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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20-30(第5/26页)
控台的显示屏上。
这块屏幕极窄、极薄,像是一块悬浮的高清画布。屏幕分辨率很高,色彩鲜艳,触感也非常好,她试着掰了掰,才发现是固定住的:
“这车的一大卖点不就是显示屏可拆卸吗,怎么你的动不了?”
刚好前方红灯停下,舒澄闻言转头:“是吗?我看看。”
她对这些功能一无所知,也从没注意过这个。
从背后看,显示屏确实是一体固定住的,和姜愿在手机上搜出来的4S店官网图不太一样。
“哎,你老公怎么给换成不能动啦,本来可以拿在手上当pad玩呢。”
舒澄笑笑:“可能是这个更好吧。”
贺景廷选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吧,听说有的样车显示屏连接确实不是很好呢。”姜愿也没在意,随即喜气洋洋地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上面戴着一颗很漂亮的戒指,“当当当——”
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晴朗,保时捷轻快地驶向市中心。
“你追到帅哥医生啦,这么快?”
“那不然,如果一个月追不到我就换下一个咯。”她撩了下大波浪卷,自信满满,“老娘的魅力还没输过呢!”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笑作一团。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显示屏那看似无瑕的玻璃面板边缘,有个极其细微的、与周围黑色融为一体的小点,正无声无息地对准驾驶座。
*
深夜,云尚集团大厦。
多数楼层已是漆黑一片,零星亮着几盏灯,像是一双双窥视深渊的眼睛。
直达电梯内,数字不断上升,冷灯明亮得有些刺眼,照在西装笔挺的男人身上,投下一道短促清晰的影子。
铂金腕表上的指针已缓缓走向十,贺景廷微微垂下头,似乎疲惫至极,抬手松了松紧系的格纹领带。领口微敞,泄出一分不耐。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打破了这份死寂。薄底皮鞋敲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回响,不疾不徐。
身后深长的走道里,一道幽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伫立。
他没有回头,敏锐地察觉到,脚步轻停住。
黑暗中发出一声低沉而古怪的轻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哥。”
贺景廷转过身,黑曜石般的眼眸沉静地看向他,如同看着一件死物。他没有说话,神色淡漠,但那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真可惜,没在看到你脸上惊讶的表情。”
贺翊头戴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起来,只露出一点苍白而略显阴柔的轮廓,“毕竟,你日理万机,还特意跑一趟北川,不就是想让我多反省一阵?”
贺景廷冷笑:“看来,贺正远还有点能耐。”
“之前的电话,怎么不回我呢?”贺翊像是没听见他的讽刺,轻声道,“我刚出来,手头紧得很,人都有困难的时候,况且亲兄弟之间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贺景廷眼神更冷,如同淬了冰。
“现在跟我演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晚了点。”他语气平淡,字字如刀,“当初你押注在贺正远身上,就该想到今天。”
话音落下,便转身径直走向办公室大门,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
“哥,忘了祝你。新婚快乐。”
贺翊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的腔调,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嫂子真是好漂亮啊。”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
贺景廷背对着,身形未变半分,眸色却彻底地沉了下去,握在金属门把的手骨节一瞬泛白。
“哥,我还记得小时候,在你书包里,翻到过她的作业本呢……你那时候就喜欢她吧?”
鸭舌帽的阴影下,贺翊慢慢抬起头,像毒蛇吐信般,戏谑地轻笑。
“你可真是贺家难得的情种,但咱们姓贺的一家人,骨头里能流什么好血啊?”
“真是遗憾,没能亲自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不然,我一定会好好跟嫂子聊聊,告诉她……你是费了多大功夫,才娶到她的。”——
作者有话说:文案新加了一个小剧场~
马上就快甜完了,不过其实贺总一直处于一个太用力、患得患失的状态(。)
第23章 刺痛
走道里幽黑阴冷, 寒气仿佛渗入骨髓。
贺景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舒家对她,没什么价值了。”
面对一长串威胁,他理智得近乎残酷。轻飘飘一句话, 带着居高临下的淡然, 轻易碾碎。
一个卖女求荣的父亲, 根本就不值得留恋。
“那她知道你这么阴险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贺翊咬牙切齿,声音转而染上一丝扭曲的得意,“听说她和陆家公子青梅竹马,小时候感情就好得不得了……”
“试试吧。”贺景廷蓦地截断,眼神淡漠道, “如果我的婚姻形象影响到了股价, 你一定会百倍偿还。”
他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却有千斤重,让人丝毫不敢怀疑,一定会言出必行。
贺翊眯了眯眼睛, 帽檐下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 试图找到一丝动摇、一丝破绽, 或一丝被戳穿的愤怒。
然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冰冷和不屑,完美得仿佛一张假面。
最终,他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而失望的:“呵……”
大门在身后无情闭合, 也将贺翊那扭曲的面孔彻底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后, 红外显示屏上,这抹阴森森的影子不见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走。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死寂。
贺景廷背对而立, 神色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唯有脊背紧紧绷着,身形挺拔如寒松,纹丝不动。
突然,他急促地呼吸了几声,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砰”地一声,有如重锤。
尖锐的刺痛一瞬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全身如过电般发麻。
半晌,贺景廷呼吸陡然粗重。紧攥的拳头仍抵在坚硬白墙上,发狠地来回碾压,鲜血渐渐从指缝渗出来,染得一片模糊。
*
凌晨,御江公馆。
城市灯火熄灭,高架上偶有红色尾灯飞驰而过,划破沉眠的夜色。
万籁俱寂中,空荡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冰冷的电子音:“错误,请重试。”
静默了几秒,压抑的喘息声中,又响起一串不稳的点触声,大门才被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贺景廷头痛得昏昏沉沉,几乎是撞进了玄关,高大的身躯抵在鞋柜上,摇摇欲坠。
意料之外的,客厅里竟不是一片黑暗。落地灯晕开一团昏黄柔软的光,电视屏幕正在放深夜节目,斑斓的画面闪烁,嘉宾的喧闹声不断。
在这昏暗的温馨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舒澄侧枕着自己的小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被挤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睡得香甜。
室外严寒,而屋里中央空调那么暖和,她只穿了件薄薄的丝绒吊带睡裙,外搭的针织衫滑落一半,如海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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