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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70-80(第8/14页)
他真是服了这对夫妻。
一个个的火都往温云洄身上撒啊。
不过也不得不说一句温云洄活该。
要追小姑娘就好好追嘛,什么话都不说清楚,让人家去猜,弄得纪蕊熙现在都怕他。
温云洄倒没见有什么生气,他依旧带着平素的温文尔雅,很绅士地让开位置。
只是站起身的时候,他瞥了纪蕊熙一眼。
这一眼,让她瑟缩了下。
陈聿初坐下时,晏酒不自觉往他那靠了下,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冷香和一点外面的潮气,她抬眸往上望,眼里有很多话想讲,又觉得不是好时机、好地点。
她想问问他有没有被家里的长辈责骂?
她想问问他万一给擎宇集团带来不好的后果怎么办?
但她最想问的还是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做?
晏酒恍然发觉,其实她在知道陈聿初做了什么那一刻,心里就隐隐期待着一些什么。
陈聿初瞥着晏酒身上的白色运动服,两人身上都没有品牌的标志,看起来竟像是情侣装,他抬了抬唇角,语调舒缓地问:“晚饭吃了吗?”
晏酒摇了摇头,“还没,我刚下楼。”
其他人也没有吃饭,五人便一起去了餐厅。
晚餐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只有侍应上菜时偶尔发出的声响和用餐时餐具碰撞的声音。
等到晚餐完毕,侍应拿来了甜品和茶具,大家才稀稀松松地开始说话。
还是商玉先开的口,“聿初,事情解决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一层意思是对公司要怎么交代,万一影响公司的声誉,很难收场。
另一层意思则是对家里怎么交代,陈家毕竟还没定下继承人,老爷子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可别被陈柏川趁虚而入了,虽然对结果影响不大,但膈应人。
晏酒望着眼前的橙香巴巴露亚,心思却全在陈聿初身上,仔细聆听着。
陈聿初用餐巾抹了抹唇角,用茶润了润,才不疾不缓地回应:“都解决了。”
他的目光在晏酒身上掠过,才看向商玉,语调沉稳,“已经把人揪出来了,交给法务部和人事部。舆论方面有公关部盯着,他们的预测是这场舆论如今反倒对公司有利。”
商业勾了勾唇,声线慵懒,“陈先生今天可出名了。伉俪情深、豪门第一深情”
作为多年好友,他很难想象“深情”这个词出现在自己的好友身上。他原先以为他们三人中对感情最认真的人是温云洄。
可真是没想到。
情圣竟然有两个。
晏酒闻言抬眸看向陈聿初,冷不丁和他的视线撞上,耳尖先红了。
陈聿初唇角啜起了些微的弧度,漫不经心地说:“尚可。”
橙香巴巴露亚带着清爽的甜香,晏酒吃了一大半,她放下餐具时,便听到陈聿初不紧不慢的声线。
“我们先走了,你们今晚早点休息。”
明天一早就要回鄄城,需要充足的睡眠。
晏酒有些不放心纪蕊熙,可她又有话要问陈聿初。
陈聿初看出了她的迟疑,俯身靠在她耳边,嗓音清晰入耳,“放心,我和他聊过。”
晏酒眉眼松弛了一些,眨着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光线晕染下她的瞳孔里闪着亮光。
她好佩服陈聿初,短短的时间能做好这么多事情,有条不紊。
他们的动作全被身后三人看在眼里,商玉“啧”了一声。
纪蕊熙艳羡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她认识陈聿初很久,可他一向都是特别冷淡的,甚至不大愿自己叫他一声“聿初哥”。
如今结婚之后却变得这么温柔,他的耐心只对自己的太太。
她既羡慕晏酒,也为她感到开心。
余光瞥到温云洄,又蓦地收回,双睫快速翕合。
听说,温家已经为他定下了婚事。
她不想待在他身边。
晏酒听到商玉“啧”的声响,脸颊倏地发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最近有些黏陈聿初,像是袋鼠宝宝一样恨不得钻进他的口袋里,不要分开。
她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克制住这不断蔓延的,令人羞怯的心思。
走到门口时,晏酒抿了抿唇,缓缓开口,“家里有没有责怪你?”
这句话她问过雍美如,却知道奶奶多半是宽慰她,而不是说了真话。
此刻问出口的时候,乌黑眼眸里透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手指蜷缩了起来。
陈聿初眼眸深深地望着她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希望自己此刻手中有画笔,可以为她勾勒出一副笑脸,声线平静和缓,“没有。舆论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家里又怎么会怪我。”
可是他刚宣布的时候,又不知道结局是好还是坏。
晏酒微垂下眼眸,眼尾都泛了红,嗓音飘忽随时都要散了一样,“可是,陈聿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邃黑眸光深深地将晏酒整个包住,侧脸隐在昏黄的灯光中看不清神情,他不动声色地反问:“我们是夫妻,我这样做不是应该的吗?”
是啊。
他们是夫妻。
雍奶奶也是这么说的,因为是夫妻关系,所以本该公开。
晏酒的呼吸凝滞了一下,轻轻揉了揉指尖,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她敛了敛心神,打开房门。
晏酒知道自己逐渐贪心了起来,她并不想要陈聿初的这个回答。
好像不论谁是他的妻子,他都会把耐心与温柔交给她,他都会保护她。
可是这个回答又是无可挑剔的。
反倒是她,明明最初因为陈聿初的行为而感动、心疼,为什么现在她的心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起来呢?
晏酒感觉自己太矛盾了。
这种强烈的感受贯穿了她。
柔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措。
那么她到底想要什么回答呢?
晏酒并不想这样,继续沉溺于一个得不到的答案里。
陈聿初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她水泠泠的瞳孔里布满了无措。
最初,他以为晏酒是愧疚于引发了一系列事件导致他被家里责怪。
虽然这一切根本不是她的错,她不必把责任担在自己身上。
但很快陈聿初意识到,并不全是如此。
她问了为什么。
就说明在她心里想得到这份答案。
他的记性极好,能够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复盘之后,他并不认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为什么晏酒会因为他的回答而难过呢?
罕见的,一贯冷静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毫无疑问,陈聿初的智商是顶尖的。即使是高傲如商玉,冷静如温云洄,他们也会更信任陈聿初的选择,而不是自己的,因为他总是正确的。
在陈聿初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晏酒是唯一的难题。
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他,饶是智商再高,也陷入了难解的困惑。
套房内,陷入了黏稠的寂静。
倏地,风刮过窗户,发出噼啪的声响。
晏酒回过神,她说服了自己,明明想好的不能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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