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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50-55(第11/17页)
自觉地停顿。
再不说,就真的迟了。
“我已经三年多没谈过恋爱了。”卢西恩耸肩,“别对意大利男人有偏见,我会很伤心的。”
可舒澄去年才见过他和一个火辣的女人见面。
他像看穿她的心思:“那是我从瑞士过来度假的妹妹,如假包换的亲妹妹——你没发现她的眼睛完全是一个颜色吗?”
“……”舒澄不记得了,小心翼翼问,“你是认真的吗?”
睫毛乖乖地低垂着,那神情就像是她做错了事。
卢西恩怕再多说就要把人吓跑,玩笑地轻叹:“看来我以后真的不能再给每个人买咖啡了,总部楼下那家店,我要成永久黑金会员了。”
这时,蒂娜抱着笔记本电脑匆匆下楼:“抱歉,抱歉,都怪我起晚了。”
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对话。
预定的出租车也到了,卢西恩笑笑,主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留给舒澄空间。
车行在奥塔尔湖初秋的清晨,窗外碧蓝沉静的湖面缓缓掠动。
卢西恩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那个上车后就沉默的舒澄,不知她此时的出神,是为了他,还是另一个男人。
去年盛夏,他第一次在都灵总部的会议室里,见到这个东方面孔的年轻女孩。
气质干净、清纯,她笑起来很温柔,话却不多,像是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底,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与那意大利热烈的夏天格格不入。
她身材娇小,乌发如瀑,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尤其是那双偶尔看向他时,明显流露出恍惚的眼睛……
卢西恩承认,一开始约她吃饭,确实是只因为她漂亮而神秘,很有吸引力。所以被拒绝后也没有多想,自然地退到应有的同事位置。
但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
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他异性缘向来很好,对待感情的态度也很松弛,那就是点到为止、绝不强求,真正的爱情是相互吸引,而不是穷追猛打。
秉持着这样的爱情观三十年,却喜欢上了一个已经拒绝过他、心里装着别人的女孩。
还是忍不住心动,甚至萌生出争抢的念头。
卢西恩也觉得荒唐。
*
一整天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这位曾为教堂做壁画设计的艺术家不仅接受采访,还带他们参观了附近古老的教堂。
下午四点多,卢西恩接到总部的工作电话,和蒂娜一起现行回去开会,只留下舒澄对可供参考的壁画进行记录留档。
等她细致地做完收尾工作,离开教堂时正是傍晚。
阴天没有日落,乌云黑压压地坠在天边,城市街巷被一片灰蓝色的阴影所笼罩。
都灵的秋天总是这样。
此时还飘了零星小雨,舒澄没有带伞,环顾四周,正打算先冒雨去餐厅避一避,就望见了那抹站在街角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站在雨里,没有打伞,快要完全融进这沉重的昏暗。
隔着街道稀疏的车流,两个人目光远远地对上。
贺景廷径直走了过来,皮鞋踏在浅浅的水洼中,丝毫不留给她逃走的机会。
雨并不大,他西装外套却已经浸湿,黑发上落着雨珠,不知等了多久。
他面色冰冷,一双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她,一步、一步逼近,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舒澄不自觉紧张,指尖攥紧了包带,脚步却丝毫没有后退,反而抬起头直视他。
贺景廷视线落在她唇上,再缓缓抬起,看进这双清澈的眼睛,沙哑问:“你亲口告诉我,这是真的么?”
“当然是。”
舒澄回答的干脆、毫不犹豫,这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整个人连着呼吸都停顿了几秒,眸光猛地沉下去。
“你喜欢他什么?”贺景廷蹙眉,冷声短促道,“脸?”
“脸,我当然也喜欢。”
舒澄特意加重了那个“也”字。
话音落下,对面男人脸色变得尤为难看,唰地一下就白了。
这是他们唯一相似的地方,那眉骨的深邃和立体,那若有似无的一点影子。
贺景廷的呼吸声很重,即使路边的车流和雨声都无法遮盖,又或许是他们站得太近了,他比她高一大截,深深俯视着她。
那双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的影子,还有压抑、翻滚着的暗涌。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紧绷。
愤怒、沉重、渴望、哀伤……还有更深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舒澄恍然意识到,他真的相信了。
这个在生意场上习惯了尔虞我诈、冷静理智的男人,竟然因为一双牵着的手,和她的几句谎言,就轻易相信了她和卢西恩的关系。
她有点不可思议,那种报复的满足感再次涌了上来:
“而且他尊重我,温柔、体贴,又和我有相同的艺术追求,我为什么不喜欢他?”
贺景廷沉默许久,一动不动的高大身影宛若死寂的山峦。
直到他肩上的洇湿的雨水越来越重,舒澄才发觉,自己站在狭窄的屋檐下,而一线之隔的男人始终站在雨里,宽阔的肩膀遮住了斜打的风雨。
他薄唇轻启,挤出几个字:“你对他了解多少?”
那个意大利男人,一看就轻浮,和其他女同事也能语笑嫣然。
“我和他已经认识一年多了,怎么不了解?他是公司最年轻的艺术总监,很有才华……”舒澄不擅长说谎,立马意识到这样的理由有些苍白,根本不是爱情的视角。
她话锋一转道:“我们早就离婚了,跟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你是不是管太宽了?”
贺景廷没有回答,目光沉沉聚焦在她脸上,又空洞地仿佛穿.透了她,落在更远的虚无。
舒澄心虚,不想和他过多纠缠,转身就走。
路边恰好有一辆待载的出租车,她招了招手,直接坐上去,红色尾灯很快消失在小雨蒙蒙的街头。
不知过了多久,贺景廷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转头望向她离开的方向,仍伫立原地,眼神空空地停滞着。
双手低垂在身旁,任雨丝将他完全打湿。
他呼吸地越来越用力,胸膛重重地起伏,竭力汲取空气中冰凉潮湿的氧气,唇却渐渐地苍白、发紫。
直到再也受不住心口的剧痛,撑着街壁,整个人缓慢地弓下去,无声地颤抖着,久久无法起身。
*
舒澄以为,贺景廷大概就此会断了念头、离开都灵,没人会想天天看自己前妻和另一个男人你侬我侬。
更何况,他还是那么自尊清高的一个人。
然而,情况和她想得南辕北辙,一连几天,贺景廷不仅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依旧住在那间隔壁的房间里。
他每天早上都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餐厅,悠闲地喝一杯咖啡后离开酒店,很晚才回来。她总能深夜听到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而利落。
难道他真的有公务要处理吗?
这也逼得舒澄不得不每天早上继续和卢西恩扮演恩爱,小小的一碗谷物酸奶成了道具,她吃得想吐,暗暗发誓回了南市要把家里的麦片全部扔掉。
但好在,除此之外,贺景廷也再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松了口气,每天按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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