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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画屏美人》40-50(第8/15页)
,为生者祈福,才能稍感安慰。
这辈子,她不求名利,不求情爱,只盼长跪佛前,洗清罪孽。
至于嫁不嫁给元穆安,元穆安心中有没有别人,她都不在乎。
……
秋芜回到清晖殿时,原本只是有些阴的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不一会儿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冬日的雨水化作湿润的寒意,被冷风裹挟着直钻骨缝。
海连命人多添了只炭炉,将殿中熏得干燥温暖。
饶是如此,秋芜仍觉得瑟瑟发抖,小腹处也跟着隐隐作痛,似有温热的液体涌过,将她的精力也一丝丝抽走了。
这是来癸水了。
她连忙取出衣物换上,白着脸到榻上躺下,扯过一条被衾将自己裹起来,捂了许久,才稍稍热了些。
元穆安回来的时候,就见她整个身子蜷缩成虾子一般,密密实实裹着被衾,只有半张脸还露在外面,看起来精神萎靡,有气无力。
屋里被地龙和炭炉烧得暖烘烘的,她的脸色却是煞白一片,半点不见暖和的红润。
“病了?”他脚步一顿,蹙眉问。
秋芜半阖着眼,轻轻摇头,从榻上爬起来,强撑着力气行礼,道:“奴婢只是有些不便,过两日便好了。倒是夜里不方便再留在殿中,求殿下准奴婢睡到宫女们的住处。”
虽然元穆安这些日子都没再碰过她,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如先前那般针锋相对,可她仍旧想尽可能离他远些。
元穆安皱眉打量着她,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不便”是什么意思。
因身边没什么女人,他对这事知之甚少,只是隐约听军中的汉子们提过一两句,说有的女人这几日会吃些苦头。
可他从没亲眼见过。
从前,秋芜癸水时,都会自觉留在毓芳殿,不到他这儿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秋芜经历这事,看她面色惨白、浑身无力的样子,不禁感到诧异,那些人说的“吃苦头”似乎是真的。
“我不碰你,你去别处做什么?”他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回榻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下,拧着的眉又紧了紧,“每一回都这么难受?”
秋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元穆安没得到回答,干脆冲康成吩咐:“去请奉御过来一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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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谢的故事好熟悉啊,感觉以前听过,也是等人等到堤坝坍塌被淹,好像是哪个鬼神传说的】
【感觉皇后会是女主嫂子】
【切,这时候知道假惺惺的心疼了,人家这么难受不都是因为那避子汤?】
【谢喜欢的是女鹅哥哥吧!】
【谢四是嫂子。】
【谢颐清也是个好姑娘,以后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追平了~還有嗎?QAQ】
【谢娘子:不想做你的情敌,只想做你的嫂子】
【问我爱你有多深,营养液代表我的心~】
【有点像尾生抱柱的典故唉……郎有情妾有义,一个愿意舍弃一切和他出奔,一个愿意为她前程等待,希望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w】
【我猜大家都会有好的结局啦~】
【好看】
【撒花】
【dd】
【哎呀妈呀,我居然猜的是大皇子二皇子】-
完-
第46章 探望
◎难怪她想离开。◎
康成一点没有犹豫, 立即让人到尚药局请奉御。
秋芜没料到他会请奉御来,不由道:“奴婢这点小毛病,不敢劳动奉御。”
别说只是来癸水有些痛, 就是染了危及性命的恶疾, 她一个宫女,也没有资格让奉御来看诊。
奉御是御医中品级最高者,平日只给帝后、太子与太子妃这几人看诊, 其余王公贵族, 如元烨这般的身份,也多只请奉御身边的二位侍御医看诊。
元穆安知道她又要说身份低微, 不配请奉御过来,眼底一阵不耐, 蹙眉道:“请不请奉御, 由我说了算。”
是不是小毛病他不知晓,但他知晓秋芜并非身娇体弱之人,若非当真觉得痛苦,也不会显得这样面色苍白、有气无力。
难道所有女人到这时候都会这么难受吗?
他不愿问她, 便是问了她也不会回答,只好让奉御来看看,若有法子缓解,自然最好。
秋芜知道他心意已决, 便低着头, 不再说话。
两人紧挨着坐在榻上, 不言不语。
近来, 他们独处的时候多是如此。秋芜不愿说话, 元穆安则本就少言寡语, 面对着她, 也不知要说什么。
不一会儿,奉御便在一名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清晖殿,在元穆安的示意,给秋芜搭脉,又问了些日常起居的情况,沉吟片刻,才道:“娘子这是阳虚体寒之症,看来是近些日子才有的,臣一会儿先替娘子开张方子,每日煎服,应当能有所缓解。”
元穆安见奉御的脸色,总觉他还有话没说,心中不悦,便问:“为何只能有所缓解,却无法根治?你有话直说,不得欺瞒。”
这位奉御是一年前才从侍御医的位置升上来的,在元穆安做太子前,也替他看诊过多次,二人之间也算熟悉。
因知晓元穆安的脾性,他犹豫一瞬,抬头看了一眼后,答道:“臣不敢欺瞒,娘子体寒之症无法根治,乃是因为殿下命臣给娘子煎服了避子汤。”
秋芜每次服用的那碗避子汤,就是这位奉御亲自开的方子。
开方之时,他并不知晓这是给谁服的,只管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行事。不过,自九月起,秋芜直接住进东宫,人人都知晓了她和太子的关系,奉御自然就明白了那避子汤的去向。
再加上方才询问时,她下腹胀痛、无力的症状,都是在这几个月才出现的,便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既不建议元穆安别再用避子汤这样的药,也不说新开的药方能将病症治好。
元穆安听罢,一时说不出话来,错愕地望向秋芜。
避子汤是他吩咐奉御开给秋芜用的,可他并不知晓这方子对身子会有损伤,只道是宫中的主子们常用的方子。
可秋芜的面色十分平静,只看了他一眼,便别开了眼,仿佛在说,分明就是他自己做的事。
元穆安窒了窒,本想责备奉御,开方子时,竟不将此药伤身之事告诉他,见秋芜如此反应,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的确都是他自己做的事。
当初,秋芜还是毓芳殿的宫女,她一心留在元烨身边,他也恰好还不宜在那时便将弟弟身边的宫女堂而皇之地弄到自己身边。
为免去麻烦,他便让康成到尚药局去让奉御私下开了那张避子汤的方子,每次事后都在东宫煎好给秋芜服下。
哪知那药会让她吃这样的苦头。
方才听奉御问话时,他也听出来了,秋芜每到癸水的日子,便会觉得腹部疼痛,浑身无力,甚至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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