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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70-75(第11/13页)
明明只是一段非常日常、再普通不过的夫妻之间的对话,梨乐一听完之后却站在墙根下愣神了许久。
蔡青妹龚波卧室的冷光从窗户洒下,薄薄地覆在梨乐一的身上,像是一层薄雪,衬得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也让她手脚一阵一阵地发冷。
直到鹤溪寻过来,她才猛然回神——
作者有话说: Togo的副本外采访-边启篇
Togo (递话筒):请问你在这个副本中具体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呢?
边启(皱眉沉思,苦恼,犹豫不决):大概……也许……起到一个、、氛围组的作用……吧?
第75章
一直到浓稠的夜色彻底将整个石头村包裹起来,众人都没能找到消失的田云凤和元宝。
李小珍哭到嗓音沙哑,最后跟张永钢骑着摩托车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了,玩家们则是回到堂屋。
奇怪的是,几个小时没人看着丧盆和长明灯,丧盆里的火依旧燃烧得十分旺盛,暖黄色的火光幽幽映亮堂屋,在几人回来时还晃动了两下,像是在对他们说着欢迎回家。
旁边的灵床上, 张秀秀的脸一如刚进副本时的那天, 除了肤色呈现出死人的灰白之外,一切鲜活如旧,仿佛下一秒就能坐起来跟梨乐一他们谈笑风生。
这场景过于诡异了,但好在众人给张秀秀守了三天灵,她并没有显现出任何“诈尸”的迹象,堂屋里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事件,所以众人心里虽然怵,却还是选择待在堂屋里。
毕竟玩家们谁也不敢去赌张秀秀尸体损坏的后果。
边启仍选择留在堂屋陪着梨乐一他们守夜,对此梨乐一还挺诧异的,她问边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明显不正常,你不害怕吗?”
边启:“你、你、你都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梨乐一:……要不然你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呢?
但见边启虽然害怕,可态度却十分坚决,梨乐一便也不再劝他。边启给梨乐一的感觉很熟悉,和边启相处是梨乐一也觉得很自在,她非常乐意交边启这么一个朋友。
-
一天经历了好几场闹剧的石头村终于在夜色中沉寂下来,浅淡的银灰色的月光悄无声息地落下,透过窗户,隐约照亮漆黑屋内的一角。
床上,赵宏岩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瑟瑟发抖。在他身旁,陈旭超则是早已陷入沉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赵宏岩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到这么冷,他裹着棉被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陈旭超,哆哆嗦嗦地下床,想去衣柜里再翻出床厚被子来给自己盖上。
可惜的是,他和陈旭超住的这间屋子似乎是客房,衣柜里什么也没有。
赵宏岩暗暗咒骂了一声转过身,就看见床上的陈旭超从背对自己侧躺在床上的姿势换为了平躺,而且陈旭超的手还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看上去莫名显得十分的、安详。
赵宏岩没多想,抬脚朝床边走去。
“咔咔。”
安静的房间内倏地响起一声轻响。
赵宏岩脚步猛地一顿。声音是从床脚的位置传来的,他僵硬地转头朝那处看去。
“咔。”又是一声轻响,床脚的黑暗中,缓缓浮现出来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人面色惨白表情僵硬,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气沉沉,像是画上去似的。不对,那就是画上去的。
赵宏岩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金童纸人面带微笑地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咔咔,咔咔”,原来他之前听到的响声,就是金童纸人在走动时发出的声音。
赵宏岩两股战战,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开始叫陈旭超的名字:“陈、陈旭超。”
余光中,床上熟睡着的人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呼唤,朝自己这边偏过头来。
赵宏岩转头看过去,看见的却不是陈旭超的脸,而是一张小巧秀气的女人的脸。女人朝他微笑着,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一丝光亮也无,仿佛一片沼泽地一般,任何东西落进去都会被迅速吞噬。
轰!全身的血液瞬间窜到头顶。
这张脸他在副本里见过无数次,每次他经过灵棚时,这张脸都是用着这样的笑容,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这是张秀秀的脸。
下一秒,赵宏岩眼前一黑。
再次恢复意识时,隔着眼皮,赵宏岩感觉到有烛光在自己的脸上晃动,还听到了什么人的说话声。
说话声十分熟悉,似乎是这次和他一起进入副本的某个玩家的。
他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禁锢住,一动不能动,只有眼皮还可以动,他艰难地睁开眼。
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赵宏岩惊讶地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张家堂屋,而秦胜何雪朱丽三人就跪在他旁边,一边小声地说着话,一边往丧盆里丢着黄纸钱。
“嗬、嗬……”赵宏岩拼命发出声音想要吸引三人的注意力,可是三人好似完全察觉不到他一般,从始至终都未抬头看他一眼。
“嗬、咳……”
赵宏岩脸因为用力憋得通红,就在他试图抬手吸引三人注意时,“咔咔,咔咔。”
之前在屋子里听到的怪声再次在耳边响起,紧接着,赵宏岩看见两道矮小的身影一左一右从自己的两边走出来。
在他左手边的正是刚才在房间里见过的金童纸人,而在他右手边的则是玉女纸人,两个纸人脸上带着诡异阴森的笑容,牵起搭在他肚子上的白布,缓缓朝他的脑袋盖过来。
赵宏岩目眦尽裂,喉咙深处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只是徒劳。
当白布盖过头顶时,赵宏岩瞬间感觉到脖子被一只大手猛地一下掐住,这只手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的脖子给硬生生掐断似的。
赵宏岩能呼吸进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赵宏岩?赵宏岩,你在干什么?你再不放手就要把你自己给掐死了!”
意识仿佛在汹涌的浪潮中沉浮,耳边的声音时而清楚时而模糊,“啪!”脸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赵宏岩唰地一下睁开眼,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也终于松开。
“呕!”他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陈旭超则是松了一口气,径直瘫坐在地,心有余悸地道:“我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你整个人都在抖,我睁开眼就看见你掐着你自己的脖子不放。你是被魇着了吗?”
赵宏岩吐了半天没吐出来什么,脸色十分难看,他从床上坐起身,闷闷地说了一句:“也许吧。”
-
堂屋里,梨乐一正百无聊赖地将一叠纸钱分成几份,再依次丢进火盆里。
院外,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骤然将平静的氛围打破:“元宝——”
梨乐一和鹤溪边启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朝屋外跑去。
院子外的马路上,李小珍正把失踪了一整晚的元宝抱在怀里,撕心裂肺地哭着,在二人不远处,田云凤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青青紫紫,嘴角和耳朵里流出来的血液看上去似乎已经干涸。
张永钢也跪在李小珍和元宝的身旁,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元宝和田云凤也死了,死因跟龚父龚母,以及张伟斌韩军一样,都是被人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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