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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A联姻对象他不愿离婚》40-50(第7/15页)
说实话。
神态很忧愁焦虑,忽然非常担心自己的孩子,以及那个脖子上的牙印,都昭示着他二次受伤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意外。
应该有一个加害者藏在暗处,正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姜舟雨忽然贴近了镜头,似乎在认真观察方引的脸,“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方引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又将口罩的横条压紧了些,声音有些闷:“还好,都习惯了。”
他面颊上的红肿倒是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嘴角那个伤口还很显眼,所以这两天在医院都口罩不离身的。
“那在这之前,只能麻烦你帮忙好好帮他治疗了。”姜舟雨顿了顿,忽然从边上拿出一杯冰咖啡,推到镜头前,“这里原产地的咖啡豆,味道很不错,我回去多带点给你。果香味很足,非常适合夏天喝。”
方引点点头,忽然想起谢积玉也是喝咖啡的,只是咖啡豆的包装上贴的都是一些手写编号,大约是不对外出售的,只少量供应给私人。
“我听说那边的咖啡豆是挺有名的,不知道有没有类似于佛手柑这种柑橘香型豆子?”
姜舟雨想了想:“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去当地市场上看看,怎么,你很喜欢这类豆子吗?”
“嗯,还挺想尝试一下的,不过找不到也没关系,毕竟你去那边是交流学习的。”方引对着镜头摆了摆手,眉眼弯起,“先这样,那我就盼着你早点回来。”
视频那头的姜舟雨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意:“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有时候说话真的挺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
方引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笃笃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他抬头望去,站在门口的正是好几天没见的谢积玉。
alpha身形修长挺拔,薄唇微微抿着,勾勒出一个令人难以接近的锋利弧度。
他垂眼看着方引,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的疲累,面上便一点情绪都没带,很冷。
“方引,怎么了?”姜舟雨的声音从电脑中传了出来。
“哦,没事。有个病人的家属来找我,先挂了。”
说完,方引就连忙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身来望着谢积玉。
他脑中其实还盘桓着前天看到的娱乐新闻,说谢积玉和顶流小生秦钰共进晚餐,之后还一起去了酒店。
这个新闻发酵了两天,娱记好不容易打通了领杉集团公关部的电话,对方只回了“无可奉告”四个字。
在大众看来,其实不否认就是一种确认,于是绯闻更盛,各个都说有领杉集团的保驾护航,秦钰的星路此后会风头无两。
方引看过秦钰的照片和演的电视剧,才20出头的omega,长得漂亮,性格大方开朗,舞台上的样子更是光芒四射,感染力极强。
所以,方引看到谢积玉忽然出现在他办公室的门口,心里竟然是惧意更多一些。
他还没有准备好与谢积玉离婚这件事。
眼看着谢积玉越走越近,方引变得慌乱起来,睫毛微微颤抖,抓着笔的手不禁用力。
“咔嚓”一声,那笔竟然就这么被拧断了。
谢积玉的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然后又移回来,似乎在仔细地打量着方引的脸。
方引将那粉身碎骨的笔放下,有些窘迫地将手心的汗在白大褂上擦了两下,硬着头皮先开口:“你怎么来了?”
谢积玉没说话,忽然将手伸到方引面前。
一瞬间,手带来的风让方引感觉寒毛直竖。
方敬岁那天晚上打在他脸上的耳光还历历在目,于是便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让了一下。
谢积玉有些愣住了,他放下手,慢慢地开口:“晏珩昨晚入院,是你治疗的吧?”
“是”方引顿了一下,在话中加入了一点自己的心思,“毕竟是你的朋友,我不会不用心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身边的人都跟我说了,我没问题。”
谢积玉没有否认“朋友”这个身份,方引这样想着。
“他身上,别的事情,你”
谢积玉的语气居然罕见地犹豫了起来,方引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接过了话头:“别的我都不清楚,也没心思去打听别人的隐私。”
他们看上去是很重要的朋友,谢积玉或许对其中的隐私也知情,出于保护,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谢积玉“嗯”了一声,然后又看着方引,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方引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然,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怎怎么了?”
“应该是我先问才对吧。”谢积玉顿了顿,“你的脸怎么了?”
方引一怔,他摸了摸口罩,边缘还是整整齐齐地压在脸上,肯定是挡住了伤痕的。
见方引没动,谢积玉直接上手,准备将他的口罩摘了下来。
“脏,医院细菌多。”方引后退了一步,想阻止谢积玉的动作。
只是谢积玉的眼神太过有把握,俨然就是一副一定要知道实情的模样。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于是方引只能自己摘下口罩。
左边脸颊上的红肿都消得差不多了,但现在白日阳光充足,还是能看出一点印记。
只是嘴角有一块破皮,暗红色的结痂很显眼。
“不打算说说吗?”谢积玉声音淡淡的。
方引对隐藏自己身上的伤痕这件事已经非常有经验,从小到大,这件事对他已经像穿衣喝水一样自然了。
只是当下心里忽然有种没有来由的冲动,让他不想说谎。
他也想从谢积玉那里得到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
“前天去见我的父亲,他让我担任元晖集团的顾问,我并不愿意,所以他打了我。”
方引看着谢积玉的眼睛,下目线的弧度因为这个向上看的眼神而变得很圆,几乎快兜不住眼睛里的那汪水。
他在等待谢积玉的一个回答,甚至只是一个心疼的眼神都可以。
可是谢积玉却皱起了眉:“你今年都30岁了,不是念高中的16岁了。十几年过去,多少也该反抗一下吧,就这么任由他打?”
方引愣住,他的心跳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面色煞白。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都是伤害,只是有些同情只能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能触发。
16岁的时候被父亲打,是年少时候无能为力,所以值得怜惜。
30岁的时候还被父亲打,还是被称之为无能比较合适。
从谢积玉的眼里,他清晰地看到了什么叫做怒其不争。
方引对此无法反驳,他也觉得这种日子过了三十年都没能改变,还让周知绪那么痛苦,自己确实是无能。
“方医生,没什么问题我们就积玉,你怎么在这?”
晏珩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口,有些好奇地看着正站着的谢积玉和方引。
方引偏头,抬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后迅速地戴上了口罩。
谢积玉的语气很是自然:“马上送你去疗养院,在这之前,我找方医生聊聊你的情况,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推着轮椅的经纪人先开口了:“注意事项我都记好了,而且疗养院那边对接的医生很专业,肯定能照顾好晏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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