸子全在和她诉说“情难自控”这四个字,修长的指骨往上攀升,穿过她乌绸的发丝,如暴风骤雨般吻了上去。
他是疾疾的风,不加任何前奏,整个涌进她的口腔,搅动出骇人的风暴,属于他的气息要将她整个淹没,挤压着她的气息,裹着她要她完全融入。
她被吻得晕乎乎,像是浮在天空的白云之上,随着他飘荡,不知道往哪里去,但是全身心地信任他,瓷白的手指点着衬衫纽扣,胡乱地解,也不知道解开了几颗,手往下撑的时候碰到了紧实的线条,慌乱地顿住。
他要吻到深处,恨不得将她整个包裹吞入腹中,如同凶猛的野兽,却又残留着极致的温柔。
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紧紧贴在了一起,飘忽的白云被灼得变成了粉红色,晏酒感到他们亲吻了很长的时间,长到她难以呼吸,又希望再久一些。
久到所有的旅途都该他们一同走过。
车却陡然停了。
晏酒的眼眸湿漉漉的,惊慌失措的小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直地望向陈聿初。
慌乱的,又饱含着信任的眼神。
他的眸子里半是混沌半是清明,邃黑的瞳孔动了动,在晏酒不解的眼神中将她放好,理顺她的黑发和衣服。
反倒是他,笔挺的西装早就被揉皱,里面的衬衫半解,还有几分不正常的潮红。
他正要回身整理自己时,车门却被人拉开了。
“好久没去蓎城了,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乐子。”商玉好听的嗓音先传入车内,修长的腿刚想迈入,门就倏地关上了。
只来得及传入半句余音,“有什么见不得人”
晏酒被这话弄得躁得慌,看陈聿初和自己的模样,衣衫缭乱,面色靡丽,竟真的全是见不得人的画面。
让人一看就能联想翩翩。
纤白的指骨连忙帮陈聿初扣上纽扣,温热的指尖触到他的肌肤,烫得灼人,手下的动作愈发慌乱。
沉静的嗓音缓缓落下,“不用着急。”
怎么能不急啊?
总不能让他们等着吧,时间一长,他们还不知道猜测些什么事情呢。
外面呆呆站着的三个人,隔了一会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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