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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画屏美人》70-80(第14/15页)
刻担忧,但更多的,则是对姑母的担忧。
元穆安是姑母的亲生儿子,亦是唯一的依靠,若他当真出事,姑母又要如何自处?
忧虑之下,她修书一封,交给家仆快马加鞭送去京城,交给谢太后,只盼谢太后收到信后,能稍得宽慰。
可是,两日前,那两名家仆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将谢太后的回信交给她后,她却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信中并未写什么不该写的,姑母无非是感谢她的孝顺之心,嘱咐她在外顾好自己,莫替姑母的事操心,姑母自会尽力开解自己。
这信看似平常,其中的语气却与她记忆里有些偏执、易怒的谢太后不太一样。
若当真为儿子、为自己感到忧心,又怎么还会如此平和地安慰她这个堂侄女?
除非谢太后有意含糊其辞,粉饰太平。
她不知京城到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思来想去整整两日,决定连夜收拾行囊,赶回京中一探究竟。
谢家也好,姑母也罢,甚至是整个大燕,都经不起再一次的风浪和变故,她必须亲眼看看,方能安心。
但愿这一切只是她杞人忧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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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看到这儿真的蛮无语,就整个剧情的走向就很迷,你说太子改了吧,一会儿说他忍着bulabula我就觉得?他改个屁?就现在的太子和之前参军的太子根本不是一个人,衔接度不高,我真的出戏出疯了,我觉得之前秋芜喜欢的那个太子已经死了,现在的太子高高在上,秉性是藏在骨子里的,现在的太子给我的感觉就是他的爱很廉价。说他没改吧,好像也改了,改了什么呢,改了一丢丢,他的这种改变,不是那种深刻的、真心的,是那种现在我爱你我可以为你改变一点儿,后来的我肯定会变的那种改,有点高开低走了】
【如果秦蘅的死是其他原因,谢颐清和女主哥真的带感,这背德感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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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呼呼~】
【女二会和哥哥在一起吗】
【颐清小天使一定要好好的!】
【好看】
【dd】
【女主已经动摇了一丢丢】
【谢姑娘确实不错,她姑母应该是找好下家,准备谋反了】
【-
完-
第80章 驿站
◎让我抱一会儿。◎
马车里, 秋芜被胡大错愕的低呼声吓了一跳,赶忙拉开车帘,果然见到一身与上次一样不起眼装扮的元穆安正从马上下来, 大步行至车窗边。
“你——郎君怎会在此?”
秋芜惊异地捏紧马车的车帘, 尽力保持镇定。
前面有那么多见过他的将士,都以为他病重得无力下车,他怎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虽然不知他到底为何要装作受伤病重的样子, 但如此煞费苦心, 自然有所图谋。
万一被谁瞧见,岂非前功尽弃了?
胡大不懂秋芜的顾虑, 只当元穆安是偷偷跟过来的,赶忙四下看了看, 见暂时无人, 才压低声语重心长地劝一句:“袁郎,这附近都是官兵,圣驾亦在不远处安顿,若被人瞧见郎君你悄悄尾随, 可不是闹着玩的,快回去吧。”
都尉府的下人们经过一段日子的观察,对元穆安的印象已从最初那个死缠烂打想要攀附上娘子的泼皮无赖,变成如今痴心一片、屡败屡战的可怜郎君。
他们也看出来了, 元穆安大约出身不凡, 打扮得如此朴素平凡, 身边却还有仆从能用, 想必是哪个家道中落的落魄王孙。
自那日他雪天被关在门外, 却过了许久才肯离开后, 几人便对他渐渐有些改观, 后来见他虽走了,却坚持每日派人往府上问候,即便始终没得到娘子的半点回音,仍旧不曾间断,更是对他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面对胡大如此语重心长、不掩怜悯的劝解,元穆安原本觉得多日未能相见,有不少话想与秋芜诉说,顿时被打得有些头脑发蒙。
他忍着心中的尴尬与些许不快,冲胡大含糊道:“官兵们都知晓我,不会为难我的。”
秦衔带着将士们在外扎营,在这附近留宿的除了秋芜,只有他这个天子。不远处的官兵都是他的亲卫,自然不会“为难”他。
胡大用将信将疑的目光看着他,眼看夕阳渐沉,灿烂的晚霞正以不难察觉的速度暗淡下去,他原本还有点怜悯的表情又变得警惕起来。
元穆安望着主仆二人紧绷的神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指指驿站,道:“我今夜也住在此处,你们不进去吗?”
话说完,自己便先进去了。
临近边塞的小县城,人口稀少,平日往来的官员亦少,因此驿站建得也稍简陋,稍好一些的屋子总共也没几间,元穆安住的那一间与秋芜住的那一间之间只隔了一条短短的走道,开门走不了几步便能到。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躲元穆安,秋芜在屋里稍稍安顿后,没再出去,而是独自留在屋里,以几位娘子赠的干粮为晚膳,佐以温水果腹。
但这不过是短暂的自欺欺人罢了,元穆安住进这里,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果然,用过晚膳后不久,她的屋门便敲响,外头是元穆安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芜儿,是我。”
秋芜才净过手与面,正解了发髻坐在屋里那面磨损得厉害的铜镜边梳理长发,闻言下意识蹙眉,不愿起身开门,只想让他赶快离开。
可是想起前几日哥哥说过的话,到底还是没有冲动行事,而是先深吸一口气,让铜镜中的自己显得平静下来,才放下木梳,起身行至屋门边。
她没有开门,而是隔着一道门,问:“郎君有话便说吧。”
外面的人静了静,随即再度压低声音,道:“今日我还未给你写信呢。”
秋芜咬唇道:“没写就没写吧,本也不是郎君该做的事。”
“不不,芜儿,你开一开门好不好?我今日不写,是因为我想亲自过来与你说说话。”元穆安猜自己若不强硬些,秋芜恐怕不会开门,想了想,半是恳求半是威胁道,“你瞧,我站在这儿总敲门,若被旁人听见,总是不妥,你说对不对?”
秋芜一向脸皮薄,从前在宫里时,就总怕被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如今在外面自然也是如此。
她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跳,这儿是驿站,附近除了她带的三名家仆外,还有驿站里的差役和其余两三个过路投宿的官差,若让他们听见动静就不好了。
“说吧。”
她将屋门打开,只露出一掌宽的空隙,恰好能看见他的脸庞。
元穆安笑了笑,英俊而清冷的面容间闪过一丝少见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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